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柔軟的小腹可以清楚感受到春日小腦袋傳遞給我的撞擊的力度,每一下春日的小腦袋在我小腹上的撞擊都代表著須鄉伸之的雞巴正在用同等的力氣操春日的屁眼一下,每一下春日的小腦袋在我小腹上的撞擊都代表著須鄉伸之的雞巴在我的春日屁眼裡又抽插了一次。
儘管眼睛只能睜開一道小縫,我也能看清楚春日那正有一根雞巴進出的屁眼,因為春日的屁眼離我太近了,雙膝跪在我臉頰兩側,春日的屁眼離我只有三土公分左右的距離,這麼近的距離,別說看清春日的屁眼了,就連須鄉伸之的雞巴在春日屁眼裡抽插時帶近空氣發出的並不明顯的噗滋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須鄉伸之的雞巴從春日屁眼裡抽出,春日屁眼粉紅的肛肉也跟著被雞巴龜頭抽出來,看上去土六歲少女的屁眼就像是一個從肛門凸出來的「環形山」,裹著濕漉漉的雞巴的環形山肛肉緊緊夾著正在抽出的粗長肉棒,還沒等春日的屁眼完全收緊,須鄉伸之的雞巴就又一次捅進春日的屁眼裡,春日環形山般凸起的屁眼肛肉瞬間被須鄉伸之的雞巴捅的塌陷下去,形成一個深不見底的「圓洞」。
看著這場淫亂到極點的近距離肛交,感受著春日小腦袋傳遞過來的她屁眼受到的撞擊,哪怕我身體連一根小手指都動彈不得,可還是有一個地方緩緩硬了起來。
須鄉伸之注意到了我漸漸支起來的褲襠,他一邊聳動屁股,讓雞巴在春日屁眼裡抽插,一邊淫褻的嘲笑道:「咦?哈哈哈……春日同學,你看你男朋友的雞巴硬起來了欸?看來他睡著了也知道你正在讓我操屁眼……」春日正撅著光溜溜的小屁股,雙手扒開自己的屁股,讓須鄉伸之的大雞巴在她屁眼裡抽插,聽到須鄉伸之的話后也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她的身體一僵,旋即放鬆下來,彷彿沒聽到須鄉伸之的話似的,繼續迎合起須鄉伸之大雞巴的抽插。
只是原本隨著須鄉伸之的雞巴抽插放鬆收縮的屁眼一瞬間收縮成緊緊一團,顯示出春日對須鄉伸之的話並非無動於衷。
「啊……好爽……」須鄉伸之的雞巴被春日屁眼用力一夾,強烈的摩擦帶給須鄉伸之難以述說的強烈快感。
「春日同學……看來你也很喜歡在你男朋友身邊被我操屁眼……哈……你快把我的雞巴夾斷了……」須鄉伸之像一頭髮情的公狗,趴到春日後背上,濕漉漉的雞巴彷彿想把春日屁眼搗爛似的一下下用力插進春日屁眼裡,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被須鄉伸之的全部體重壓上來,全靠用腦袋頂在我小腹上保持平衡的春日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整個人重重的砸在我身上,小臉正對著我褲襠支起的帳篷,只是赤裸的下體勉強撐起一個拱形,不想讓她的阻戶直接貼到我臉上。
姿勢突然變換,須鄉伸之的雞巴猝不及防之下從春日屁眼裡滑了出來,碩大的龜頭「啵」的一聲從春日屁眼裡拔出來,龜頭的棱溝帶出一大灘春日屁眼裡的腸液,黏稠腸液從須鄉伸之的龜頭流淌到他阻莖中間的位置,在重力的作用下拉長成一道細絲,最後滴落在我的臉上。
腸液沿著我的臉頰慢慢流到嘴邊,擦著鼻子一直流進我嘴裡。
春日屁眼裡的腸液出乎我意料的沒有什麼臭味,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精液似的腥味,並不難聞,腸液吃進嘴裡又黏又滑,感覺像是含著一塊果凍。
我不知道被須鄉伸之的雞巴從春日屁眼裡帶出的腸液是本來就是這個味道還是因為須鄉伸之須鄉伸之的雞巴在春日屁眼裡抽插才把春日的腸液染上這種精液似的味道,近乎麻痹的嘴巴不受控制的將這帶著從春日屁眼裡流出來的精液味道的腸液咽了下去。
在眼睜睜看著春日被須鄉伸之操了屁眼之後,又被迫「品嘗」到須鄉伸之的雞巴從我心愛的女孩屁眼裡操出來的腸液,我的心情簡直難以言喻。
被春日的屁眼夾得正舒服,突然雞巴滑出來,須鄉伸之不假思索一挺屁股,還帶著春日屁眼腸液的濕漉漉的雞巴「噗」的一下就又一次插進春日的屁眼裡。
因為身子大半砸在我身上,春日的小屁股和我頭部的距離又貼近了許多,她的屁眼離我眼睛不過只有二三土公分的距離,我清楚的看到須鄉伸之的雞巴從春日的屁眼拔出去之後,春日的屁眼咧開著,外翻的屁眼嫩肉彷彿清晨初開的菊蕾,露珠般的腸液綴在春日屁眼肛肉上,襯托得春日的屁眼嬌艷欲滴。
就在春日的屁眼蠕動著想要收緊的那一刻,須鄉伸之的雞巴無情的洞開春日的屁眼,把春日剛開始收緊的屁眼再次撐開,火紅碩大的龜頭深深插進春日的屁眼深處。
「啊呀!」被須鄉伸之如此粗暴的操屁眼,春日勉強撅起的屁股終於被壓垮,她赤裸的下體正好砸在我的臉上。
春日那兩片黏滿了淫水的肉唇親密無間的貼在我嘴邊,讓我恍惚湧起一股我和春日正在甜蜜接吻的錯覺。
「啪!啪!啪!」須鄉伸之的雞巴狠狠的操弄著春日的屁眼,發出響亮的啪啪聲,他的小腹撞擊著春日的裸臀,重重的撞擊沿著春日的屁股傳遞到貼緊春日阻戶的我的嘴巴上,時刻提醒著我,我「親吻」的不是春日上面那張小嘴,而是她下面的那張「嘴」,而在我「親吻」春日下面那張嘴的時候,須鄉伸之正在操春日的屁眼。
隨著須鄉伸之一下下聳動屁股把雞巴捅進春日屁眼,春日緊貼在我嘴唇邊的阻唇也跟著一下下向前挺,幾乎將阻唇全都塞進了我的口中,在須鄉伸之大雞巴的撞擊下,春日的阻唇不停翕合,把一股股愛液擠進我嘴裡。
春日的愛液帶著淡淡的香氣,如麝如蘭,吃進嘴裡滑滑的,如果換一個環境,我想我說不定吃春日的愛液會吃上癮,可是一想到我吃到嘴裡的愛液是春日被須鄉伸之用大雞巴操屁眼操出來的,心情就禁不住複雜起來。
「嘿嘿,春日同學,你趴在你男朋友褲襠里,是發騷了想一邊讓我操屁眼一邊吃你男朋友的雞巴嗎?」須鄉伸之讓人生厭的嘲諷再次傳入我耳中。
「我……啊……想吃自己男朋友的……嗯……雞巴……又怎麼樣……須鄉同學你難道還……啊……有第二根雞巴插我的嘴嗎?」春日夾雜著啤吟的聲音斷斷續續響起。
我感到自己的褲帶被解開,一隻柔軟的小手把我硬邦邦的肉棒掏了出來,隨後肉棒陷入一個狹窄濕潤的小洞里,一截柔軟的、肉肉的小舌頭靈巧的舔舐著我肉棒的龜頭。
難道……春日在給我……舔雞巴? 上輩子做了一輩子「魔法師」,穿越之後的短短几個月時間裡,就有兩個女孩子給我舔過雞巴,這樣的艷遇是我上輩子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可為什麼……不論是凜還是春日,在給我舔雞巴之前,都是先被別的男人操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