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回憶著春日的屁眼含著谷口的雞巴,被操屁眼操得不住發出放屁似的噗噗聲的場面準備第三次手淫時,回憶中屁眼裡插著雞巴的春日彷彿看到了我似的凄然喊道:「京介……救救我……」「啊!!!」我陡然從混亂中清醒過來。
我都王了些什麼? 彷彿從噩夢中驚醒,我重重的一頭撞在天台大門上,心中濃濃的驚懼幾乎要溢出來。
只看了古泉一樹身後巨大幻影一眼,我就失去理智瘋子一樣回憶著春日被電研社的男生們操到高潮的樣子手淫了半個小時,那幻影到底是什麼,讓我差點瘋掉? 盡量冷靜下來,我仔細回憶著古泉一樹的一舉一動,他飛起來的時候念的那幾句話是什麼來著? 「黑晝茫茫,白夜朗朗。
萬物生靈,懼吾神光。
怖火焚葬,逆我者亡。
恐懼為源,支配之權!」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過這幾句話來著。
穿越前的記憶湧入腦海,那是我看過的一部很老的美漫,DC漫畫世界里有一群滿宇宙當宇宙警察的傢伙,他們憑藉戒指和提燈,一個個擁有穿越宇宙、摧毀星球的強大力量,這群傢伙被稱作綠燈俠。
綠燈戒指一度被稱為宇宙中最強大的武器。
然而,曾經被稱為最偉大綠燈俠的塞尼斯托被軍團除名后,自行找到以恐懼為驅動的黃色能量,組建了黃燈軍團,雖然敗多勝少,卻一直是綠燈俠最強大的敵人。
放在整個DC宇宙中,黃燈軍團的力量不是最強的,很多時候都只能虐虐菜,遇到真正的高手比如達克賽德,基本上就是送菜的命了,可是再怎麼只能虐菜,那也是對宇宙這個範圍而言的,在地球上,黃燈是地地道道的BUG級力量。
我雖然身體素質已經達到了普通人中的巔峰,但那只是針對普通人而言,面對黃燈力量,我恐怕連當被虐的「菜」的資格都沒有。
這個世界的古泉一樹不會是一名黃燈俠吧?他的超能力來源不是春日神力的賦予,而是來著……黃燈戒指? 那樣的話,春日想逃脫古泉一樹魔爪的可能性就太小了。
還有泉一樹身後那巨大的幻影,黃燈軍團的燈獸視差怪可以說是恐懼這種感情的具現化,擁有讓人感到恐懼的力量,可是漫畫里並沒說看到視差怪會讓人瘋狂,而且漫畫里的視差怪也不是這種「魔法少女的最愛」造型。
那種光是看到幻影就會失去理智,在滿腦子春日挨操的記憶回放中狂亂手淫的瘋狂我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大概是因為我在門外看到自己心愛的女孩被別的男人操小穴屁眼,受到的刺激太大才會在看到視差怪的一瞬間失去理智吧,真正的視差怪應該沒有那麼可怕。
大概吧………我拚命安慰自己,不然我拍自己會失去救出春日的信心。
古泉一樹已經飛進虛空中的裂縫消失不見,春日還在被我們的同班同學前後夾擊同時操小穴屁眼,我不想回SOS團活動室去看春日被同班同學輪姦,我揉著脹痛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往家裡走去。
好像下周期末考試? 管他呢,我是沒心思複習功課了。
2020年6月27日第六章、春日的日常從學校回家,爸爸在加班,桐乃還沒回來,媽媽去接桐乃,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我衣服都沒脫,死狗似的躺在床上,腦子裡全都是春日赤裸的下體,還有她被不同男人的雞巴抽插的小穴和屁眼,媽媽和桐乃回家,我甚至沒和她們打招呼,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在一個好像真實又充滿荒誕的夢裡,我進入了一個阻暗壓抑的閉鎖空間,巨大的光之巨人在和遮天蔽日的無數觸手戰鬥著,比光之巨人更加龐大的春日被觸手怪造型的視差怪用觸手懸吊在半空,觸手怪的觸手在春日的小穴和屁眼裡飛速抽插著。
在觸手的抽插下,春日小穴里的淫水彷彿流不完似的不停被觸手從阻道里抽出來,在半空形成一場淅淅瀝瀝的散發著淡淡香氣的小雨。
第二天早晨起床,我的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感覺就像是沒睡覺而是看了一晚上觸手怪操春日的肉戲。
「媽,我不吃早餐了,不餓……」和正在做早餐的媽媽高坂佳乃說了一聲,我穿上鞋走出了門。
經過一晚上的緩衝,我冷靜了不少,可是對怎麼從古泉一樹手裡救出春日和疑似渡橋泰水的女孩仍舊一籌莫展。
我沒有一個叫佐佐木的青梅竹馬,沒辦法和春日的神力對抗,至於和黃燈戒指相對的綠燈戒指……這裡又不是DC世界,我上哪兒找綠燈俠去? 也就是說,不論古泉一樹的超能力是來著春日神力的賦予還是來自亂入的黃燈戒指,我都想不出什麼手段可以和那種自由飛天遁地的超能力者手中救人。
一路想的腦袋都疼了,等我回過神,才發現不知不覺我已經走到了學校,現在正站在學校圖書館門口。
圖書館里嬌小的身影讓我眼神一冷。
不過一米五齣頭的嬌小身材,參差不齊的劉海下一雙漆黑的好像無機質玻璃似的缺乏生氣的眼眸,手上提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正在向圖書館裡面走去。
我的腦海中禁不住浮現出這個女孩的另一幅樣子:全身赤裸著,手上拿著一台攝影機,拍攝著春日「賣淫」的每一個細節,然後上傳到網路上。
長門有希,在《涼宮春日的憂鬱》里的萌神,SOS團引以為傲的萬事通情資參謀兼書蟲,正體則是「資訊統合思念體」所製造出來的聯繫裝置(外星人),而在這個亂七八糟的世界里,長門有希似乎並不是外星人,而是……一個性奴似的娼妓,而且在春日賣淫的事情中,好像還扮演了某個並不光彩的角色。
想起昨晚春日強忍屈辱光著身子對著同班同學扒開自己的屁股,說自己是妓女在賣淫,請同學操她小穴和屁眼的樣子,哪怕已經過了一夜,我仍舊把那一幕記得清清楚楚。
我清楚的記得春日屈辱的自己承認自己是妓女,扶著中嶼的雞巴對準自己的小穴慢慢坐下去,讓中嶼的雞巴把她阻道塞滿,讓她同班同學的雞巴插進她本該只有身為她男朋友的我的肉棒才能插進去的阻道里。
我也清楚的記得谷口的雞巴是怎麼把春日的屁眼一點點撐大的,在班級上課的時候,谷口坐在第三排最左邊,春日坐在第一排最右邊,谷口一偏頭就可以看見春日在上課。
白天在一個教室里上課的同班同學涼宮春日在晚上竟然以一個賣淫女的身份光著腚讓他操屁眼,對谷口來說,這絕對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完全記得他的雞巴龜頭擠開春日屁眼括約肌,插進春日屁眼裡的時候,谷口那慾火焚身的醜陋我至今記憶猶新。
對春日向同班同學「賣淫」的時候,拿著攝影機記錄下這屈辱一幕的長門有希,我的印象簡直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