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晟在郊外有許多置業,其中就包括一套園林景觀別墅。
他將車停在別墅的前門:“小瓷,到了,下車。”
她沉默地照做,好似在這一刻才接受事實。
梁晟知道章清釉的腦子是怎麼轉的,她以為買避孕套就是買避孕套,不代表他會用這些新買的避孕套操她。
所以,叫床的話,他也要一字一句地教她才行。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聽她呻吟,所以今天教她什麼好呢。
“求求你,把大肉棒插進小瓷的嫩逼里。”
他要聽這一句。
在黑夜裡妄想時,她下了車,卻是兩手空空。
“把蛋糕,還有包,都帶上。”他沖她道。
衣冠楚楚的男人牽著嬌柔的小女人進了別墅,一樓周圍都是透明玻璃,外頭的龜背葉、芭蕉、蘆葦隨風搖晃,還有星星點點的螢燈,這裡的植被平時都有專人料理,並不會生長過剩導致看起來恐怖,精心修剪后,是可以觀賞的錯落風景。
她從未來過這裡,他去哪她就跟去哪,乖得很。
梁晟將蛋糕放在吧台上,從櫥櫃里取出一副吃甜點用的刀叉,再替她把蛋糕放進瓷盤裡。
蛋糕不算大,甚至不能用寸數來形容,有點像兩倍大的紙杯蛋糕。
“小瓷,吃吧。”
她膽戰心驚的,以為他會直奔主題,沒想到先讓她吃蛋糕。
蛋糕味道很好。
其實烘焙的東西,口感可以說千差萬別,也是說近乎相似,全憑自己的口味,而對於大部分人的味蕾而言,奶油打發到六分還是七分,並無甚差別。
他沒有去查過她的家境背景,沒有必要,且能從她的身上看出良好的家教,其餘的便不再重要。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內向。
他得挑著機會,才能問出些真心話。
“小瓷,幾年前的合同文件,你都還有印象么?“他找借口安撫她放鬆,“你們的組長走了,同事又都剛進公司,他們不熟悉,會不會拖你後腿?”
“記不得,”她含著叉子,搖搖頭,“有存檔備案,實在需要的話,我帶他們去一次就好了。但是我當初做錯的那份,我還在想,有可能是中間出了差錯。可能是網路的問題吧,傳輸的時候被人改了版本,也有可能單純是電腦的版本差異……”
“小瓷,”他不容她繼續往下說,“別想了。”
她露出受傷的表情。
每每提起往事,她總是如此。
梁晟換一種問法:“小瓷,那件事情只是意外,如果沒有出事,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從他的角度看,光線映得她瞳孔顏色清淺,琉璃般易碎。
“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她哽了半天,道出一句話。
“挺好的?”梁晟認為她在說謊,“什麼意思?”
她不敢看他,只能將目光落下還剩一口的蛋糕上:“他們都說……談戀愛很可怕,我不想談戀愛……”
梁晟尚不知她口中的“他們”指的是誰,但確定的是,她不認為和他之間的關係是在談戀愛。
“那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他的試探里,第一次帶著謹微。
“睡覺的……關係。”她臉皮薄,根本說不出“上床”兩個字。
“小瓷,”他掰正她的身子,直視她,”我喜歡你的,你看不出來么?”
饒使他曾經作惡,之後對她也多為克制,可他是真的喜歡她。
“我……我不會……”她急得要落淚,水汪汪的眼睛可憐泛紅。
她習慣於接受他的放肆行徑,而不是回應。
人都擅長穩安於現狀,即便這現狀不好,時間長了也就適應了。
以前,他希望她能呆在身邊就好,得到了她的人;可等適應了她的溫柔嬌軟,就得寸進尺想要更多。
一個是退,一個是進。
“沒關係的,”他抱起她,“小瓷不會的話,那我們做點你會的事?”
“……嗯?”她被籠罩在他的臂彎里,嬌小贏弱。
@我們去睡覺,”說著,他朝樓梯走去,@我會一遍遍地喜歡你,然後你就懂了。”
章清釉聽出他的咬字意味深長。
睡覺、喜歡。
不,她又被他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