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介酋長的後宮計事(涼宮春日的隕落) - 第8節

「放開!」「不放!」「……」遠坂凜掙扎了兩下,放棄了反抗,靜靜的趴在我懷裡,一動不動。
冰涼的濕意從遠坂凜的小臉和我胸口接觸的地方向下蔓延,絲絲的水珠從我的胸口滑落到小腹。
遠坂凜……哭了? 感覺到胸口遠坂凜的淚水,我不知所措的摟著遠坂凜,一隻手像哄小孩睡覺似的輕輕拍打著遠坂凜赤裸光滑的後背。
無聲的啜泣慢慢變成了嚎啕大哭,遠坂凜的書包扔在地上,赤裸的嬌軀依偎在我懷中,雙臂環抱著我,手指的指甲幾乎摳進我後背的肌肉里,疼得我差點和她一起哭起來。
在我眼角的余光中,澡堂和更衣室大門的門口,人影一晃而過,似乎是那個把我當牛頭人愛好者的老頭,他瞅了一眼更衣室里摟著我痛哭的遠坂凜,又退回了澡堂里,順便關上門,把更衣室的空間讓給了我和遠坂凜。
雖然是個色老頭,但心腸還算不錯。
我對這個老頭糟糕的印象稍微改觀了一點。
在痛哭中,遠坂凜喃呢不清的訴說著她這段時間心中的痛苦和委屈。
遠坂家有一門家傳的手藝,修習需要耗費極多的錢財,她的父親遠坂時臣為了修習這門手藝不但耗光了遠坂家的家底,還借了一大筆外債,後來遠坂時臣去世,遠坂凜為了繼承遠坂家的這門手藝,在父親欠債的基礎上又借了一筆高利貸,高利貸和遠坂時臣欠的外債加在一起,數額有足足土三億日圓之巨。
「遠坂家的家傳手藝?不會說的是寶石魔術吧?居然這麼花錢……不過想想也不奇怪,拿寶石做施展寶石魔術的消耗品,多少錢都不夠花!」我聽著遠坂凜的訴說,控制不住的在心裡暗暗吐槽。
去年因為一場意外,遠坂家的祖宅被火燒了,徹底破產的遠坂凜不得不搬離冬木市的老家,來到相對繁華一點的床主市打工還債,而遠坂凜家裡還有一個很能吃的女孩,那個女孩是個沒有身份的黑戶,只能打打短工,做不了掙錢多一點的工作,相對她欠的那筆天文數字的債務,遠坂凜打工掙的錢刨除掉遠坂凜自己和那個女孩的生活費之後還不夠還利息。
「很能吃的女孩?為毛有種即視感?」我暗暗翻了個白眼,總覺得有些耳熟。
遠坂凜的妹妹,被過繼給間桐家的間桐櫻從間桐家挪用了一筆近五億日圓的巨款給姐姐還債,結果被間桐家的家主間桐臟硯發現,在遠坂凜填補上這筆錢的空缺之前,間桐櫻每天都要回家接受間桐家的家法懲罰,間桐慎二每天送間桐櫻回家,當然也不是愛護妹妹,而是在看守間桐櫻回家受罰。
「間桐家的家法……額……不會是蟲子凌辱或者精液灌注之類的懲罰吧?」《Fate/staynight》中,間桐櫻體內埋進了間桐臟硯製造的刻印蟲,由於蟲子的存在,櫻如果沒有定期接受男性的精液,體內的蟲子會因饑渴而令櫻的全身火熱難忍。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間桐櫻是不是和穿越前世界遊戲里的間桐櫻命運一樣,但從遠坂凜提到間桐櫻接受懲罰時語氣中的不忍和痛心就知道,間桐櫻接受的懲罰一定不會比《Fate/staynight》里的間桐櫻好受。
遠坂凜一方面要還剩下的近八億日圓的高利貸,一方面還要努力填補妹妹間桐櫻從間桐家挪用的那筆五億日圓巨款,每天累死累活,掙到的錢仍舊捉襟見肘,有時候甚至連飯都吃不起。
這時候,間桐慎二把伊頭臭作介紹給了遠坂凜。
只要遠坂凜和伊頭臭作上床,並且滿足伊頭臭作各種變態的性愛要求,那麼伊頭臭作願意出錢替遠坂凜還上間桐家的那五億日圓。
遠坂凜每和伊頭臭作做愛一次,伊頭臭作就會往遠坂凜的卡上打一筆錢,直到填上間桐家的那筆虧空為止。
不忍妹妹間桐櫻一直被間桐臟硯懲罰,沒有選擇的遠坂凜只好忍辱同意了伊頭臭作的要求,過上了「援交少女」的生活。
伊頭臭作是個變態性癖狂,總喜歡用各種各樣的淫虐手段來折磨遠坂凜,而且幾乎每天都會和遠坂凜做愛,為了早點把妹妹間桐櫻從懲罰中解救出來,遠坂凜只好咬牙忍受,直到今天被我發現。
遠坂凜把遇到我之前的這些事說完之後,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
期間澡堂里的老人家們都快泡澡泡脫皮了,他們幾次到門口,看到我和遠坂凜還抱在一起,於是又貼心的倒轉回去,讓我和遠坂凜有一個安靜的相處空間。
痛哭一場,又把心裡的委屈痛苦全都傾訴出來,遠坂凜的情緒漸漸平緩下來。
雖然一直在安慰遠坂凜,沒有什麼色色的念頭,可血氣方剛的赤裸身體接觸到光著屁股的女孩子,卻本能的一直硬著。
我把遠坂凜緊緊摟在懷裡,肉棒剛好抵在遠坂凜兩腿間的位置,遠坂凜被臭作粗長得過分的雞巴插過的小穴還沒有恢復彈性,又松又軟,被我的肉棒一頂,自然而然的稍微張開,兩片紫紅的阻唇把我大半個龜頭含了進去。
這幾個月每天都會和臭作性交,遠坂凜的小穴早就習慣了被臭作粗長的雞巴插入,所以心情激動的遠坂凜阻唇含住我的肉棒時,她甚至沒發現自己的小穴含住了我的肉棒。
現在冷靜下來,遠坂凜終於反應過來,她正光著屁股和我抱在一起,光溜溜的身子緊貼在我同樣赤裸的身上,皮膚傳來的熱度讓遠坂凜身子一陣酥軟,阻戶傳來的被我龜頭撐開的感覺讓遠坂凜被臭作操得紅腫的小穴本能的翕合蠕動起來。
遠坂凜的小穴一蠕動,我本來就插進去了大半個龜頭的肉棒竟然在淫水的潤滑下,被遠坂凜阻道的蠕動整根吞了進去。
遠坂凜的小穴雖然剛被臭作的大雞巴操過,阻道又松又軟,我的肉棒幾乎是被吸進去的,插入過程沒有感覺到絲毫阻力,可我的肉棒插進去仍舊感到遠坂凜阻道裡層層疊疊的嫩肉包裹著我的肉棒,不停夾吮蠕動。
生殖器官意外的緊密連接在一起,我和遠坂凜面面相覷傻乎乎的對視了幾秒鐘后,遠坂凜好像變回了正常的,知道害臊的女孩,被火燒到似的驚叫一聲,一把推開我,紅著臉一手掩住乳房,一手捂著下體蹲了下去。
我的肉棒剛插進遠坂凜的阻道就拔了出來,在慣性的作用下上下抖動著,好像捨不得從遠坂凜阻道里拔出來似的,哪怕只有一瞬間,遠坂凜阻道的夾吮卻帶給了我從未有過的奇異快感,那是自己擼管永遠也比不上的快感。
就在我禁不住回味肉棒插進遠坂凜阻道那瞬間快感的時候,更讓我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遠坂凜捂著乳房阻戶嬌羞的蹲下去,小臉正對著我的肉棒,她驚叫的時候,我鬼使神差的一挺屁股,肉棒不偏不倚的正好插進遠坂凜小嘴裡。
小嘴含著剛從自己阻道里拔出來的還沾著自己阻道里淫水的肉棒,遠坂凜瞪圓了杏眼,羞得差點再哭出來,她叼著我的肉棒,輕輕抬頭看了我不知道是吃驚還是舒服的古怪神色,似乎想起了剛才我對她的安慰,小臉的表情從羞怒交加變成了溫柔又有些感動,最後變成了下定了某種決心的堅定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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