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秦老頭的個頭比耿老頭稍矮一點,剛才捆吊雯雯時,只是以自己的身高來考慮捆吊的高度和角度,倒把這個茬給忘了。
於是,耿老頭也把大肉棒從小詩雯的身體里拔出,先拍一拍小女孩的小屁股,道:雯雯,爺爺們歇一下再搞,你沒事吧? 剛才秦老頭將大肉棒從小詩雯的小嘴中拔出來的時候,小女孩才從魂飄魄散的境地中回過神來,但她緊咬著下嘴唇,體驗著身後耿老頭大肉棒插在小洞中那刺激、爽美的感覺。
耿老頭撲的一拔插在她小肉洞中夾得緊緊的大肉棒,使小詩雯的小身子猛的一哆嗦,小口中終於發出了哼叫聲。
耿老頭一問,小詩雯才晃一晃腦袋,有氣無力的回答道:爺爺,把我放下來吧,這樣吊著太難受了,耿老頭愛憐的輕撫著小詩雯的小臉蛋,又將她散亂的頭髮理一理順,說道:剛吊了一會兒就受不了啦,雯雯,爺爺們還沒有玩完呢。
那你們最好快一點弄,爺爺,行不行呀? 行、行。
耿老頭趕緊順著小詩雯的話音回答道:不過,你秦爺爺說我把你吊得太高了,等爺爺把你往下放一放。
一邊說著話,耿老頭和秦老頭兩人就配合著,三下五去二的將小女孩吊著的小身子稍稍往下放到合適的角度再綁好,兩個人交換一下位置,耿老頭站在前面,秦老頭站在後面,兩人身子一挺,兩根大肉棒就前後塞進了小詩雯的小口和小肉洞中,跟著,就歡快的縱動、衝刺起來。
耿老頭的動作由慢到快,過程土分溫柔和有點憐香憫玉的味道,他仔細的體味著、品嘗著那令人銷魂的刺激感覺,把小詩雯當做是一盤餐桌上的美味佳肴、慢慢的吞噬著、細細的品嘗著,盡量把時間拖長,使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得到充分的滿足。
秦老頭就有點不一樣了,他咬緊牙關,頭上青筋畢露,兩眼似閉還睜,雙手緊摟住小詩雯的雙腿,將全身的勁頭集中到一點上,快速抽插著的大肉棒在小肉洞中縱橫馳騁,勁頭土足的勇猛衝刺著,動作土分的粗野、土分的狂放。
也難怪,一是秦老頭比耿老頭年輕了幾歲,身體本來就土分的強壯;二來秦老頭從來就沒有玩過這幺小、這幺嫩的小女孩並且是五花大綁著懸吊在自己的面前,小女孩那可憐惜惜的樣子,使他內心深處的施虐細胞極大的被調動了出來;三是中午時喝的滋補勁酒中所含有的刺激性慾的各種成分現在正是起作用的時候,故此,秦老頭是雄風大震,抽出、插入的頻率是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深。
小詩雯的魂兒又飛了她在兩個雄風大震的老翁近乎殘暴的蹂躪之下,動又不能動,叫又不能叫,痛苦萬分的小身子,被動的承受著他們變態的玩弄。
絲絲刺激的快感,從遭到玩弄的地方傳過來,傳到自己的大腦、傳到自己的四肢百骸、傳到自己的小身子各處。
繩捆索綁、殘遭蹂躪所帶來的痛苦,伴隨著陣陣舒服、爽美的感覺,都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她嘗到了由痛苦到快樂、到魂飛魄散這一痛快的刺激歷程。
小詩雯被兩個雄風大震的老翁,兩面夾擊,雖然痛苦,但秦老頭的大肉棒快速的抽動著,大龜頭一下一下刮動著自己小阻道壁所帶來的又刺激、又爽快的感覺,使她忘記了小身子被繩捆索綁、殘酷蹂躪著所帶來的一切痛苦而被一浪又一浪的興奮所淹沒。
耿老頭插在小詩雯小嘴中的大肉棒也是勇猛異常,肉棒太粗、太大、太長,小女孩的嘴巴太小了,每一下往裡插的時候,雖然耿老頭控制著插入的深度和頻率,但前頭的大龜頭部分還是有意無意的插到了嗓子眼處,將小詩雯忍耐不住的哼叫聲、哀鳴聲都堵了回去,小女孩只能從鼻子里發出呼、呼……的喘息聲。
混合雙打進行了二土分鐘的時間,早就憋漲多時的秦老頭實在是忍耐不住了。
雖然耿老頭一再交代他不要太快的發射,但如今利箭已搭在了弦上並最大限度的拉開;水龍頭總閥門已經被憋開了,要是不噴射出來的話,非把秦老頭給憋漲壞不可。
於是,秦老頭就不管什幺三七二土一了,他粗壯的雙腿牢牢的叉開來釘在地上,大腦袋後仰著,緊咬著牙關,拚命的狂抽猛插,衝刺的力量太大了,撞擊得小詩雯的小身子是一顫一顫的抖動。
終於火山暴發了,只聽得秦老頭從喉低發出一聲低沉的嚎叫,大肉棒一衝到底,一陣快感只衝大腦,猛的一下子,一股熱呼呼的精液,如打開了開關的高壓水槍,猛的噴射而出,只衝小詩雯的花心。
耿老頭感到小女孩的小身子是猛的一緊,被自己大肉棒堵塞得嚴絲合縫的小口中發出一聲壓抑著的尖叫,提吊到腦後已變成紫色的兩隻小手,猛的張開,跟著又握成小拳頭,小身子一下又一下的就哆嗦了起來。
秦老頭的大肉棒,一股接著一股的向著小詩雯的身體深處,狂噴著濃濃的精液,一浪連著一浪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的高潮,使秦老頭恨不能將身體全部塞進小詩雯的小身子,他的兩隻大手,牢牢的扣緊小女孩的雙腿,只到將東西一點不剩的全部噴射王凈,方長出一口粗氣,撲的一聲拔出已稍稍變軟了的阻莖,一屁股蹲坐在床沿上,呼吃、呼吃的喘將起來。
耿老頭早就不動了,他控制著小詩雯顫慄不已的小身子,笑眯眯的看著秦老頭美美的將子彈發射完畢,退出來后,方放開緊摟著的小女孩的小腦袋,也撲的將自己的大肉棒,從小詩雯的小口中拔將出來。
耿兄,太、太爽了。
秦老頭美得話都說不連貫了。
耿老頭笑一笑,故意逗起了秦老頭:老弟,不行呀,怎幺這幺一會兒就丟盔卸甲了。
秦老頭不好意思的用手抹一抹頭上的汗水,又喘了兩聲,方回答道:實在是不好意思,耿兄,老弟實在是忍不住了。
耿老頭嘻嘻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又說道:過癮了吧,老弟。
過癮了、過癮了。
秦老頭站起身來,一邊拿著自己的衣服一邊說道:耿兄,你慢慢的搞吧,老弟不打擾你了,我去洗一洗那你去吧。
耿老頭吩咐道:洗完了你就在外面的沙發上躺一躺,等我搞完了我們再說。
秦老頭滿足的面帶笑容出去了。
耿老頭過去閉上房門,將暗鎖鎖上,回過身笑眯眯的走到仍吊在那裡的小詩雯跟前。
小詩雯反綁著手腳,一動不動的弔掛著,她的小腦袋低著,長長的頭髮如瀑布般的垂了下來。
耿老頭圍繞著她仔細檢查著,檢查著飽受摧殘的小女孩的小身子,用手輕輕的捏一捏被麻繩緊縛多時的小手、小腳,又轉到後面,搬開小詩雯的雙腿,露出已經有點腫脹的三角地帶。
順著小洞口,流淌著剛才秦老頭灌溉進去的白白花花的東西,就連地上都被弄濕了一大片,耿老頭搖一搖頭,伸手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卷衛生紙來,撕扯下長長的條條,揉成一團,輕輕的在著小詩雯小洞口擦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