哈哈哈哈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一張圖,
摩托車就是這個摩托車,皮衣就是這個皮衣,
你們把這張西方人的臉替換成東方臉就行了~
===============================
一連幾天上課都心神不寧。
每次她追問,任炳坤總說樓安倫還沒回本埠,可是她再問,他又手忙腳亂的岔開話題,越是這樣,越是讓人不安心。
喻芷瑛發現了,有些擔心:“阿爽,是不是家裡出事?”
她搖頭,“無事,估計是快來生理期。”
喻芷瑛笑,“生理期很神奇的哦,你一講它必定來。”
杭爽把她的話當玩笑,可生理期卻當了真。
當天下午,生理期就光顧。
杭爽有輕微痛經,一下午都不太舒服,自然又是許多男仔噓寒問暖。
威仔不知從哪裡聽她不舒服,也跑來看她。
“阿爽,我送你去校醫看看好不好?你這樣我很擔心。”
杭爽嘆氣,她不知該怎麼跟威仔解釋她是到了每個月的那幾天,尤其是周圍還有許多同學的情況下。
“我真的無事,休息一下就好。”
“阿爽,你聽話好不好?我們就去看一下,就看一下.......”威仔為了表示這個一下有多小,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捏緊,很用力。
杭爽無奈。
最後還是喻芷瑛替她解圍,在何威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只見何威瞬間紅了臉,一副犯了錯的模樣:“阿爽,你......”
“唉,我沒事,真的沒事,你快回去,我真不想這麼引人注目啊......”
威仔被喻芷瑛推走,一步叄回頭。
喻芷瑛回來,對她說:“下午排球課我幫你請假,你好好休息。”
“不要,”杭爽拉住她,“我不想特殊......”
“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
“沒事,我喝點熱水就好。”
“學校只有自動售賣機賣冷水,哪裡有熱水?”
“那就算了,沒事。”
又上了一堂課,終於到了體育課時間。
照例要去更衣室換運動衣。
杭爽找了好半天,眉頭緊鎖。
“阿爽,怎麼?”
“我的運動鞋不見......”
喻芷瑛幫她翻找了一遍,確認的確是不見。
她氣憤:“誰這麼無恥,偷人家球鞋!”
聖保羅的制服一貫是配英吉利小牛皮鞋,不可能穿去排球課上。
“怎麼辦阿爽......”
鈴聲已經響起,其他女聲魚貫而出。
門口傳來一陣女生驚呼。
將近十天沒見的樓安倫身高腿長站在門口,照舊掛一抹痞氣的笑,勾了勾手指。
喻芷瑛憋不住笑出來:“吶,偷鞋賊來了,我去幫你請假,你們好好.......講話。”
她故意把聲調拖的老長,分外曖昧。
蹦蹦跳跳的走出了更衣室。
推了一把,把樓安倫推進來,從外面把門關好。
杭爽的目光把他從上到下來來回回掃了幾遍,確認沒有斷手斷腳,才鬆了口氣。
“離開幾天,有無想我?”他挑眉,走進。
杭爽避開他,“我還當你被錢雷報復,阿坤哥每次講話都不清不楚。”
“出本埠辦點事,”他避重就輕,從懷裡掏出一瓶水,塞給她,“喝點,冰死我,暖了好久。”
水瓶觸手還有他的體溫。
自動售賣機里的水都很冰,也不知他暖了多久才能暖成這樣。
擰開瓶蓋喝了一口,與體溫相同的溫度,舒服妥帖。
“我運動鞋呢?”
“後門大榕樹下。”
果然是他,杭爽不滿的瞪他。
樓安倫卻笑了:“上次跟你講又不聽?生理期還去打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