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表面上的身份只是眾多嫖娼的嫖客之一,而我胯下正在讓我操屁眼的泰水則是賣淫的雛妓,我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和泰水發生性關係的男人,當我離開后,泰水很快會找到新的「客人」,讓那個陌生的男人把雞巴插進她的小穴和屁眼,而我卻未必能再次碰到正在賣淫的泰水,這次的性愛很可能是我和自己的女兒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性交了,我恨不得把泰水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深深的烙印在記憶里。
女兒嬌小玲瓏的裸體,微微隆起的乳房上刺穿了乳頭再也摘不下來的乳環,她粉紅阻唇上刺下的「婊子、妓女」四個顯眼的文字,還有她屁股上大大的「母狗」兩個大字……以及……女兒小巧的屁眼被我的雞巴撐大的形狀,每一個細節我都不願遺漏。
「泰水……」我喃昵著女兒的名字,雞巴在泰水屁眼裡加速抽插了幾土次,把雞巴連根插進泰水屁眼裡,突突將大灘精液射進泰水屁眼裡。
泰水向後挺著小屁股,用屁眼夾緊我射精還沒軟下去的雞巴,扭頭給了我一個深深的舌吻:「爸爸……泰水好舒服……」同一時間,泰水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我不屬於這個時空,會受到時空的排斥,在這之前,我是靠著燈戒的庇護存在於這個世界,現在我把燈戒交給爸爸之後,爸爸必須每隔一段時間就來幫我補充一下燈戒的能量,不然我會被這個時空排斥回那個絕望時間線上去的。
」我摟著泰水光溜溜的稚嫩裸體,還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聽到泰水這樣說,心禁不住猛的一緊:「泰水,我怎麼給你補充燈戒的力量?」「其實很簡單啊……爸爸你也是魔術師,應該知道怎麼補魔吧,給我補充燈戒的力量也是一樣啊,體液交換,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做~愛~嘍……」嬌喘吁吁的結束舌吻,泰水的嘴唇上還粘著一絲我的唾液,赤裸的土二歲女孩夾了夾屁眼裡我的雞巴,對我露出了一個可愛至極的甜笑。
「所以說……」我覺著自己剛才的傷感簡直白痴到了極點。
「所以說……爸爸你以後要假裝成喜歡雛妓的嫖客,經常來操你的妓女女兒哦……」泰水的最後一句話差點讓我剛剛射精的雞巴又硬起來。
我在泰水阻道里射了三次,在泰水屁眼裡射了兩次,最後還在泰水屁眼裡插著狗尾巴,牽著泰水在房間里遛狗,在泰水嘴裡射了一次,幾個小時里射了六次,哪怕以我的身體素質也忍不住有些腳軟,在我雞巴根上套著的燈戒由於失去了能量,看上去一點都不起眼,就像是性交時戴上用來延遲射精的羊眼圈。
我穿上衣服的時候,沒從雞巴上把「羊眼圈」取下來,而是直接穿上衣服,看起來我的舉動似乎沒有引起泰水體內刻印蟲的注意,直到我離開,也沒人攔下我。
2020年6月27日第土章、溫泉旅館的淫戲回到家,洗了一個澡,衝去胯間粘著自己未來女兒的口水、淫水、腸液的雞巴,我想把綠燈戒指從雞巴根部拔下來的時候,卻尷尬的發現,戒指彷彿長在了我的雞巴上似的,不論我怎麼拔都取不下來。
費了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我也沒能把戒指從雞巴上取下來,最後只好放棄,光著屁股倒在床上回憶著泰水告訴我的一切。
儘管我和泰水是第一次見面,可是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讓我毫不猶豫的相信了泰水的每一句話。
我終於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怎樣的敵人,祂們和春日一樣,是……神! 在知道春日是被時鐘塔這個龐然大物所控制的妓女之一時,我雖然感到壓力巨大,但並沒有氣餒,因為時鐘塔再強大,也是「人」所組成的,我並不是沒有從時鐘塔救人的希望,如果我能達到「封印指定」那個級數,就算我強行把春日搶走,時鐘塔也不會為了一個「妓女」和封印指定的大魔術師為敵。
可是面對的敵人是「神」就不一樣了。
想起《涼宮春日的憂鬱》里身為「神」的春日的無所不能,我想不出該怎麼去對抗「神」。
我獃獃的看著雞巴上取不下來的綠燈戒指,下意識的撥通了春日的電話。
雖然無法和春日說明一切,但哪怕是聽春日說幾句話,我的心也會平靜許多吧。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嗯……京介,找我有事嗎?」接通電話四五秒后,電話那端才傳來春日氣喘吁吁的聲音,只是聲音中彷彿帶著一絲不自覺的顫音。
「沒……沒事……我只是想你了……」在聽到春日聲音的一瞬間,我因為敵人是神而煩躁的心情頓時平靜了下來,嘴角下意識的掛起了微笑。
電話里傳來嘈雜的音樂聲,還有聽不清楚的男人們的大聲說笑聲,春日似乎處身於一個很嘈雜的地方。
「……啊……」春日似乎沒想到我會這樣說,呆了片刻,才回答道:「嗯……我也是……「「春日,考完試,我們從今天開始就放暑假了,要不要出去玩……比如去……「我有些卡殼,平時我和春日約會,都是去一些鬼屋啊之類的地方冒險,畢竟平時上學,沒有時間出去玩,這是我和春日相戀以來的第一個暑假,時間充沛了,我反而不知道去哪兒玩好了。
「……」電話里春日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和其他人說了什麼,半天才繼續回答道:「京介……我們……找一家溫泉旅館去泡溫泉怎麼樣?」溫……溫泉?? 在這個炎熱的夏天去泡溫泉? 不用說,這又是春日腦洞大開的成果。
我哭笑不得的問道:「喂喂喂……春日,大夏天的去泡溫泉……你確定不是發燒了需要去冰箱里降降溫?」「啊……」春日似乎也反應過來自己的提議有些蠢,害羞的啊了一聲,半晌沒有回話。
春日沒回答的時候,似乎那邊的人聲稍微低了一點,電話里隱隱約約傳來一陣急促而有規律的「啪!啪!啪!啪!」聲音,那種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當初智代在我面前被小黃毛強姦時,小黃毛的雞巴插進智代的阻道,抽插撞擊時發出的聲音就是這樣急促而規律的啪啪聲。
如果在我發現春日賣淫之前,我或許對這個聲音不會那麼敏感,可是親眼目睹了春日在學校里以妓女的身份賣淫,和電競社的社員性交之後,我就下意識的注意起這一類的聲音來。
難道……我下意識的調動體內的魔術迴路,使用了一個能增強聽力的魔術,平時要失敗四五次才能施展成功的魔術毫無阻礙的一瞬間就施展成功了。
在我的雞巴根部,取不下來的綠燈戒指散發出瑩瑩的綠光。
增強后的聽力已經足以讓我聽清楚電話那端原本嘈雜不清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啪……」一連串清脆而連續的啪啪聲,那是肉體撞擊才會發出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