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樓家。
莫娜正在廚房烹煮從英倫空運來的牛排,阿芬百無聊賴的坐在客廳看電視。
前些日子的颱風影響不小,深水埗那邊被淹了許多民房,政府設置了安置點供無家可歸的人暫時落腳。
風球已經摘下,市民們無需驚慌。
樓議員回來的時候臉上表情很不好看。
經過上次,阿芬也懂得了如何跟這個男人相處,一雙柔軟的手拉住他的,輕輕一推就把男人推的在沙發上坐下,臀順勢蹭過去,在他胯間磨蹭了兩下,最後在男人腿上駐紮。
“又有什麼事惹得你生氣?”
食指按在男人的太陽穴上,一輕一重的按壓著,看著樓議員閉上眼睛享受的神情,阿芬狡黠一笑,“這幾日看你早出晚歸,是不是競選不順利?”
哪個男人不貪戀溫柔鄉,阿芬雖不及外面那些十幾二歲的妹妹仔年輕,但叄十多歲的女人別有一股成熟的韻致,床上的花樣也多,自然享受無窮。
樓議員舒服的哼了聲:“競選不過就是走個過場而已,女王那邊傳來消息,估計何森這個港督還要繼續坐下去。”
“真的?!”阿芬高興的加快上手上按摩的動作,“消息真不真?”
“基本已經定了。“
“那你的議員......”
樓議員用兩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在女人豐潤的唇上印了印:“何森有把柄在我手裡,他必須得保著我,只等阿倫大學畢業就能直接去中環半山上亞厘畢道。”
說到這裡,樓議員的眉頭蹙起:“阿倫還不見人影?”
“是啊,剛剛O記的人才走,說是找遍了本埠都沒找到,要我看你也不用太擔心,阿倫雖然年紀小但是也是有分寸的,媽咪走了難過幾日跟朋友們喝喝酒聊聊天,心裡也好受些。”
樓議員無奈嘆氣:“這孩子從小沒讓我操心,我真怕他媽咪的事情對他打擊太大。對了,阿爽呢?”
“哦,她不是正在準備考聖保羅嘛,說是在家裡念英文會吵到其他人,去一個關係很好的姊妹那裡了,兩姊妹做做伴。”
“重慶大廈的姊妹?”
“不是你想的那樣啦,那小姊妹跟我們阿爽很像,都是從大陸來,家姊在重慶大廈做鳳姐,小姊妹倒是乾乾淨淨的,”阿芬頓了頓,揚起一抹諂媚的笑;“港督就任當日會不會有宴會?”
樓議員早看出她的心思:“有是有,不過你還是乖乖在家,或者出去逛街,帳都算我的。”
阿芬臉上的笑容僵住,這個男人到底還是不願意對外承認她的身份。
不過也罷,她意不在此。
“我也不是非要去的,只是我聽說港督細佬跟阿倫一般大?我們阿爽人靚腿長,要是跟小公子對上了眼,那麼我們樓何兩家的關係豈不是更進一步?把柄在手到底不如結了兒女親家來的融洽,你說呢?”
“不行,”樓議員先是下意識的否定,想了一會,突然又改了口:“你說的也有些道理。這樣吧,那天晚宴我帶阿爽跟我一起去。”
“那我......”
“中環到了一批新表,款式很不錯,隨你挑。”
正說著,外頭莫娜高興的叫了一聲“杭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