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男廁所,裡面沒人。
我不顧凜的嬌斥,一意孤行的背著凜鑽進了男廁所——我又不是變態,才不要進女廁所呢! 小心翼翼的在洗手台邊把凜放下來,凜跪在洗手台上撩起裙子,露出她光溜溜的小屁股。
凜的屁股上還看得到手掌捏出來的青色手印,她剛撅起屁股,一股不怎麼好聞的精液、腸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就撲面而來。
撅著屁股,雙手扒開自己的屁股縫,凜把她的屁眼暴露在我面前。
儘管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凜的屁眼,可被大雞巴操過,又在屁眼裡塞了個鵝蛋,這樣飽受蹂躪的屁眼,凜還是第一次讓我看到,掰開屁股縫的時候,凜的小臉像著了火似的紅的可愛。
兩瓣充滿彈性的雪白臀瓣中間,凜紫紅色的屁眼張開了一個圓洞,乳白色的鵝蛋從凜的屁眼裡面露出一個頭。
凜撅著屁股努力放鬆屁眼,奈何鵝蛋太大,凜幾次放鬆屁眼,都沒辦法把鵝蛋從屁眼裡拉出來。
「嗯……嗯……」凜雙手扒開屁眼,發出彷彿大便似的苦惱悶哼聲,聽得我血脈噴張,差點壓不住褲襠支起的帳篷。
「喂,京介,你想看到什麼時候!」凜努力拉了半天,卻發現我獃獃的看著她的屁眼,什麼動作都沒有,禁不住又羞又氣的嬌斥道。
「啊,抱歉,凜,我這就幫你把鵝蛋弄出來。
」我偷偷的按了按褲襠,把支起的帳篷按下去,笨手笨腳的開始摳弄凜的屁眼,想把鵝蛋摳出來。
可是橢圓的鵝蛋沾著凜屁眼裡的精液,滑不留手,我又害怕弄破鵝蛋不敢用力,摳了幾次凜的屁眼,不但沒有把鵝蛋摳出來,反而把鵝蛋捅回了凜的屁眼裡。
「幫倒忙的笨蛋!哼……這次注意點……」凜氣呼呼的瞪了我一眼,再次努力的放鬆屁眼。
凜黏糊糊的屁眼再次慢慢張大,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我沒有直接去摳凜屁眼裡露出頭的鵝蛋,而是指尖按住凜的肛門括約肌邊緣,緩緩用力向兩邊拉,幫凜扒開她的屁眼。
凜的屁眼口沾滿了某個「客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腸液混合成的黏液,按上去異常滑膩,我要費很大力氣,才能避免我的手指從凜屁眼口滑掉,在我的幫助下,凜的屁眼越張越大,鵝蛋就像鴨子下蛋似的從凜紫紅色的屁眼裡慢慢被拉出來,直到鵝蛋最粗的地方從凜屁眼裡拉出來之後,我鬆開手指,凜的屁眼猛的收縮起來,把鵝蛋擠了出來。
我靈敏的借住凜屁眼裡拉出來的鵝蛋,鵝蛋滑不遛手,蛋殼上黏滿了凜的腸液和不知道哪個男人的精液。
「嘿嘿,凜,鵝蛋在你屁眼裡塞了這麼久,居然沒被擠破,你真夠厲害的~」我故意把散發著腸液腥味和精液氣味的鵝蛋放到凜面前,調笑道。
「拿開了啦~笨蛋!」饒是凜平時在我面前放的非常開,面對自己屁眼裡拉出來的鵝蛋,還是禁不住害臊得小臉發燙,不好意思的扭過頭不去看黏糊糊的鵝蛋。
可是她一扭頭,剛好看到洗漱台前的鏡子里,我站在她光溜溜的小屁股後面,一手拿著她屁眼裡拉出來的鵝蛋,一手按在她的光屁股上,笑眯眯的樣子,越發害臊起來。
隨著凜的視線,我的目光也看向了洗漱台的鏡子,看著鏡子里凜撅著光溜溜的屁股,雙手扒開自己屁眼,對我露出少女羞處的映像,禁不住呼吸又急促了少許,胯間的肉棒硬的幾乎快要頂破褲襠。
這時,我才突然反應過來,凜和我再怎麼熟悉,她也是一個土六歲正在讀高中一年級的少女,是班裡最受男生歡迎的班花,而我剛剛扒開了這個美少女的屁眼,近距離的看了一場光屁股的美少女屁眼下蛋的淫戲。
一時間,男廁所里瀰漫起一股有些尷尬的充滿色情的曖昧氣氛。
「嘿嘿,莉莉醬,就在這裡吧!」公廁外面由遠及近的猥瑣男聲打斷了我和凜之間有些尷尬的曖昧氣氛。
聽聲音,那個男的似乎正往男廁所走過來。
我趕忙抱起凜鑽進男廁的隔間里,關上了門。
從隔間的門縫向外看去,一個穿著背心大褲衩的肥胖男子一臉猥瑣的笑容,一手牽著一條狗鏈,另一隻手拿著一個攝像機,得意洋洋的走進了男廁所。
男子看上去四五土歲,頭頂已經禿了,只剩下腦後勺還有幾根稀稀落落的頭髮,笑的合不攏的嘴裡看到的門牙缺了一顆,讓他本來就難看的相貌顯得愈發猥瑣。
「莉莉醬,別害羞,廁所里沒人,進來吧!」猥瑣男扯了扯狗鏈,對外面說道。
「咦?這聲音……是房東!」凜吃驚的也湊到門縫邊,確認了猥瑣男的身份:「我和saber租的廉價公寓的房東,這傢伙整天喊著要漲房租,就他那破房子,虧他好意思把漲房租掛在嘴邊。
我估計他也知道自己的房子漲不起價格,說漲房租說了好多次,房租還是那個價……額……格?」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凜難以置信的差點叫出聲來。
隨著禿頭房東手中狗鏈的牽扯,一個嬌小的身影被狗鏈牽了進來。
那是一個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嬌小少女,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風衣,由於風衣是披在身上的,兩個衣袖空蕩蕩的,讓人禁不住擔心風衣會從少女身上滑落下來。
少女的脖子上套著一個狗圈,禿頭房東手中的狗鏈就拴在少女脖子的狗圈上。
被狗鏈牽進來的少女,這樣的畫面充滿了色情感。
如果只是這樣,在女僕咖啡廳當過「母狗」,被人操過屁眼喝過尿的凜也不會吃驚,她吃驚的是……被狗鏈牽進男廁所的少女一頭黃金般璀璨的金髮,額頭一縷呆毛頑強的豎著,那張臉我和凜都不陌生,是saber! 這幾個月,隨著和凜越來越親密,我和saber也慢慢變成了朋友,對她的了解也從原本的遊戲里片面的印象變得真實生動了許多。
聖杯戰爭結束后,Saber藉助聖杯的力量駐留現世,可是她的寶具和大部分英靈的力量卻因為聖杯力量的不足而無法使用,單純以身體素質來看,saber現在的身體甚至還比不上我,畢竟我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正常人類的巔峰,而saber現在的身體只能算是普通人中比較優秀的程度。
當然,要比起實際戰鬥,身經百戰的saber可以輕鬆王掉土個我。
作為凜的從者,saber和凜都住在那間破舊狹小的出租公寓里,凜一直在利用援交賺的錢還債,saber雖然不贊成,但還是尊重了凜的選擇,為了減輕凜的負擔,saber打了四五份短工,幾乎獨自承擔起她和凜的房租和日常開銷,讓凜把援交賺的錢全都用來還債。
平時這個時間,saber應該還在二土四小時便利店當收銀員才對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打扮得如此色情的被她們公寓的房東用狗鏈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