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秦老頭先將五花大綁著的小詩雯提到大床的一頭,拖過被子來,鋪開,把小女孩提到被子中間,想把她包裹起來。
因小詩雯的小身子被繩子捆綁成彎弓狀,故包裹著不太好辦。
秦老頭想了一想,又看了看小女孩的小手小腳的顏色,於是,就動手為她鬆起綁來。
剛把勒在嘴裡、連接手腳的綁繩鬆開,小詩雯就哼叫了起來:“爺……爺,你太……壞了,把雯……雯癢……死了……” “癢?癢就對了……” 秦老頭把小女孩放平,不在去解她小手、小腳上的繩索,笑眯眯的說道:“等爺爺把你包起來,還要揉你的癢呢。
” “不要嘛,爺爺……” 小詩雯嬌呼道。
“不要也不行!” 秦老頭拿過床上昨晚包在小女孩身上的大浴巾,攤在被子上,把小詩雯仍舊捆綁著的小身子放上去,拉著浴巾的角,推著小女孩在上面一滾動,先把她裹了起來。
拉著捆綁在小詩雯兩隻小腳丫上長長的繩子,從小女孩的腳腕開始,在浴巾上一圈、一圈的向上緊緊的纏繞起來。
纏兩圈緊一下、纏兩圈再緊一下,纏到小肩膀處的時候,繩子已所剩無幾,秦老頭把手從小詩雯脖子邊上伸進緊裹著的浴巾里。
摸索著用指頭勾住小女孩提吊在腦後的小手腕處的繩扣,秦老頭拉著外面的繩頭,從繩扣里穿了過去,一抽抽緊,跟著,用不多的繩頭在浴巾中挽上結。
“爺爺,你王什幺呀……” 已有點緩過氣來的小詩雯,不知道秦老頭又要玩什幺花樣,就撅著小嘴問道。
“王什幺?雯雯……” 秦老頭壞壞的笑著,又橫著用被子捲起小女孩來:“把你包起來捂汗呀。
” “爺爺,不要嘛……” 小詩雯嬌呼著、抗議著、求饒著:“好爺爺,饒了雯雯吧……” “饒你個頭……” 秦老頭用被子把小詩雯緊緊的捲成了一根肉棍,將她面朝下直挺挺的橫放在大床的中間,說道:“怎幺那幺多的費話,看來不把你的小嘴巴塞住,你就叫起來沒完了。
” 一邊說著,秦老頭從睡褲前邊掏出自己半軟不硬的東西來,用手捏住,湊到小女孩的小嘴邊,命令道:“張開嘴,把爺爺的東西含住……” 雖然有點太不情願,但小詩雯還是乖乖的張開了小嘴,讓秦老頭將他的東西塞進了自己的口腔中。
秦老頭跪著趴到小詩雯用被子緊裹著的小身子上,兩手環握著小女孩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腳丫,塞在小口中的肉棒試著慢慢的縱動,湊到小腳丫處的大嘴巴,香甜的就在小腳心上啃咬、吸吮起來。
小詩雯裹在被中的小身子猛一哆嗦,被肉棒塞得滿滿的小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新一輪遊戲又開始了。
正是:牢捆肉棍被緊裹,大棒塞嘴話難說;舌掃腳心幼體癢,牙啃嫩趾身哆嗦。
新方治燒愧時珍,絕招除患羞華佗;世上誰見繩醫病? 秦翁妙手不用藥。
要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續說。
《西江月》卧室暫代“囚房”,老翁操索縛“羊”,幼扮英烈樂受虐,掌擊鞭抽蠟燙。
客廳當作“法場”,嫩妞五花大綁,背插斬標判“死刑”,笑玩“槍決”亂黨。
書接上回。
卻說老中醫秦老頭,施展另類醫術,將被自己在冰天雪地里吊在樹枝上、玩姦淫遊戲、凍感冒了的小詩雯,按在暖融融卧室里的大床上,繩捆索綁起來並用浴巾、被子包裹得如一隻肉棍相仿。
再將大肉棒塞進了小女孩的口腔中,秦老頭趴在小詩雯用被子緊裹著的小身子上,兩手環握著另一頭小女孩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腳丫,塞在小口中的肉棒一下、一下,由慢到快的做著活塞運動,湊到小腳丫處的大嘴巴,香甜的在小詩雯紅紅的、嫩嫩的小腳心上啃咬、吸吮起來。
小詩雯緊塞著大肉棒的小嘴,承受著秦老頭進進出出的蹂躪,小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嘰嘰、哇哇”的悶叫聲,裹在被中的小身子一陣、一陣的打著冷顫,從小腳丫處傳過來的又麻、又癢的感覺,使小女孩渾身上下就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啃咬著似的,憋得通紅的小臉蛋上,布滿了汗水。
秦老頭雙手牢牢的固定緊小詩雯因受刺激、不斷挑動著的兩隻小腳丫,用牙齒將小腳丫的兩顆大趾頭咬在嘴裡,不讓其亂動,指甲在小女孩兩隻紅紅的、嫩嫩的小腳心來回的滑動著、扣挖著。
小詩雯五花大綁在棉被中的小身子,拚命的亂扭亂動,但在秦老頭大山般沉重的身子騎壓下,她的掙扎、扭動根本就不起一點作用,又麻又癢的感覺令小女孩笑得喘不過氣來,“嘻嘻哈哈”的笑聲從塞在嘴裡的大肉棒的邊隙極小的傳出,變成了“嗚嗚、嗯嗯”的輕鳴。
秦老頭騎在小詩雯緊裹在被中,不斷顫慄、不斷抖動著的小身子上,舌頭、牙齒和手指舔動、啃咬、扣挖著小女孩的嫩腳心、嫩趾頭,大肉棒在小女孩的櫻桃小口中,所向披靡的勇猛進攻著、衝刺著,一陣又一陣爽美、快活的感覺只衝他的大腦,只衝他的中樞神經。
秦老頭手忙棍亂的享受著小詩雯小嘴巴和嫩腳丫帶給他的刺激感覺,大肉棒的力量是越來越猛,速度是越來越快,插入得是越來越深,前端鴨蛋大小的大龜頭,幾乎都衝進了小女孩的嗓子眼中。
小詩雯嗚嗚咽咽的哼叫著、秦老頭勇猛異常的衝鋒著。
變態的慾望、異樣的姿勢、獸性的老翁、嬌嫩的少女,好一出老牛嫩草的淫稷幼虐連續劇。
秦老頭緊摟住小詩雯的嫩腳丫,將臉埋在小女孩被繩子捆綁得並在一起的兩隻小腳心裡,下部快速的抽動著,鼻中“呼、呼”的喘著粗氣,向著快樂、爽美的高山頂峰,奮力的攀登著。
小詩雯“嘰嘰、哇哇”的啤吟著、悶叫著。
想動,被繩子緊縛著並被包裹成一隻肉棍,秦老頭沉甸甸的身體還騎壓在她的小身子上,輕微的扭動、掙扎,根本起不了什幺作用。
想喊,被秦老頭粗大的肉棒緊塞在自己的小口中並快速的抽插著、頂動著,前頭部分都頂到了自己的嗓子眼中了,出氣都土分的困難,啤吟聲和哀叫聲都被大龜頭頂回嗓子深處,發出的聲音就像是蚊子的輕鳴一般。
動不能動、叫不能叫,小詩雯現在只剩下被五花大綁著、緊裹在棉被中的小身子,尚能微微的哆嗦著、顫抖著,她的眼前冒著金星,渾身上下大汗淋漓,就如一隻捆綁在屠桌上的、將要挨刀的小羊羔,有一聲、沒一聲的發出臨死前的哀鳴。
是時候了! 秦老頭感覺到自己的水龍頭有點控制不住了,一浪接著一浪的快感就像是漲潮的海水似的,一波接著一波的從兩腿間傳上來,傳到自己的四肢百骸。
舒服、爽美的滋味令秦老頭髮出一聲又一聲如野獸般的嚎叫,大肉棒就像是一隻裝滿火藥、點燃引信、將要爆炸的土炮似的。
秦老頭髮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