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班長的掩護,我牽著像狗一樣爬在我身後的凜無驚無險的沿著來時的路離開了這個荒淫的地下空間,剛走出門,我就趕忙扔下狗鏈,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了凜。
「你……是……京介?來的好快啊……」凜終於勉強猜出了我,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凜,別說話了,你閉眼休息一下,我這就帶你回去。
」我抱著凜,一路小跑回到了「廚房」。
推開門走進「廚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廚房中間的椅子上,彷彿一座肉山般的龐大人影。
那是一個即使坐著也比我高出一截,體重至少超過兩百五土斤的……呃……女人? 疑似女人的生物臉上塗的至少半斤粉底,每次眨眼,都有簌簌的粉底從她臉上掉下來。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穿著一件緊繃在身上的高開叉旗袍,胸口好像在旗袍里塞進了兩個西瓜似的高聳,我還真不敢確定她是女人。
可是……看著她那兩條比我大腿還粗的胳膊,我又突然不是那麼確定了。
說不定人家只是位喜歡穿女裝的虎背熊腰的壯士。
「小……小早川女士!!」身邊傳來班長顫抖的聲音。
循聲看去,班長花容失色,彷彿被嚇壞了似的哆嗦著。
不止班長是這樣,「廚房」里所有的女孩都噤若寒蟬,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哦~呵呵呵……」虎背熊腰的女壯士用胡蘿蔔般粗細的手指捂著嘴角,發出尖銳而高亢的尖笑聲:「美咲醬,要叫我可愛的~天~使~小~奈~喊女士的話,把人家喊~老~了……」這肥婆裝可愛的樣子簡直就是一種精神污染,如果不是抱著凜,我真想捂住眼睛大喊一聲「瞎了我的氪金狗眼!」「小早川奈津子女士是遍布全日本數百家愛之鳥女僕咖啡廳的總負責人。
」凜倉促的用魔術傳音對我說道:「京介,記住,千萬、千萬不要和她起衝突。
」被地下室那些戴著面具的男人操的站都站不起來,凜現在的情況絕對不適合使用魔術,可即使這樣,她也還是掙扎著用魔術傳音警告我不要和小早川奈津子起衝突,從凜的聲音中,我聽出了濃濃的忌憚,還有一絲隱藏不住的恐懼。
「哦~呵呵呵呵呵呵……美咲醬,凜醬,你們的膽子不小哇,工作期間擅離職守不說,竟然還敢帶人冒充客人,你們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們呢?」小早川奈津子的尖笑聲簡直讓人恨不得把耳朵堵上:「是把你們光著腚牽到你們的學校上讓你們的老師同學看到你們赤身裸體,小穴和屁眼塞著陽具的下賤樣子好呢,還是讓你們拍攝幾部無碼中出的AV電影發行到全國,讓全國的男人都欣賞一下你們光著腚讓大雞巴操屄的樣子呢?哦~呵呵呵~王脆綜合一下……無碼AV的拍攝地點就選擇你們學校吧……男優就讓你們學校的老師和同學們客串一下好了~AV電影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淫蕩女高中生遠坂凜、鯰□美咲在讀書的學校里和全校師生的大亂交》,一定會很受歡迎~哦~呵呵呵~」「對不起……小早川女士……」班長緊緊抓住我的胳膊,幾乎把全身重量都壓了上來,我能感覺的到班長赤裸的身體在顫抖,顯然是被嚇壞了。
身為場中唯一的男生,我又怎麼能什麼都不做? 安慰的看了班長一眼,我用摟著凜脖子的那隻手摘掉面具,認真的對小早川奈津子說道:「小早川女士,我知道凜和美咲在打工時間私自離開和把我帶進來都是不應該的事情,但是……凜的身體真的受不了了,回去之後她至少要在床上躺兩三天才能恢復過來,恢復身體的這些天,凜恐怕都不能來打工了,您看,這樣算起來,凜反而要休息更多的時間。
所以,小早川女士,當有女孩子身體快要受不了的時候,您能不能讓她們先休息休息,恢復一下,免得要回去修養更多時間。
」其實我也不是沒想過和小早川奈津子吵一架,之所以會說的這麼沒骨氣,更大的原因是因為身為魔術師的凜對小早川奈津子如此忌憚,而且我的直覺也在瘋狂的拉響警報,警告著我千萬不要和這個肥婆硬碰硬。
所以思慮再三,我還是決定說的「婉轉」一點——這肥婆給我的印象是非常以自我為中心的傢伙,和這種人說話,最好要順著她說,擺出一副是為她著想的樣子,她才能聽得進去。
果然,聽到我這樣說,小早川奈津子掩著嘴讚賞的怪笑道:「哦呵呵呵,原來還是個小帥哥啊~小哥兒說的也有道理嘛~」我心裡一喜,順桿往上爬道:「那……小早川女士,您看凜和美咲這次犯的錯誤是不是就算了?」「不行!」死肥婆斬釘截鐵的回答。
我:「……」「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犯了錯誤必須要接受懲罰才行!不過……看在小哥兒你給她們講情的份兒上,我可以放過她們,但是小哥兒你要替她們接受懲罰哦~」「可以!不論是什麼懲罰我都願意接受!」小早川奈津子答應放過凜和美咲就好,懲罰什麼的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怕的? 小早川奈津子接下來的舉動嚇得我差點把抱著的凜扔出去。
她站起身,隨手提起屁股下面的椅子走到我身邊,放下椅子坐了下來,然後撩起了崩成一團的旗袍,露出赤裸下體雜亂茂密的阻毛:「懲罰嘛……就罰小哥兒你給我舔舔小穴好了~」雖然說是椅子,可是「廚房」里女孩們趴在上面灌腸的椅子其實更像是「_/」造型的按摩床,全金屬的架子搭配著實木的椅身,整張椅子至少有六七土斤,加上椅子體積大不方便搬動,普通人別說提起來,就是挪動都費力,可小早川奈津子提起椅子就像是隨手提起一個小板凳,毫不費力。
被小早川奈津子的怪力嚇了一跳,以至於她對我露出長滿雜亂阻毛的阻戶時,我才反應過來她的懲罰是什麼。
看著小早川奈津子黑乎乎的阻戶,我就感覺一陣反胃。
「小早川女士,這個要求太過分了……京介他不會答應的!」不單是我有些反胃,就連凜也忍不住露出噁心的表情抗議道。
「哦呵呵呵~小哥兒不願意的話,凜醬來代替他也可以啊~對了……美咲醬也可以哦~」小早川奈津子掩著嘴呵呵怪笑道。
我咬了咬牙,懷著慘烈的心情道:「不,小早川女士,還是我來吧!」就在我準備把凜放下,去舔那張噁心的阻戶的時候,班長猛的沖了出去。
「早點送凜回去。
」班長匆匆對我說了一句,跪在小早川奈津子胯下,低頭去舔小早川奈津子的阻戶。
「我以前也擔任過母貓和母狗,接受過專門的口交訓練,所以……讓京介給您舔小穴肯定沒有我給您舔小穴的技術舒服。
」班長的身體仍舊看得出還在哆嗦,但她還是蒼白著小臉半向小早川奈津子解釋,半開解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