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正在演繹的,乃最扣人心弦的歌劇。
戴著珍珠頭飾的美人是落入情慾之網的純潔聖女,自知有罪,唯有抱緊十字架努力承受肉棒的激烈審判,在男人的姦淫中潸然淚下。
章清釉哭了,眼淚不停地往下落。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哭。
爽哭的,疼哭的,脹哭的,操哭的。
我們被發現怎麼辦她帶著淚腔,哀怨地問。
根據女人的體感,他操得這樣激烈,不僅十字架在晃,歌劇廳也在晃,沒準船都要跟著震了
放心,門鎖著。男人正在衝刺無心四顧,只管操弄不停,掐著她的小屁股一下下往裡撞。
船上的人會發現多愁善感的女人仍然擔憂,嗯我兩天都不見了魏琳她們會發現的
接連兩日的纏綿,她逐漸適應了男人在生命中的存在。
溫和,恪己,霸道,強勢,這些截然不同的詞語竟然可以用來形容同一個人。んаīτаиɡωo.⒞oм()
她說不上多愛他,只是覺得能和他呆在一起,快樂的時光也有很多,交歡漸歡。
但以後呢,他們的關係,是不是要公之於眾?尤其還是辦公室戀情,多少企業的紅線啊。
況且現在郵輪上都是同事,萬一有人覺察出不對,風聲走漏的速度根本難以想象。
法務部的員工、股東,這兩個身份在公司里本就遙不可及,但放在一艘船上,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小瓷是擔心我們結婚的事被別人猜到?梁晟習慣了掌控全局,不認為這是個問題。
他很容易就能讓人閉嘴,就像能隨時讓餐廳煮好甜米湯送來一樣。
旁邊的祭台上,成堆珍珠嫻靜奪目。
其中不乏有昂貴的極品,大小甚至和鴿子蛋相似。
他略顯粗魯地吼射噴精,從她的身體里拔出,接著走向祭台。
珍珠堆里,還有一朵玫瑰花道具。
小瓷既然擔心,那不妨來探一探大家對你我的口風。
從遠處看,女人依舊是雪白聽話的小考拉,半昏迷時也不忘乖乖抱著十字架,而男人不知做了些什麼,唯有石砌祭台上,珍珠一串接一串地少下去,他反覆在祭台與十字間走動。
高潮后的女人通常會喊不出聲音,但男人的特殊賞賜顯然是比高潮更強烈的刺激。
戴戴不下了別塞嗚別塞嗯別塞別塞啊啊!小瓷要被撐炸了嗚嗚嗚
即便處於半昏迷的狀態,嘶啞媚叫仍是別樣的悅聽,更有一種自肺腑而出的真誠迫切。
男人卻動作不減。
飽受蹂躪的女體在大掌的撫摸觸碰下更為妖媚,同時,他掌中的珍珠如魔術般一串串地消失。
終於,祭台上的珍珠一顆也不剩,玫瑰花也不見蹤影,被男人藏在了天不知地不知的位置。
可是能藏在哪裡呢。
西裝的口袋?不,裝不了這麼多珍珠的。
再猜,可真真是猜不到了。
章清釉通身虛弱,靠著十字架難受得無法動彈,只能渾渾噩噩地等著男人去取來裙子給她穿上。
好了小瓷,回你的套房吧,乖乖睡覺。他憐惜地攙著被填飽的她,卻只扶她的手,不碰她身上的任何地方。
你你去哪她沒有表現出如獲大赦的喜悅,反而依賴他的陪伴。
沒有他,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辦,會死的
他卻叫她別怕。
我?梁晟哂笑,在她耳邊落下一吻,我得去找警衛,說歌劇廳的珍珠不見了,要好好查查小偷是誰。小瓷乖,正常走路便是,睡覺也不會有問題。
聞言,女人的耳根立刻紅了。
酥玉般的耳垂下,一對珍珠耳環晃得像是風浪里的扁舟。
晟總又玩惡趣味咯~大家猜一猜是把珍珠藏在哪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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