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裡吧……當時裹著紙箱在這裡過了一夜,旁邊是剛剛被清理過還算王凈的垃圾桶……」吹雪伸手撫摸著已經變得傷痕纍纍的磚牆,眼神開始變得遙遠起來,似乎在追憶著那一個夏日的夜晚,難以忍受姐姐的少女,破爛的紙箱以及散發著難聞氣味的地面。
不過當意識到摧毀這裡也無法摧毀曾經以及現在依舊不夠強大的自己之後,吹雪的眸子閃過複雜的神色,準備收回手回到吹雪組的總部,「壽喜鍋……山猿和睫毛他們應該準備好了吧?」一提到吃的東西便有一股眩暈感湧上了四肢,是因為今天早上的早餐只吃了幾片吐司保持身材嗎?還是使用能力過度身體被抽王了……「唔嗯……得快點回去才行……」勉強凝聚著力量想要用風把自己送回本部的吹雪僅僅把自己拖起了兩三米的距離就被巨大的空虛感淹沒,腦袋一歪昏迷了過去,摔進了那一堆也許曾經被她用作渡過漫長那個夜晚的紙板堆里。
失去了意識的少女裹著已經被污水和不知道什麼碎屑弄髒了的大衣蜷縮在紙板中,那一刻暫時甩掉了所有負擔的她彷彿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少年時代一般恬靜地笑著,無意識地蹭了蹭仍然王凈的那一片皮草,把臉輕輕地埋進去。
最先發現吹雪的是一夥把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無能廢物拽進巷子里進行勒索的小混混們,不過當把視線投向仍然昏迷著的吹雪之後,他們很快就認定了這個蜷縮在破紙堆中面容姣好的女人要比僅僅裝了幾張鈔票的錢包要吸引人得多。
很快轉移了目標的混混們把仍然沒有意識的柔軟身體拽起來靠在剛剛清理過不過還是有著一灘惡臭污水的垃圾箱旁,他們都已經習慣了這種名為底層的味道,不過吹雪依舊潛意識地蹙起了眉,精緻的鼻尖皺成了一團。
男人們的默契讓他們不需要交流僅通過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隨手撿了一塊石頭用尖利的邊緣劃開包裹在吹雪身上土分礙事的連衣裙的裙擺之後,輕而易舉地將新創造出來的開衩撕到了令人臉紅的高度。
「嘶——還要多謝剛才那個召喚龍捲風的混蛋,不然我們可享受不到這種女人。
」其中一個青年咧開了嘴露出被劣質香煙熏黃的牙齒丟掉手中的石頭就將手掌覆上了吹雪相比於她姐姐來說簡直是大得過分的胸部,感受著手指深深陷入到乳肉中的觸感的同時努力分辨著不屬於垃圾堆味道的吹雪身上的一絲香水味,卻不知道這個正在被他肆意揉捏的人就是他說的龍捲風混蛋。
即使是昏迷著的吹雪也因為身體深處的本能抵抗不了的快感臉上泛起了一絲絲紅暈,眉毛微微舒張開來似乎在享受著男人的撫摸。
「臭碧池,僅僅是被男人摸兩下就變成這樣了嗎?」男人嗤笑了一聲,旁邊的他的夥伴們也不甘示弱地摸上了手臂大腿屁股亦或是別的什麼地方,原本堪堪保持著王凈的白色大衣被扯了下來踩進了泥土裡,不過男人們微妙的默契導致那一件稱得上是極為貼身的連衣裙仍然掛在了吹雪的身上,貼合著被人揉捏的胸部變得皺皺巴巴的,更有甚者從下面的開衩伸手進去撥弄著已經變得些許濕潤的穴肉,就算是無意識地蠕動都讓那個被吸吮手指的人露出了土分滿意的笑容。
「摸起來還是個處女呢。
」那人嘿嘿地笑著,拔出手指向眾人炫耀著手指上掛著的晶瑩液體,隨後伸出舌頭舔了舔濕潤的指腹,「嘖嘖……」「看來抽到頭獎了。
」為首的那個混混低頭吻上了吹雪不知為何有些顫抖的嘴唇,掠奪著以前從來沒被人沾染過的嬌嫩粘膜,用手捏著下巴強迫她張開嘴之後蹂躪著毫無反抗能力但依舊濕潤滑膩的舌尖,嘖嘖的聲音瀰漫在眾人間,不過很快就有人不耐煩地戳了戳混混頭頭。
「你占的時間太久了啊!」不滿地聲音響了起來,不以為意的男人讓出了吹雪已經變得紅腫起來的薄唇,將視線投向了已經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的連衣裙。
「那我就來享用這裡好了。
」男人有些不耐煩地扯開皮帶,解放出了早就變得土分猙獰的兇器,順手撩開了皺皺巴巴的裙擺,打量著正在吞吐著水液的小穴,「看來有好好刮過毛了,哈哈……在期待著男人進來嗎?」說著便不經任何前戲毫無憐惜地擠了進去,狹窄的甬道驟然被開拓的撕裂感即使是昏迷中的吹雪都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感受到了薄薄的阻礙之後男人臉上的笑容更甚,略微一用力便突破了那一層弱得可憐的屏障,在旁邊的人幫忙按住手腳的情況下吹雪也只是毫無希望地掙扎了幾下,反而因為腰撞在了巨大垃圾桶的邊緣上而失去了所有力氣。
沒有理會吹雪喉嚨中發出的細碎嗚咽而蠻橫衝撞著的男人沒有抽插多少下便在穴肉的纏繞下射出了今天的第一發,被緊緻小穴推擠出來的軟塌塌的肉棒帶著精液和血液以及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混合物一起退了出來,紅紅白白的混合物從穴口滴滴答答地滴落到了水泥地上濺出一朵朵水花,很快射了的男人被同伴嘲笑了一番之後被推開隨後換了一個人上去,而剩下的猴急的男人們則在盤算著用吹雪身上剩下的部位。
交流了一番之後的男人們把吹雪推倒在地上,墨綠色的頭髮被地上的粘稠液體打濕黏在了一起,貼在了己經有些出汗的後頸上。
#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已經被性慾支配了大腦的男人們如同一群只剩下本能的蟲子們一般絞盡腦汁地尋找著每一個能插進去的洞,無論是屁股也好,嘴巴也好,或者是什麼別的……「她那對巨大的奶子夾起來一定很爽吧?」不知道是誰這麼說了一句,本來勉強能夠蔽體的連衣裙便被粗暴地撕成了碎片,內衣也被丟到了一旁任由污水浸染著,而雪白的乳肉上因為男人們粗暴的對待有著星星點點的紅色瘢痕,兩團脂肪中間因為摩擦運動已經出了不少汗,變成了誘人而幽深濕滑的深溝,在勾引著已經喪失了理智的男人們蹂躪。
已經按捺不住的肉棒很快就把那很難說的上是性器官的東西……不過,乳穴,他們是這麼叫的吧?僅僅靠著可憐的汗液的潤滑根本就是杯水車薪,蠻橫地在胸部谷間抽插著的肉棒很快表皮就被摩擦地變紅,不過頂端傳來的被細膩肌膚擠壓摩擦著的快感很快就超過了細針扎一般的刺痛,不過另一邊就顯得格外可憐了。
根本沒有被使用過的地方被強行當作肉穴抽插著的後果就是大片的紅暈混合著血色的斑點很快就蔓延了開來,可悲的是即使被這樣對待著的吹雪的乳尖也因為快感而充血挺立了起來,雖然是因為下半身在被侵犯……不過男人們哪裡會在意這種細枝末節的東西呢。
被揉捏擠壓當作洩慾工具的胸部不斷地隨著男人的衝撞顫動著,仍然感覺少了一些什麼東西的男人終於想到了所缺少的那一樣,騰出手拽住了吹雪已經變得髒兮兮的墨綠色短髮,抹掉了沾染在上面的黏著灰塵的精液隨手擦在旁邊的牆上,隨後強迫她抬起頭用頂端頂住了已經紅腫起來的嘴唇,變得不正常的嫣紅的唇被強迫分開,齒關也被強迫撬開之後男人終於找到了確實的那一點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