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老頭走過去,推一推他,道:老弟、老弟,醒一醒秦老頭一軲碌爬起來,揉著睡眼懵朧的雙眼,張開大嘴打了一個哈欠,笑一笑問道:耿兄,幾點了,她娘的,睡著了。
耿老頭照著秦老頭的肩頭輕擂了一拳,笑話著他道:幾點了? 耿老頭抬頭看一看座鐘:四點半了!老弟,你怎幺那幺不禁搞,才玩了那幺一會兒就。
秦老頭用手抹一抹頭上的汗水,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耿兄,還是你精神,是不是剛搞完出來? 耿老頭自豪地擴一擴胸,說道:那當然了,怎幺,你不相信? 信、信秦老頭配著笑臉,向著耿老頭一伸大拇指,嘴裡說著奉稱的話語:耿兄,你真是金槍不倒、龍馬精神,小弟我自愧不如。
一席話說得耿老頭有點飄飄然起來,他嘻嘻的一笑道:好了,費話不在多說了,看你頭上的汗水,快去洗一洗。
秦老頭也是一笑,伸手擦一擦汗水,回答道:好的,耿兄,你等著我,一會兒給你點好東西。
說著話,秦老頭來到衛生間,擰開水龍頭,伸過腦袋,用水嘩嘩的沖洗著有點昏沉的腦殼,清醒一下頭腦。
爽,真她娘的爽。
秦老頭回想起睡覺前所發生的一幕,不由得笑了起來。
雪白鮮嫩的小女孩,五花大綁著的可憐小模樣,按在自己的身下,隨心所欲的玩弄、姦淫和暴虐,是那樣的舒服、那樣的過癮,也不知是自己那一輩子吃齋念佛積來的福氣。
秦老頭本來就比耿老頭年輕不少,身體也比耿老頭強壯。
剛才姦淫小詩雯時,一是初次玩弄這幺小、這幺嫩的小姑娘,爽美的感覺使他有點情不自禁;二是還沒有玩過雙龍戲鳳這樣的遊戲,旁邊還有耿老頭在場,故總是感到有一點不自在的因素;再加上多天寡居的結果,大肉棒久不食腥,所以使他有點難以把持自己,只想快一點結束。
耿老頭剛才取笑他的時候,秦老頭雖然口中回答著技不如人,內心深處卻是有點不太服氣,但在人家的屋裡也只好裝著假。
奶奶的。
秦老頭搖一搖已經清醒過來的頭腦,心中想道:一定要生一個什幺辦法,把小女孩弄到自己家裡,好好的過一過癮不可。
一邊想著,秦老頭從衛生間里走出來,坐在沙發上的耿老頭笑眯眯的起身招呼道:老弟,茶几上有煙,你自己慢慢的抽著,等老哥也去洗一洗臉,出來再說。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
片刻功夫,耿老頭就出來了。
兩個老翁坐到沙發上,面上均帶著縱慾后滿足的笑容,一邊抽著香煙,一邊喝著茶水,你一句我一言的圍繞著小詩雯說起話來。
耿兄。
秦老頭深吸一口香煙,一邊吐著煙圈一邊說道:今天真是太感謝了,讓老弟嘗到這幺爽的滋味。
耿老頭輕笑一聲,回答道:感謝什幺呀,老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對了,老弟,你剛才說要給我點好東西,是什幺呀? 秦老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壓低聲音說道:送給你一點刺激性慾的藥丸,下次再玩小雯雯的時候,你用一用,保證讓你長時間保持金槍不倒,能夠使你得到更大的滿足。
說著話,秦老頭起身從門后拿過來一隻小紙箱,打開來,拿出一隻鼓鼓囊囊的黑塑料袋子,解開袋口,從裡邊掏出幾隻花花綠綠的瓶子,放到茶几上。
耿老頭拿起一個瓶子,左看右看也看不懂上面的洋文。
秦老頭笑一笑,指點著上面花花綠綠的字母介紹道:這是摧情香水,男女都可以用。
耿老頭聽得是糊裡糊塗的一頭霧水,就虛心的請教著秦老頭:怎幺用呢,老弟。
秦老頭笑一笑,湊過腦袋,壓低聲音說道:耿兄,其實太簡單了。
用時往你的棒頭上一噴就行了。
小女孩能用嗎? 耿老頭指一指卧室,又問道。
可以的。
秦老頭回答道:往她的小洞口噴一點,馬上就會起效果的。
說著話,秦老頭又拿起一個瓶子,遞給耿老頭:耿兄,這是你用的,同偉哥的效果一樣,可以是你長時間的處於興奮壯態,只是不能經常使用,用多了要傷身體的。
耿老頭接過來,感謝道:老弟,太謝謝你了,對了,要多少錢。
秦老頭不好意思的回答道:還要給錢,那我不是太不好意思了嘛。
耿老頭說道:應該的,這葯又不是你造的。
那好,你就給個進價吧,閑話少說。
秦老頭又給了耿老頭一瓶安眠藥片,告訴完用法,就起身告辭了。
耿老頭幫著把東東西西給提下去,送秦老頭登上駛往大壩方向的客車,就回來了,進得門來,耿老頭輕手輕腳的來到卧室,慢慢的將門推開一個小縫,見小詩雯躺在床上睡著了,就輕輕的掩上房門。
走過來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調低聲音,往沙發上一躺,一邊想著心事,一邊欣賞著電視上的節目。
慢慢的,睡意襲來,腦子一熱,就沉睡過去。
等到耿老頭再醒來時,天已經黑了下來。
他坐起身來,揉一揉睡眼,起身到衛生間洗滌一番,來到卧室,推醒仍呼呼大睡的小詩雯,讓她穿上衣服,扶著仍軟綿綿的小女孩到衛生間方便洗滌一番,兩個人把中午沒吃完的飯菜熱一熱,先填飽肚子再說。
飯畢,耿老頭將碗筷收拾王凈,出來后把小詩雯摟進懷裡,愛憐地用手輕撫著小女孩的小臉蛋,慈祥的問道:雯雯,今晚上怎幺辦。
像害了一場大病剛剛好起來似的小詩雯,將頭歪靠在耿老頭的身上,小聲回答道:爺爺,今晚上雯雯想回家睡覺。
耿老頭把小女孩有點散亂的長發往她的身後理一理順。
用手托起她的尖下巴,緊盯著小詩雯那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說道:怎幺啦,雯雯,你怎幺提不起一點精神爺爺。
小詩雯扭一扭,掙脫耿老頭的大手,回答道:雯雯身上沒有一點勁,只想睡覺。
耿老頭暗道:想睡覺?想睡覺就對了,別說是你這幺小的女孩,就是黃花大姑娘,一日幾次的讓人繩捆索綁的殘酷虐待,都會受不了的。
嘴上卻說著:想睡覺你就睡覺吧,爺爺也得休息、休息,今天太累了。
說著話,耿老頭放開摟著的小詩雯,拉著她立起身來,說道:走,去睡吧。
小詩雯站起來,腿軟軟的幾乎邁不動步,就說道:爺爺,我想回家去睡耿老頭將她的小身子一抄,抱了起來,說道:你看你都成什幺樣子了,還是睡爺爺家裡,爺爺好照顧你。
一邊說著,一邊抱著她來到卧室。
把小詩雯軟綿綿的小身子放到床沿上坐下,耿老頭脫下她的衣服、鞋子,將她按躺在床上,吩咐道:你好好的睡吧,雯雯,你今天的表現真是太好了。
好什幺呀,爺爺,你們今天太厲害了。
小詩雯歪著腦袋,看著耿老頭說道:把雯雯撒尿的地方都給弄腫了,疼死雯雯了。
讓爺爺看一看。
耿老頭一邊說著,一邊將小詩雯的小三角褲脫到她的腿腕處,把她的兩腿分開,低頭瞧著真的搞得太狠了,雯雯,等爺爺拿點藥膏給你塗一塗,消消炎。
說著話,耿老頭起身拿來紅霉素,擠到手上,塗抹到小詩雯紅腫著的小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