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爽目的達到,點了點頭。
可步子怎麼也移不開。
想問什麼?
問不出口。
不知道該問什麼,以什麼立場問。
“還有事?”
“沒有,”她慌忙搖頭:“我走先。”
周圍又是一陣狂熱的尖叫聲,無數人對台上吹口哨。
杭爽停住腳步,心中有種異樣感觸。
轉身,看到台上香艷場景——
不禁感嘆,她的預感總是準確到讓人絕望。
男人霸道捧住女人後腦,熱吻到難分難解,女人柔軟如同一根藤蔓攀附在他身上,拉著男人手從自己裙底塞進去,露出半片雪白屁股,一條腿抬起勾在男人腰上曖昧磨蹭,時不時蹭到他雙腿之間滾燙,大膽又勾引,惹得男人越發兇狠吻她。
她幾乎是逃也似離開,不敢再回頭。
不是沒有過心理準備,可這樣場面就這樣明晃晃出現在面前,依舊將她震的叄魂去兩魂半。
他似乎沒什麼太大變化,眉目間還是那樣一副桀驁乖張模樣,擁吻新girlfirend的瘋狂,也如同他擁吻自己時一模一樣。
心跳到快要撞出胸膛,她方才反應過來,原來NOW夜總會一直未曾露面老闆居然是他。
她在這裡做工一年,他知不知?
她低聲下去同經理還有其他同事借錢,他知不知?
杭爽不敢再想下去。
“......小倫哥給這裡取名叫做NOW,就是為忘記從前,專註當下,”任炳坤不知何時跟她出來,靠在不遠處牆壁抽煙,不知看她多久,語氣淡漠:“從你背叛小倫哥那一天起,你就不該繼續留在紅港,今日多謝你提醒,作為回報我不會把你在這裡的事告訴小倫哥,否則我估計你活不到明天日出。”
杭爽咬著唇,四月份紅港已經熱到將近30度,她卻冷的快要窒息。
任炳坤走後不知多久,才終於找回自己呼吸。
“經理,我想辭工。”
回到經理辦公室,杭爽已經臉色慘白。
經理抬眼看她一眼,“好啊,你現在辭工這個月工錢沒有。”
杭爽微微蹙眉。
經理翹起二郎腿,“這是規定,不滿?不滿你去告訴老闆,他就在外邊。”
“沒有,沒有不滿,”杭爽僵硬的說:“那.....我走。”
她怎麼敢去面對現在的他。
“等下,”經理叫住她,“今天人手不夠,你幫忙送瓶就到叄號包房。”
杭爽微怒,還沒等她拒絕,就聽經理道:“反正最後一單,這瓶酒算你賣,抽成我照舊給你,反正抽給誰不是給,其他都忙腳不沾地,就你大閑人。怎麼樣,這個錢你賺不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