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似乎覺得慕斯的賣相太差,捻起慕斯,一臉嫌棄的小口舔著融化的奶油,看上去就像是不喜歡喝牛奶的小貓在舔牛奶。
晚春的太陽曬的人暖洋洋的,果然春天正是睡覺天啊! 我打了一個哈欠,呼呼大睡起來。
「呦~高坂同學睡著了?」睡夢中,隱隱約約聽到一個男生的聲音,似乎……是SOS團的古泉一樹。
我在做夢嗎?不然古泉一樹怎麼會跑到天台來?——要知道他從來沒來過天台的。
「是,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在便當里加了你給我的安眠藥。
現在京介睡著了,你還準備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春日的聲音充滿了冰冷的憎恨,那是我印象中總是元氣滿滿的春日從未有過的語氣。
「過分?不不不,才不是過分要求。
」聽起來很像古泉一樹的聲音說道。
「喏,須鄉伸之同學是我們學校電研社的社長,他的父親就是床主電腦公司的總裁須鄉龍太閣下。
須鄉伸之同學願意為我們SOS團捐獻一台伺服器等級的最高配置電腦,這樣我們SOS團的網站就能建起來了,春日醬,是不是很驚喜?不過作為捐獻電腦的條件……春日醬,你要好好的伺候須鄉伸之同學,一定要讓須鄉伸之同學滿意哦,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接著傳來漸漸遠去的腳步聲,那個好像是古泉一樹的男生離開了天台。
接著一個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快步走到春日身邊。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勉強把眼睛睜開一道小縫,透過縫隙,我看到一個滿臉青春痘的眼鏡男生興奮的盯著春日。
我依稀記得電研社的社長確實是個眼鏡男,穿越前的動畫《涼宮春日的憂鬱》里,電研社社長就是個被春日各種碾壓的悲劇,穿越后,我對電研社社長的了解僅限於他是高三的學長,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叫須鄉伸之。
只是不知道電研社社長須鄉伸之和《刀劍神域》里的那個反派是不是一個人。
這個叫須鄉伸之的眼鏡男下流的湊到春日身邊,堂而皇之的撩起了春日的裙子,春日咬著嘴唇,手臂動了動,彷彿像拍開須鄉伸之的咸豬手,可是終究還是忍了下去,任憑須鄉伸之撩起自己的裙子。
讓我詫異的是,春日竟然沒有穿內褲,在齊膝的短裙下面,赫然是春日光溜溜的小屁股。
須鄉伸之下流的揉捏著春日翹挺的裸臀,春日不但不反抗,反而配合的向須鄉伸之撅起屁股。
須鄉伸之扒開春日的屁股縫,屁股縫中間的景色讓勉強睜開眼的我呼吸一滯。
在兩片雪白渾圓的臀瓣中間,一個銀色的圓環從春日屁眼裡露了出來。
儘管我眼睛只能睜開一條縫,可強化過的眼力仍舊讓我清楚的看到了春日屁眼的情況。
須鄉伸之手指勾在銀色圓環上,緩緩拉動,隨著須鄉伸之的拉扯,春日的屁眼慢慢張開了一個圓洞,從春日張開的屁眼裡,一根銀白的疑似肛栓的圓柱體露出了頭。
肛栓似乎是個紡錘形狀,越靠近中間越粗,隨著圓柱柱身被拉出來,肛栓變得越來越粗,春日的屁眼也跟著被迫擴張得越來越大,擴張到最大的時候,春日的屁眼張開了差不多有四五厘米粗,我簡直無法想象,春日這麼嬌小玲瓏的女孩子,屁眼張大到五厘米,會是什麼感覺。
春日這樣的女孩子拉出的屎最多兩三厘米粗,平時拉屎時頂多張開兩三厘米的屁眼現在擴張開了近一倍的尺寸,我都忍不住要擔心春日的屁眼會不會被肛栓撐壞。
讓我意外的是,春日儘管屁眼被肛栓撐開到幾乎可以塞進自己手腕的尺寸,臉上卻看不出來有絲毫不適,半閉著眼咬著嘴唇的春日看上去就像是正在拉屎,和正常拉屎不同的是,春日不是蹲在廁所的便池裡拉屎,而是在被我視為我和她專屬私密空間的天台水塔頂上,赤裸下體撅著屁股,讓一個莫名其妙的電研社社長玩屁眼,她屁眼裡被須鄉伸之拉出來的也不是屎,而是一根粗的嚇人的肛栓。
「嘿嘿,春日同學的屁眼真的好淫蕩啊!」須鄉伸之從春日屁眼裡拔出肛栓,色眯眯的盯著春日越張越大的屁眼,嘿嘿笑道:「不但上學的時候裙子里不穿內褲,還在屁眼裡塞了一根這麼粗的塞子把自己的屁眼堵住……上課的時候春日同學是不是夾屁眼偷著爽啊?」「我才……啊……沒有上課那個……夾……」春日才出聲,就因為屁眼裡的肛栓猛的被須鄉伸之抽出一截,本來已經被擴張到差不多五厘米的屁眼突然又被肛栓撐開近兩厘米,突如其來的脹痛讓春日忍不住啊的叫出了聲,才勉強繼續反駁須鄉伸之。
只是春日畢竟只是土六歲的少女,對須鄉伸之說的一些粗俗名詞羞於說出口。
「夾什麼啊?」須鄉伸之猖狂的把拉出大半的肛栓又連根塞進春日屁眼裡,只留下一個拉環在屁眼口。
「啊……」春日的屁眼猛的被肛栓再次塞滿,脹得春日忍不住「啊」的叫出聲來,儘管如此,春日還是忍住屁眼的脹痛,艱難的吐出讓她羞恥難耐的粗俗字眼:「……沒有……沒有上課夾著……屁……屁眼偷爽……」即使眼睛只能模糊的張開一條小縫,我遠超常人的敏銳視覺還是看到春日原本被肛栓擴張成六七厘米巨大圓洞的屁眼在須鄉伸之把肛栓塞回去的一瞬間收縮成了一團,顯然屁眼被須鄉伸之用肛栓插得有點狠。
「哼哼哼……春日同學,我聽說的消息怎麼和你說的不太一樣呢?我可是聽說你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開發屁眼,不論是上課還是放學,屁眼裡都塞著塞子啊?」須鄉伸之扣著春日屁眼口的拉環,猛的轉了一圈。
「嗚~啊~」屁眼的嫩肉被旋轉的肛栓摩擦,春日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似的捂著屁股驚叫著往前跳了一大步,直起身對須鄉伸之執拗的說道:「雖然這幾天連上課的時候我屁眼裡都插著肛栓,但是我絕對沒有偷爽。
」須鄉伸之拍了春日光腚一巴掌,獰笑道:「這麼大的塞子春日同學你的屁眼都能塞進去,可見春日同學是個非常淫蕩的女生,你說自己屁眼被塞住的時候沒偷爽,也得有人信啊……再說了……」我竭力睜開眼,可是眼睛最大也只能張開一道縫隙,透過眼瞼的縫隙,我獃獃的凝視著春日被須鄉伸之用肛栓玩弄的屁眼。
「我的春日……最近上課的時候肛門裡一直塞著這麼粗的肛栓?這怎麼可能?!」我的腦子昏昏沉沉的,幾乎無法有效思考,聽到須鄉伸之的話,我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
讓春日彎下腰,須鄉伸之第二次把春日屁眼裡的肛栓拉出來。
看著春日再次一點點被肛栓撐開的屁眼,須鄉伸之殘忍的繼續說道:「以前我就聽說過我們學校有女高中生在紅燈區賣淫,沒想到你現在賣淫都賣到學校來了,春日同學你還說自己不淫蕩嗎?」「別說了!」春日咬緊嘴唇,臉上流露出濃的化不開的屈辱,可是她光溜溜的小屁股卻仍舊高高撅起,把自己被肛栓撐開的屁眼裸露在須鄉伸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