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葯是......
她咬唇,逃也似的從他身上爬下來,再也沒有方才半分氣勢凌人。
阿媽有時也給客人吃點葯,說是可以助興。
不過那也是給那些怎麼都硬不起來的男人吃,藥性烈的霸道,平時不舉的都能折騰半小時......
佳麗是不指望了,唯有......
“你等著......”她想起隔壁閑的打麻將的幾個鳳姐,咬牙,“我去給你找個女人。”
剛站起來,手腕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拉下,杭爽驚呼一聲,重重的倒在地上,摔得渾身劇痛。
下一秒,身上一沉。
十七歲的少年,借著藥力,力道大的驚人,眼神中似是燃著一團火,沉重的呼吸噴在她臉上,看得她心底發慌。
恢復了些許神智的樓安倫禁錮著她,雙眼迷離,“你多少錢一晚?”
杭爽的腦子嗡的一聲,揚手又給了他一巴掌:“你要做什麼?”
驚怒之下力道控制不足,樓安倫的臉被打的狠狠一偏,眼中的火苗更勝:“還是雛吧?”
兩人幾乎是身貼身,他的上身光裸著,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幾乎能觸到她胸口內衣的形狀。
身下腫脹到無法忍耐,心口彷彿一隻困獸破欄而出,叫囂著,嘶吼著,要宣洩,要釋放。
杭爽顯然沒想到剛才還虛弱的如同一團棉花的樓安倫此刻居然反客為主,驚怒之下奮力的掙扎:“樓安倫你清醒一點!你girlfireng是佳麗!你敢碰我我一定砍死你!”
砍?
洶湧的情慾讓他已經失去了理智,“好,我平生最愛賭命不是開玩笑,我等你。”
伸手向下,從她的褲縫中探入。
手指一觸到她略微冰涼的皮膚,僅存的理智瞬間被火舌焚燒殆盡。
慾望的火燎原,腦中再容不下其他。
“樓安倫!”杭爽被他壓著,動彈不得,拼了命的去推他,專門往他傷口上用力,樓安倫卻像是渾然不覺,指尖繼續下探——
她終於哭出聲:“我還未成年,你敢動我,我立刻就去O記告發你,讓你牢底坐穿!”
說到底,她還只是個十六歲的妹妹仔,再聰慧狡黠,也還不知此刻的男人,最是激不得。
手指更加大膽,幾乎是扯著她的褲邊往下撕扯,“只怕O記不敢收我。”
是了,他是樓議員獨子。
誰敢?
整個紅港幾百萬人,唯有她孤立無援。
腰間的皮膚一涼,褲子已經被扯下大腿,被頂在膝蓋。
雙腿雙手都被他困的動彈不得,杭爽絕望。
淚水奪眶而出,她終於服軟,哭求道:“你放了我......求你放了我......是我錯.......我知錯......”
是她錯,她就不該進來,也不該一耳光把一頭野獸驚醒。
滾燙的淚水似乎喚回一些他的神智。
動作緩了緩,喘息聲卻未停,甚至越來越沉悶粗嘎:“杭爽......”
她咬著唇,只剩下啜泣。
小小一張巴掌臉,柳眉委屈的蹙起,睫毛上沾著晶瑩的淚珠,微微顫抖。
甚至,身下的她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不知為何,心下湧上一股難言的酸楚和心疼。
他這是在做什麼?
強姦還是強暴?
跟肥斌和雷爺又有什麼區別?
巨大的恐懼感兜頭罩下,杭爽抖如篩糠,已經語無倫次:“我沒有對不住你......我收留你......我還安葬了你媽咪......我知你恨我阿媽......我去勸她離開你爹地......”
他抽出還在她內褲中的手,用手背小心翼翼的拭去她臉上的淚:“別哭了,我知你跟你阿媽不同.......”
翻身從她身上下來,樓安倫閉上眼,用盡畢生的自制力,咬牙:“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