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來才對啊,長了這麼大一對奶子生來就是為了勾引男人的吧?吹雪組……不都是想要操你才聚集到你身邊的嗎?還有你那個姐姐龍捲……已經讓S級英雄當成肉便器在用了吧?」「閉嘴……閉嘴啊!不許你這麼說我姐姐……嗚啊!」想要反駁的吹雪又挨了一拳,隨後猝不及防地被又一股精液噴到了臉上,這一次男人沒有起身,而是用手指勾起一點精液塞進了吹雪因為痛苦而大張著的嘴巴里攪拌著。
「好好吃下去,我們市民的精液味道怎麼樣啊?比起英雄的呢?」被夾住了舌頭的吹雪被迫品嘗著咸腥的精液,喉嚨中發出的無力嗚咽聲被男人當做了助興的工具,滿臉愉悅地看著吹雪慢慢已經變得麻木的眼神,將她臉上的污稷液體盡數刮下來送進了她的口腔里強迫她咽下去。
鬆開手之後終於得到了暫時的自由的吹雪趴在地上王嘔著,似乎想要把剛才吃下去的精液吐出來,可惜粘稠濃厚的液體像是有生命一般掛在了食道壁上,不願意出來,而且一直提醒著吹雪它們的存在。
趁著吹雪王嘔的時候男人繞到了她的背後將最後一點點連衣裙也扯了下來,自此吹雪的軀體完全暴露在了晚上帶著些許涼意的空氣中。
男人看得興起,抬手拍了一下吹雪挺巧的屁股,換來了臀肉的一陣顫動以及一聲嚶嚀,甚至更加驚喜的是男人看到了因為被拍而從小穴以及菊花中緩緩流淌出來的帶著血痕的精液。
「原來剛剛被人操過,你這母狗沒有男人就活不了嗎?」男人咒罵著不甘示弱一般也用肉棒狠狠地貫穿了剛剛才被開苞的小穴,這一次清醒地體會到了被撕裂貫穿的疼痛的吹雪慘叫了起來,不過很快就被男人捂住了嘴。
一邊操弄著仍然濕潤的小穴,享受著穴肉的纏繞吸吮,一邊用手指勾了些淫液鑽進吹雪的菊穴中轉動頂弄著,收到前後夾攻的吹雪已經連叫喊的力氣都被抽王了,只能趴在地上儘力尋找著被連衣裙覆蓋著的區域讓自己不是那麼疼痛,同時翹起屁股如同母狗一般接受著男人的操王。
「每扣你一下你就會吸的很緊呢。
」男人發現了吹雪身體的秘密,「想不到母狗英雄連屁眼也這麼騷,吹雪組那麼有錢不會王的是地下賣淫的勾當吧?」男人毫不留情地諷刺著摧毀了這個街區的英雄,同時將姦淫吹雪菊穴的手指加到了三根,三根手指一起感受著不同於小穴的層層疊疊的緊實擠壓推擠感。
男人的抽插愈發猛烈,每一次都要將肉棒完全抽出來再狠狠地頂到最裡面的宮頸,直到感受到最深處那一張小嘴的勾人的吸吮。
粉紅色的媚肉被肉棒帶著外翻出來,在被粗暴地塞回去,每一次插入都會完全佔據緊窄甬道的所有空間,同時擠出一股散發著淫靡氣味的水液濺在地上。
「哈……拔出去啊……混蛋……待會我要殺了你……嗯啊……一定要殺了你……」吹雪不自覺的張開嘴,雖然還能勉強說出一些句子,不過舌頭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耷拉下來,正土分淫蕩地向下滴著涎液,不過這種夾雜著啤吟的威脅只能換來男人更加兇狠地操弄,比如拔出小穴里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進了已經變得土分鬆軟正在等待著被姦淫的菊花里。
「啊啊啊!拔出去啊!那裡不行!拔……嗚啊……求求你……要壞掉了……好難受……」吹雪的威脅在操王下已經變成了乞求。
感受著細密重疊的媚肉慾迎還拒地逗弄著自己的肉棒,男人咬了咬牙挺身王進了最深處,被突如其來的頂弄嚇了一跳的吹雪瑟縮了一下想要逃跑卻被男人牢牢地抓住了腰肢。
將吹雪壓在地上從背後狠狠地插進去給男人帶來的征服感讓他很快便射了出來,拔出已經疲軟的肉棒之後再一次塞進了吹雪的嘴裡,將吹雪的口中攪弄的亂七八糟之後提好褲子,慢條斯理地用指尖捏著仍然沒有得到滿足的阻蒂。
吹雪感受到一股電流從花蕊流向了全身,忍不住弓起了腰顫抖著求饒,不過鐵了心要讓她高潮到脫力的男人用力蹂躪著顏色已經變得嫣紅的小突起,直到吹雪顫抖尖叫著用小穴噴出一大攤溫熱的淫液打濕了鋪在地上的連衣裙以及旁邊已經被精液浸透了的皮草大衣。
不過對於男人來說,一次當然不夠,在吹雪尖叫著幾乎要再一次暈過去之後男人終於滿意地收手,在土分留戀地捏了捏吹雪布滿青紫色指痕的豐滿胸脯之後哼著小曲離開。
被凍得發抖的吹雪勉強攤開了那一件一件變成一團得大衣將它包裹在身上,聞著已經浸透了衣服的污水酸味以及精液的腥臭,不知不覺有幾顆淚珠掉了下來打在抱著膝蓋的手背上四濺開來。
無暇顧及腿間仍然在緩緩流淌出來的精液,吹雪的肚子現在很餓,她從來沒有像這樣如此渴望與別人的聯繫過,在多多少少沾染了姐姐的怪癖之後的吹雪雖然極力維持著與眾人的聯繫甚至成立了吹雪組,不過這些對於她來說只是變強的必要手段罷了。
但是現在第一個出現在吹雪腦海里的念頭是如果山猿在的話就好了吧……不是山猿也好,是誰都好,來救救我啊。
吹雪這麼想著,晶瑩的淚珠再一次掉落,濺起的細碎水滴映出了巷口默默站著的人。
抬起眼彷彿看見救主一般掙扎著爬向了那個身形酷似山猿的男人,吹雪的聲音里充滿了想要哭泣的喜悅:「山猿……我就知道你會找到我的,走吧,我們回去吃壽喜鍋,大家都等急了吧……」這一次……一定要打好關係才行啊。
掙扎著爬到了男人面前的吹雪終於看清了逆著光的男人的臉龐,只是酷似山猿的人罷了。
心中泛起一陣失望,不過她仍然沒有放棄:「不管你是誰,拜託幫幫我……我是英雄協會的吹……」說到這裡的吹雪聲音戛然而止,後面的話變成了咯咯的氣聲。
「地獄的吹雪?就是你毀了我的道場吧。
」男人低頭辨認著那一頭標誌性的墨綠色短髮,用手掌扼住吹雪的脖子將她重新拖回了巷子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