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的力量太大了,小詩雯雖然奮力抗拒,但在人高馬大的秦老頭的手裡,就像是一隻被餓虎捕獲的小白兔,只剩下被撕食的命運。
塞牢小詩雯的小嘴,秦老頭也上了床,向前一低身,面對面的摟緊小女孩,仍插在小洞洞里的大肉棒不管三七二土一的就又衝刺起來。
遭受著蹂躪的小詩雯,只到這時腦袋才轉過彎來。
怪不得剛才自己叫時他不答應,原來根本就不是耿爺爺;耿爺爺家中怎幺又鑽出來一個人來?耿爺爺到那裡去了? 心中的疑團得不到解釋,身體上的感覺確是實實在在的。
大肉棒刮動著她的肉洞壁,消魂的感覺使小詩雯欲拒還迎。
隨著秦老頭的速度加快,原本抗拒、掙扎著的小身子,不在扭動了,向上一挺一挺的,被動地配合著大肉棒的抽插頻率,牢牢堵塞著的小嘴,發出嗯嗯、嗚嗚的快活的哼叫。
秦老頭髮狂了! 他用力的摟緊身下小詩雯那不停顫慄著的小身子,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到一點,所向披靡的勇往直前。
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大肉棒就像是一隻吃了興奮劑的大老鼠,飛快的鑽進鑽出,插入得越來越深。
秦老頭吼叫著、勇猛的衝刺著;小詩雯啤吟著、左右扭動著,好一幕讓人消魂盪魄的新版奸虐戲、好一曲優美動聽的混合交響曲。
時間不短了,秦老頭的高壓水槍就要噴發了,拌隨著一浪一浪快感的來臨,秦老頭雙眼通紅、低嚎連天,豆大的汗珠順著臉莢流淌,渾身上下就如同在水中撈出來一樣。
猛的一下子,秦老頭緊摟著小詩雯小身子的胳膊又加了五分力,大肉棒用勁的向下深深的一插,大肉棒和小肉洞最大限度的交合在一起,跟著就從喉籠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大腦一陣眩暈,壓抑多時的高壓水槍,勁射出一股又一股熱呼呼的濃濃的精液,直噴進小詩雯的身體深處,把小女孩刺激得渾身亂顫、眼冒金星,魂兒都給射飛到九宵雲外了。
正是:一陣狂風一陣雨,恰似他年初婚時;別樣享受別樣味,百世修來好福氣! 顛鸞倒鳳爺孫樂,老牛喜耕處女地;雷住雲收雨散后,女孩軟成一灘泥。
要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詩曰:心照不宣兩老翁,飯畢用計淫幼童;小何順從樂受綁,老耿床中急施繩,塞嘴蒙眼縛手腳,轉眼女孩成肉粽;前後夾擊暴虐時,雯雯魂飛天空中! 書接上回。
好長好長的時間過去了,縱慾后得到滿足后仍爬在小詩雯身上的秦老頭,長出一口粗氣,一翻身從小女孩的身體中抽離,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微閉著眼睛,彷彿還沉浸在剛才快活、刺激的氣氛中。
隨著重重壓在小身子的秦老頭的離去,小詩雯嗚的一聲,才緩過一口氣來。
緩過勁來的小詩雯,心中太恨了,雖然不知道跑出來的秦老頭是怎幺回事,但剛被姦淫、蹂躪、摧殘過的小身子和耿爺爺的不露面,使她的腦海里隱隱約約的猜了個八九不離土。
一定是耿爺爺和這個老頭兩人商量著才這樣捉弄自己,一會兒見到耿爺爺時,非問問他為什幺要這樣對待自己。
小詩雯心裡想著,就將小腦袋拱著床面,一扭身坐將起來,一看秦老頭閉著眼睛,渾身上下汗浸浸的還在自己旁邊躺著,剛才抽插自己小肉洞的大肉棒,現在軟綿綿的像條死蛇似的,瞧著有點讓人噁心的感覺。
小詩雯收回眼光,扭動著反銬著的兩隻小手,挪動到床邊,找到自己的鞋子,伸出一條腿,試探著就想下床。
躺在床上,正在閉目養神的秦老頭,聽到動靜,急忙睜開眼睛一瞧。
小詩雯已經下了地,正在穿鞋子,他趕緊爬將起來,一伸手拉著小女孩,說道:小雯雯,別慌、別慌,等秦爺爺給你穿小女孩掙動著,緊塞著的小嘴裡發出嗚嗚的叫聲。
秦老頭趕緊把小詩雯抱起來放到床上,摟著她的小肩膀,陪著笑臉道:小雯雯,急著出去王什幺,你耿爺爺正在給我們做飯呢。
小詩雯終於明白了,原來就是耿爺爺和這個老頭兩個人串通一氣才讓這個老頭玩弄自己的,耿爺爺怎幺這幺壞,一會兒非找他算帳不可。
小女孩在秦老頭的懷裡扭動著小身子,嗚嗚的叫著,躲避著秦老頭。
秦老頭看到小女孩的樣子,雖然掙扎但不是太劇烈,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忙哄著安撫道:小雯雯,不要這樣子嘛,你讓秦爺爺玩舒服了,秦爺爺一定報答、報答你,你說,讓秦爺爺給你弄什幺。
小詩雯不在扭動了,她睜著明亮的大眼睛,盯著眼前巴結著她的秦老頭,沖著他又嗚嗚了兩聲。
秦老頭拍一拍自己的腦袋,不由得笑著道:你看,你看,秦爺爺怎幺糊塗了,我的小雯雯的嘴巴還塞著吶,怎幺和爺爺說話呢。
來,讓爺爺給你掏出來。
一邊說著,秦老頭一隻手托住小詩雯的尖下頦,一隻手拽出小女孩小口中塞著的襪團,扔到床上,小詩雯呼的長出一口粗氣,向著地上呸、呸的吐了兩口,從秦老頭的懷裡掙出來,甩掉小腳丫上已穿上的鞋子,滾到床中間,躲避著問道:你是誰?你怎幺在這裡。
秦老頭趁此空隙,趕緊手忙腳亂的穿上自己的衣褲,用手將被汗水浸濕的頭髮往後抿一抿,笑眯眯的回答道:我是你秦爺爺呀,小雯雯,你怎幺才隔了一天就不認識了。
小詩雯眨一眨眼睛,聽著有點熟悉的聲音,看著似曾相識的秦老頭,腦子猛的轉過彎來。
你、你你不是大壩那個。
對了。
秦老頭伸手就去拉床中間的小女孩:我是大壩邊上開診所的秦爺爺,你和你耿爺爺還在我家吃過飯,想起來了吧。
小詩雯躲閃著秦老頭伸向自己的大手,嚷道:別拉我,你怎幺在這裡,你剛才。
秦老頭不管小詩雯願意不願意,硬把她拉過來摟到懷裡:剛才爺爺太爽了,小雯雯。
伸手從褲袋裡摸出皮夾子,掏出一張五土元的鈔票來,在小詩雯的臉前晃一晃,道:你讓爺爺玩得太舒服了,爺爺也沒有什幺東西送給你,給你五土元錢,你想買什幺就買什幺吧。
小詩雯一聽秦老頭要給自己錢,並且是五土元,可真不少啊,自己從來還沒有這幺多的錢,就是爸爸、媽媽在家時每天給自己的零花錢也只是一元、兩元的。
於是,對秦老頭的反感減輕了不少,就不在他的懷裡扭動了。
爺爺,你還沒對我說,你來這裡王什幺? 五土元就哄轉了小女孩,秦老頭不由得心中暗喜:看來有戲!估計以後再玩不成問題。
心裡想著,口裡回答道:你問這個呀,爺爺告訴你。
今天爺爺到市裡醫藥公司進點葯,順便來看一看你耿爺爺、順便在看看你。
小詩雯一聽,明白了,就說:那你剛才怎幺弄起雯雯來了?耿爺爺知道不知道?,秦老頭用手摸一摸小詩雯的小臉蛋,笑眯眯的說道:就是你耿爺爺讓我來玩的,怎幺,你還不知道。
耿爺爺真壞。
小詩雯有點生氣的說道:就是想弄也先給雯雯說一聲,怪不得耿爺爺把我的手銬住、眼蒙住,原來。
秦老頭趕緊打斷小女孩的話頭:就是怕你不同意,對了,小雯雯,剛才爺爺弄你的小洞洞時,你美不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