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廚房」,班長帶著我乘坐電梯下了一層樓,當我從電梯里走出來的時候,我驚呆了。
地下二層的女僕咖啡廳布局和樓上正常向的女僕咖啡廳布局一樣,入口是吧台,向里是一排排圓桌方桌,供客人休息。
唯一不同的是這裡沒有窗戶,而且每一張桌子都是透明的。
穿著長袍,戴著面具的客人坐在座位上談笑風生,一個個上身穿著應侍生服裝,下體赤裸,屁眼裡插著一團兔子尾巴的兔女郎坐在客人身上,用她們的肉穴套弄著客人的雞巴。
那些沒有和兔女女僕做愛的人胯下大多蜷伏著的全身赤裸,屁眼裡插著貓尾巴的女孩,用她們的小嘴吞吐客人雞巴。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莫過於屁眼插著狗尾巴的狗女——或者叫母狗更恰當些。
離入口最近的一條母狗是一個身材嬌小,看上去稚氣猶存的女孩,女孩雖然還帶著狗耳朵和狗爪手套、狗爪鞋,但狗尾巴卻從她的屁眼裡拔了出來。
女孩的雙手綁在身後,被鐵鏈吊在半空,兩根透明的管子固定在她屁眼裡的帶孔肛栓上,一根管子和高處的吊瓶連在一起,吊瓶里深黃色的尿液已經只剩下了小半瓶,從透明的管子可以看到尿液在重力的作用下一點點灌進女孩的屁眼裡。
另一根管子則一端連接著女孩的口塞,管子里同樣有尿液流動,看尿液的流動方向,顯然是從女孩的屁眼裡流進她的嘴裡。
不由自主的吞咽著自己屁眼裡流出來的尿液倒灌進自己的嘴裡的尿,勉強遏制住喝尿的噁心感,女孩努力昂起頭,對性虐她的客人露出討好的笑容。
在女孩幾乎看不出起伏的胸口上,一對玻璃海星拴在穿過女孩乳頭的乳環上,玻璃海星的中間,拓印著女孩的裸照,照片上的女孩儘管羞得滿臉通紅,可還是雙手掰開自己的小穴,將女孩子兩腿間最羞人的地方裸露出來。
「那孩子叫伊吹風子,還是個國中生,她的爸爸媽媽都已經去世了,風子一直和她姐姐相依為命,前不久她姐姐出車禍變成了植物人,風子為了籌集治療費用,在這裡已經做了兩個月了。
」看到我在看伊吹風子,班長摟著我的手,悄聲對我說道:「風子肛門裡的管子安裝了單向閥,尿液只能單向流動,尿液從吊瓶里流進她屁眼裡,直到風子的屁眼容納不了更多的尿液,直腸的壓力達到某個閾值,尿液就會從風子屁眼裡逆向流進她的嘴裡,強迫那孩子喝自己屁眼裡的尿。
」班長湊到我耳邊的解釋讓我忍不住心裡發寒。
以前凜說她在色情咖啡廳「援交」,我還以為就是簡單的性服務,就像她那次服侍臭作一樣,可是我做夢也想不到,這家所謂的女僕咖啡廳何止是普通的色情咖啡廳,這裡簡直就是把女孩子的尊嚴和肉體踩在腳下肆意蹂躪,怪不得這裡「打工」的女孩子們會設定「保險」。
我打量著地下咖啡廳里的黑袍人,也有不少黑袍人在打量我,或許在他們的眼中,一手挽著光著屁股的班長,另一隻手手上牽著同樣光著屁股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著的成瀨川奈留,穿著黑袍戴著面具的我和他們並沒有什麼兩樣,同樣的神秘,同樣的荒淫。
「34號酒瓶,給我倒一杯葡萄酒!」我們路過一處座位的時候,座位上正在讓一個女孩用屁眼套弄他大雞巴的黑袍人揚了揚手裡空了的酒杯,揚聲道。
「好的,先生。
」班長臉上掛起和我說話時截然不同的甜笑,走過去對著黑袍人撅起她的屁股。
等黑袍人把酒杯湊到班長屁眼裡插著的水龍頭下面,班長擰開了水龍頭,一股玖紅色的酒水從班長屁眼的水龍頭裡流了出來,等黑袍人的酒杯接滿了葡萄酒,班長擰上水龍頭,走回我身邊,裝出畢恭畢敬的語氣,對我說道:「主人,請跟我來,您的朋友在那邊的包房。
」黑袍人拿起酒杯,繼續和他對面的黑袍人談笑風生,就好像他是在普通的咖啡廳和朋友聊天時喊服務員加了一杯咖啡,而不是從一個光著屁股的女孩子屁眼裡接了一杯葡萄酒,而且還有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女正在用屁眼套弄他的雞巴。
從倒酒的黑袍人那兒走過了土多米,我們被另一個黑袍人擋住了去路。
「咦?這兒還有一條沒開始用的母狗啊,朋友,要不要和我一起來玩這條母狗啊,我這兩天又想到了一個新玩法,絕對刺激!」黑袍人用粗獷的聲音對我說道,他的聲音我感覺好像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聽到過,只是我一時想不起這個聲音是誰了。
成瀨川奈留赤裸的胴體顫抖起來,似乎非常害怕。
按捺住心底對黑袍人真實身份的猜測,我硬著頭皮蹙著嗓子回答道:「抱歉,我挺喜歡這條母狗的,暫時沒打算和別人一起玩。
」「這條母狗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讓你這麼捨不得……」黑袍人對我的拒絕毫不在意,笑著問道。
「汪汪……」成瀨川奈留蠕動屁眼搖了搖狗尾巴,轉過身用腦袋撩起我的黑袍,露出我赤裸的下體和因為看到太多刺激畫面而高高翹起的肉棒。
還沒等我阻止,成瀨川奈留張開小嘴,把我的肉棒含進嘴裡,輕輕吸吮起來。
「嘶~」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以前凜也給我口交過,可是凜含著我肉棒時給我的快感和成瀨川奈留含著我肉棒時帶來的快感相比,簡直就是手抓飯糰和懷石料理的差別。
成瀨川奈留的舌頭彷彿一條滑溜的蛇,在我的肉棒上輕輕舔舐著,舌尖偶爾溜到龜頭冠狀溝的肉棱中摩擦,偶爾溜到我龜頭的馬眼口舔弄著馬眼,強烈至極的快感讓我差點一下子射出來。
「哈哈哈……不用你說我也看出來了,這條母狗舔雞巴的本事一流啊……」黑袍人大笑著揮了揮手,去找別的女孩了。
他原先坐的位置,一個戴著貓耳朵的女孩張著雙腿像是一灘爛泥似的攤在座位上,赤裸的身體泛著一股極度高潮之後的嫣紅,連合上腿的力氣都沒有了,女孩兩腿間狼藉不堪,兩片黑木耳又紅又腫,大灘的精液從女孩的阻道里流出來,在她的屁股下面積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om「V8號客人是個性虐狂,每次身份是『母狗』的姐妹落在他手裡,都會被他折磨得一整天起不來。
」成瀨川奈留還在我胯下給我舔雞巴,班長貼在我耳邊說道。
看到我在看那個光著腚張著雙腿把自己被男人的大雞巴操腫的小穴露出來的女孩,班長小聲介紹道:「那個女孩叫宮永咲,打麻將的時候被人設局,輸了一大筆錢,被迫在這裡打工……她剛來的時候還是處女,可是現在她那裡已經黑黑的了……」性格正直的班長一向不喜歡麻將之類的賭博遊戲,所以對宮永咲這個因為打麻將輸了錢來賣身的女孩也喜歡不起來,說到宮永咲,語氣里的諷刺連我都聽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