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再亮,淺風密雲里透著陰。
梁晟知道讓她回心轉意並不是一件容易事,可在看到她把他送的包留下時,還是有幾分慍怒。
昨夜,他興緻頗好,用后入的姿勢要了她好幾次,到最後時,她累得叫也叫不出來,只知道痴痴地張著小嘴承受他的衝刺,身子軟得像一灘水,任由他擺弄,甚至還暈了過去。
這給了他極大的滿足感,他愛得要命,捨不得離開她的甜膩,不僅替她擦乾淨身上的精液,還幫她泡澡,然後再一同入睡。
可她不知什麼時候休息好的,竟悄悄背著他離開,要不是他在睡意里聽見計程車遠去的引擎聲,該等幾個小時后才能發現吧。
他忽地想起什麼,連忙下樓。
正如心中預兆一般,禮品盒安安靜靜地擺在茶几上,玻璃牆外的龜背葉隨風擺動,好不安靜空落。
他無可奈何地笑笑,心也莫名其妙地空了一塊。
禮品盒旁還壓著她手寫的便簽,字跡秀麗,言辭間真誠地感謝了他的破費,再說明自己乏累,換洗的衣服也沒有帶,只能先回家,希望他不要生氣。
短短几句話,邏輯字句嚴謹,像是在寫招股書一樣,挑不出錯。
梁晟除了不爽以外,倒也沒有太大的意見。
原先他的期望本就不高,不曾奢望將她養得太熟,像普通情侶那般濃愛甜蜜。
她願意和他在一起就夠了,畢竟是錯誤的開始,結局太圓滿也顯得蹊蹺。
又到樓上去睡了個回籠覺,晚間醒來,他打掃乾淨卧房的衛生,看了幾眼郵件。
梁晟不只是一家公司的股東,看見別的企業紛紛向他請示員工團建活動的安排,他不禁開始思考如何設計跟她的旅行。
之前幾年團建,他都是“湊巧”跟她遇上。
去日本泡溫泉那回,他也在同座城市參加峰會,可空閑的時間只有一天,就特意囑咐前台單獨給她開了一間套房,再讓導遊調整行程,在那天,把住同一家酒店的員工全部支開,然後光明正大進入她的房間,把她綁在溫泉池裡操了一天一夜。溫泉水熱,蒸得她叫聲太厲害,紙做的門帘根本擋不住動靜,酒店服務生委婉地敲門提醒了兩次;
去南邊的竹林踏青那回,他被瑣事纏身不能陪她,只能幫她升了航班的頭等艙。時間又實在緊張,他在值機的貴賓室里就給她塞了按摩棒,等上飛機濕得剛剛好能插,再把小內褲脫下來堵在她的嘴裡,別人也聽不見。就這樣在頭等艙的座位上操了她一路,她腿軟得被空姐扶著下飛機,他再飛回城。
這些偶遇像是拙劣的偷情,雖然美妙,可到底還是太匆忙,今年他行程不多,正好能陪著她多廝守幾天。
如是想著,梁晟立刻給總裁發了郵件,責令對方好好安排團建的事。
周末的日子過得飛快,到了周一,章清釉按部就班地去公司。
她的身子依舊酸軟,正指望靠枕玩偶能緩解腰間的酸乏,可卻總是覺得玩偶上有股淡淡的麝腥氣,她怕被魏琳聞見,只能鎖進柜子里。
天色偏陰,弄得大家都沒精神,臨近下班,才開了個小會討論正事。
“反壟斷的case,律所那邊進度提前了,”宏哥同步手裡的情況,”那邊希望我們能有一個同事去所里駐場方便溝通,我是走不開,你們誰去?“
瓊姐剛從律所出來,自然不願意再回坑裡,擠眉弄眼:“那個office帥哥可多了,都是年輕有為的大律師。”
魏琳一下子就跳起來:“我去!我去!”
四人意見統一,沒想到把人選報給HR后,HR卻不同意。
“你們確定啊?”喬經理看著電腦上魏琳的簡歷,猶豫道,“小魏工齡沒滿一年,代表公司出去,影響不太好吧?”
HR自有HR的顧慮,魏琳只能妥協。
“那……清釉姐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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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集:大家對飛機上play感興趣嘛,我可以安排他倆再來一次(是,我也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