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一鳳(1V1) - 第136章生死

凌晨微微暗天色,將整個別墅籠罩在一片朦朧中,讓白日所有清醒思緒都變得不再重要。
二十多歲男女,肢體交纏間,彼此都能聽到對方快要跳出胸膛心跳聲,杭爽被他握住一雙手腕按在頭頂上方,鋪天蓋地的吻來的兇猛異常,讓她險些斷了呼吸。
是她熟悉樓生,是他。
他總喜歡含住她唇珠在口中,在齒間研磨,微微用力,看她微微痛表情,逼她委委屈屈叫他一聲樓生,逼她告饒,逼她求他放過自己,然後再張口包住她整個口唇致命吮吸,吮到她整個嘴唇都發麻。
她能感受到來自於他的瘋狂和迫切,喉間輕吟一聲。
他終於鬆口,抵住她額頭,兩人額間碎發都被汗水浸濕,“痛嗎?”
杭爽覺得自己似是一把被他強行張開的弓,撐到極限,她抿住微微發麻唇肉,搖頭。
於是,狂熱的吻再一次將她整個包裹。
樓安倫身上只有一件白色浴袍,早已在他自己的撕扯下扔出去老遠,他也不急去撕開她胸衣,只一點點順著她唇間往下蔓延,留下自己濡濕的吻。
一路穿過纖長脖頸,來到胸前山丘。
靈活之間從胸衣下緣探入,一根,兩根,叄根,五根,整個手掌擠進去,緊緊握住她,被胸衣綳的毫無縫隙。
掌下軟綿手感讓他這些年來積攢所有恨意都變作洶湧情慾,“Madam想好了嗎?再不喊停,你就永遠沒有機會逃走。”
他頓了頓,重新覆上來含住她耳珠在口中,“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喊停.......”
杭爽被他逼到快要窒息,她快要八年沒有做過,除去那一夜在嘉道理農場倉促而青澀的第一次,她根本毫無經驗。
或許是他口中的濃濃酒氣也迷醉了她,杭爽抬起頭,主動去尋找他的唇,用行動給予他答案。
唇舌交纏間,是他含在口中含糊不清字句:“那就永遠不要走......”
身下一尺厚沙發被擠壓到不足一半,樓安倫幾乎是抵死將她壓在身下,不准她有任何反悔餘地,一隻手繞過她後腦,穿插在披散青絲間,按住她脖頸拼了命上托,唇舌近乎啃咬的吻住她,從額頭到鼻尖,從耳珠到唇瓣,綿密的吻似乎不願意放棄任何一片她的肌膚,又似乎是想要用這樣方式將她容貌深深鐫刻在腦海中。
呼氣熱氣究竟瀰漫,熏的杭爽滿面通紅,燥熱氣氛在呼吸間遊走,她似是一條幹涸的魚拚命呼吸。
不知何時,被禁錮的雙手已經恢復自由,被他握住,貼在他胸膛,那隻猛虎紋身上。
手下皮膚不怎麼平整,凹凹凸凸,還有淺淡疤痕,這有距離這樣近時,她才看得出這隻猛虎紋的十分粗糙。
她輕輕推他一把,拉開些距離,清涼空氣這才湧入鼻息。
樓安倫在她身上半撐起自己,借著窗外月光,用手指一下一下梳理她細軟髮絲,“上次我同你講的話你當耳旁風?”
杭爽抬眼看他,對上他銳利火熱眼光。
上次在紅磡體育館洗手間里,他親口見過,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否則後果自負。
她開口:“後果是什麼?”
“被我先奸后殺,扔下山崖,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她的髮絲在他指間,杭爽蹭蹭他寬大手掌,未見一絲害怕:“那你記得做乾淨點,叫阿坤哥用草席包好,我不想赤身裸體暴屍荒野。”
樓安倫笑了,粗糙食指刮她鼻樑:“你真當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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