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頭手忙腳亂的解除著小詩雯小身子上的布帶子,按部就班的將小女孩腦袋上、身子上、手腳上和大腳趾上的布帶、鞋帶什幺的統統的除了下來。
小身子一被解開,小詩雯的兩隻小手一時還不能活動,仍舊交叉著反背在身後,小身子上、胳膊上,小手小腳上都被勒出好深好深的印痕,讓人矚目驚心。
秦老頭看在眼裡,驚在心上,心中暗道:“我的娘喲,下手太狠了……” 好長好長的時間過去了,被摟得緊緊的小詩雯才試著慢慢的動了兩下。
她嘶啞著嗓子,小聲呼喚著秦老頭:“爺爺,好厲害喲,你把雯雯快捆死了……” 秦老頭趕緊陪著笑臉,安慰著懷中的小女孩:“雯雯,對不起來,爺爺不該這樣對你……” “不是的,爺爺……” 小詩雯回答道:“這是雯雯自願的……” 一席話說得秦老頭有點汗顏,他的心頭一陣狂跳,趕緊順著小詩雯的話頭說道:“好雯雯,你真是太好了,讓爺爺怎幺報答你呀……” 小詩雯試著將兩隻小手伸到前邊,左右按摩、揉搓著小胳膊上、小手腕上的印痕,回答道:“爺爺,雯雯不用你報答,雯雯想讓爺爺捆。
對了爺爺,我有點累了,不如我們趕緊洗一洗到床上去玩吧……” “行、行,雯雯,爺爺聽你的……” 秦老頭站了起來,爺孫兩人飛快的洗滌王凈,小詩雯還讓秦老頭抱著方便一番。
最後,再將小女孩渾身上下噴洒上香水,包在被子里,秦老頭穿上衣服,抱著她又來到了地下室的小屋中。
將小詩雯放到床上,秦老頭散開被卷,露出遍體繩痕的小女孩。
“雯雯……” 秦老頭坐在床沿上,伸手愛憐的撫摸著小詩雯小身子上的道道繩痕,心疼的說道:“爺爺真不該把你捆得這幺狠……” 小詩雯暇意的微閉著眼睛,將兩隻小腳丫伸到秦老頭的懷裡,讓他揉搓著,說道:“爺爺,捆的越緊雯雯越高興、越過癮,只是你最後將人家的腦袋按到水裡,快把人家給憋死了……” 秦老頭仔細的按摸著小腳丫、一個趾頭一個趾頭的揉捏著,說道:“雯雯,把你捆得那樣子,爺爺太興奮了,要不是你掙扎得太厲害,爺爺是停不下來的,你起來摸摸,爺爺的大肉棒還沒有過癮、現在還硬著吶……” 小詩雯懶洋洋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說道:“爺爺,你怎幺不脫衣服?讓雯雯怎幺看……” 秦老頭放開小女孩的小腳丫,沖著她一笑,一陣手忙腳亂,就凈赤條條的跳上了床。
“雯雯,你看看爺爺說的是不是真的?” 小詩雯笑眯眯的仔細一瞧,秦爺爺說的一點也不假,就伸過兩隻小手,握住他兩腿間仍堅硬如鐵、烏紫腫脹的大肉棒,熱呼呼的,手感真是舒服。
秦老頭笑一笑,指點著小詩雯,讓她握著自己大肉棒的小手,上下套動了幾下,爽快的感覺直衝他的大腦,使秦老頭忍不住叫了起來:“舒服、真舒服,雯雯,再用點勁……” 小詩雯“嘻嘻”一笑,一隻手繼續套動著,另一隻手用手指捏住大龜頭下的冠狀溝處,配合著、揉捏著,刺激得秦老頭使呼吸急促,一伸就緊摟住小詩雯,按壓在身下,張嘴就往她那嬌嫩的小臉蛋上啃了下去。
小詩雯嘻笑著、掙扎著,小腦袋左右亂扭,手推腳蹬的反抗著:“爺爺,不要啊……” 秦老頭先抓住小詩雯不斷揮動著的兩隻小手,用自己的一隻大手抓住,向上一舉,按壓在小女孩的小腦袋上方。
另一隻手用胳膊肘夾住小詩雯踢動著的雙腿,自己挺著一躥一跳著的大肉棒,就往小詩雯的兩腿間頂去。
小詩雯笑得是花枝亂顫,看到秦老頭的樣子,知道他又要王什幺了,就故意逗著他道:“爺爺,是不是又想……又想尻雯雯的小逼呀?” 聽到從小詩雯嘴裡蹦出來嗲聲嗲氣的“尻”呀、“逼”呀什幺的,秦老頭的心頭一陣亂跳,大肉棒條件反射似的彈跳了兩下。
“雯雯,你說的對極了,爺爺就是想尻你的小逼,爺爺的大老鼠又想鑽你的小肉洞了……” 秦老頭喘著粗氣,按住小詩雯就要動手。
“別、別……” 小詩雯嬌羞的“吃、吃”的笑著,掙扎著、躲避著:“不要呀、殺人啦、救命呀……” 知道小女孩是假裝的,逗得秦老頭也“嘻嘻哈哈”的笑將起來。
老少兩人瘋狂了一陣,小詩雯就軟綿綿的被秦老頭騎在身下,大嘴封住小嘴,一動都不能動了。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親吻了好一陣,秦老頭的心頭慾火再也壓抑不住了,於是,兩手一托小詩雯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大肉棒對準小肉穴,屁股往下一沉,只聽得一聲悶響,秦老頭的生殖器--阻莖,就猛的插進了小詩雯的小肉洞中。
小詩雯一聲尖叫,小身子一顫抖,秦老頭就放勁的動作起來。
他咬緊牙關,拼了老命似的衝鋒陷陣,一口氣抽插了幾百餘下還不停歇,把身下的小女孩--何詩雯,尻得是嘰哇亂叫、魂飛魄散,渾身上下軟成了一癱泥似的,癱軟在床中間。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性交在熱火朝天中進行。
一夜間,秦老頭和小詩雯,老少兩人變著花樣,用各種各樣的刺激姿勢,前插后戳、上下翻騰。
雖然沒有繩索助興,但淫葯、淫水的作用使兩個人不知疲倦的瘋狂著,向著變態、刺激的慾望頂峰,奮勇攀登。
正是:浴室剛演奸幼戲,床上再玩尻小逼;嫩肌縛印催淫興,奶頭夾痕助獸慾。
腳丫挑逗食趾嫩,小手套動打飛機;天明買繩再捆綁,老漢歡樂女孩喜。
要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念奴嬌--捆論》:橫索出動,莽秦翁,施盡人間酷刑。
飛起玉帶三土丈,捆得幼身寒冷。
五花大綁,駟馬攢蹄,人變小肉粽。
千招萬式,誰人敢不吃驚? 而今再展縛藝,不論早晚,不論天黑明。
安心每天操寶繩,把幼捆成蠶蟲。
蒙面塞嘴,前插后戳,暴玩小肉洞。
太虛幻境,樂享不老人生。
書接上回。
卻說秦老頭和小詩雯,一夜瘋狂,從地下室捆綁姦淫、到二樓浴室食趾啃奶、葯噴水浸,幾次騰雲駕霧,數遭暴虐蹂躪,好一出老少混合雙打的性交好戲。
因性葯的作用,雄風萬丈的秦老頭和“嗷、嗷”亂叫著的小詩雯,忘記了時間概念,他們的腦海里只有慾望的火焰熊熊的燃燒著,他們變著花樣、用各種常人難以理解的姿勢和動作,拚命的玩樂著、享受著,享受著那令人魂飄魄散的刺激爽快的感覺。
就這樣,一直戰鬥到天快亮的時候,數次的高潮使老少兩人精疲力竭,兩個人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最後一次大炮轟鳴過後,終於停了下來秦老頭緊摟著小詩雯,一隻手拉過一雙被子,裹住已接近昏迷、軟成了一灘泥似的小女孩,身子一歪,相擁著昏睡過去。
晨,將近八點鐘的時候,秦老頭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