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做的夢 - 第56節

耿老頭穩一穩心神,一隻手向上推住小詩雯緊捆在一起的小腳丫,一隻手拉緊從小女孩腦後繩套里穿過的繩子,雙手一起發力。
只見小詩雯的上半身,慢慢的挺了起來,一會兒的功夫,就只剩下小肚皮貼在几面上了。
耿老頭兩隻手配合著、動作著。
一隻手狠勁的把兩隻小腳丫往小詩雯的脖子後邊推,一隻手用力的拉動著繩索,只到將小詩雯的小腳丫牽扯到快挨到她握成小拳頭的兩隻小手時,方不再用力。
小詩雯緊皺著小眉頭,緊咬著小嘴唇,小鼻子里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小腦殼用勁的向後仰著,冷汗珠子順著臉頰向下流淌,但卻不吭一聲。
耿老頭推著小詩雯小腳丫的大手,固定住脖后拉得緊繃的繩子,不使其滑動;另一隻手緊緊的拉住繩子,從小女孩的小腳腕處的繩扣里一穿,抽出來,又向上拉到脖子后,再從繩套里穿出來,再緊拉到小腳脖處,又是一穿。
剩餘的繩子,耿老頭在連接著的繩子上纏繞起來,纏繞到小腳腕處時,用所剩無幾的繩頭在綳得緊緊的繩子中間一穿、一挽,兩根繩頭分開后牢固的打結。
耿老頭抬起小詩雯壓在自己大腿上的雙腿,抽出身來,一推小女孩綁成弓型、只剩小肚皮貼在茶几上的小身子,小詩雯就像是一隻不倒翁似的,前後晃動起來。
拍一拍雙手,耿老頭圍著茶几轉起圈來,仔細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轉到小詩雯的臉前時,耿老頭蹲下身來,用手托住小女孩的小下巴,說道:雯雯,睜開眼,看著爺爺。
小詩雯慢慢的睜開大眼睛,痛苦的啤吟了一聲道:爺……爺。
跟著就咬著小嘴唇,不在說話了,耿老頭知道小詩雯正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小女孩的忍耐程度不由得使他暗暗的佩服。
放開大手,耿老頭坐到沙發上,一看還有一盤繩子沒有用,就問小女孩道:雯雯,知道爺爺這次把你捆的樣子嗎。
小詩雯從小臉上擠出一點笑容來,回答道:知……道,爺……爺,不……是叫……鴨……子……浮……水……嗎。
錯了耿老頭糾正道:吊起來才叫鴨子浮水,這樣叫四馬倒攢蹄爺……爺,還……捆……嗎。
小詩雯啤吟著結結巴巴的問道,耿老頭將繩子拿起來,說道:先別問,雯雯,你動兩下讓爺爺看看,看看緊不緊再說。
小詩雯吃力的扭動了兩下,小手張開又攥住,小腳趾向裡邊勾一勾,小腦袋左右晃一晃,說道:爺……爺,太……緊了,雯……雯不……能……動……了。
耿老頭捏一捏小詩雯的小趾頭,摸一摸已變了顏色的小腳丫,說道:不捆了剩下這盤繩子怎幺辦?還是捆上再說吧。
一邊說著,一邊湊上前去,拉著小詩雯腦後扎著的馬尾辮,向後拉一拉,道:王脆把頭髮也捆上,那樣就完美了。
於是,耿老頭散開繩索,並在一頭挽了一個套,套到小詩雯的頭髮上推到髮辮跟部抽緊。
又緊緊的纏繞了幾道,將小女孩的頭髮向上一折,再纏了幾道收一收緊;再折再纏,試一試牢固程度後方緊緊的打結。
拉著長長的繩頭,從小詩雯的腳趾縫隙里一穿,再引向上,穿過小女孩脖子後面的繩扣抽出,手上用了三分的力度,小詩雯的小腦袋就向後仰了起來,小腳趾勾著被繩子牽向了腦後。
媽……呀。
小詩雯忍耐不住的叫了一聲:爺……爺……呀,雯……雯……好難……受。
小女孩的哀叫聲,使耿老頭不敢再繼續下去了。
他胡亂將剩餘的繩子三下五去二的隨便在小詩雯的手上、腳上一纏、一繞、一勒,結一扣后把繩頭塞入繩縫中。
耿老頭立起身來,欣賞著自已的傑作來。
他圍著茶几轉著圈,從各個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角度,暇意的觀賞著。
這時的小詩雯的樣子,真是太好看了,刺激得耿老頭慾火中燒。
他脫下自己的上衣和褲子,走到小詩雯的臉前,從大褲叉一邊的褲腿里,掏出自己粗大威猛的大肉棒,拍一拍小詩雯的小臉蛋,命令道:張開嘴,含著爺爺的東西。
小詩雯閉著眼睛,啤吟著乖乖的張開小嘴,耿老頭順勢就將大肉棒塞了進去。
耿老頭弓著身子,兩肘支撐在小詩雯的身體兩側,試著在小女孩的小口中抽動著大肉棒,雙手不老實的摸索著小詩雯的小手、小腳、小胳膊,摸索著緊緊勒進小女孩身體上的繩索;舌頭舔食著小女孩如紫葡萄似的兩隻大腳趾並用嘴巴、用牙齒吸吮、啃咬著。
五花大綁著的小詩雯,又被耿老頭用大肉棒堵塞住小口,前後縱動著,抽插著,動不了、叫不出,只能從鼻中呼呼的出著粗氣。
只見小詩雯:就如小鳥剪雙翅,恰似囚犯赴刑場;端午米粽才出鍋,尋食小蟲縛蛛網。
浮水雛鴨樑上戲,上籠閘蟹剛出筐;攢蹄小馬空悲鳴,肉丸上桌分外香。
耿老頭把玩、吸吮、啃咬著小詩雯的小手、小腳,大肉棒在小女孩的小口中由慢到快的抽動著。
小詩雯現在只剩下哼叫的份了。
動又動不了,喊又喊不出,只能在耿老頭的蹂躪下被動的晃動著小腦袋。
捆綁得鐵緊、失去一切反抗能力的痛苦、麻木的小身子,在耿老頭的控制下,承受著殘酷的暴虐。
小女孩不明白,耿爺爺怎幺玩起自己的小嘴、不弄自己的小肉洞了。
耿爺爺一搞小洞洞,自己被捆綁得死去活來的小身子上的一切痛苦,都飛到了九天雲外了。
小詩雯不明白,耿老頭可清醒著吶。
不搞小詩雯的小肉洞,耿老頭是有想法的。
本來,和秦老頭兩個人商量的是,中午一塊捆綁、玩弄小女孩的,但自己這時一捆小詩雯,內心深處亢奮的獸慾被激發出來而難以控制了,再加上把小女孩捆綁成現在的樣子插小洞洞有點困難;不如先把小詩雯的情趣先調動起來,使她想得到而得不到,為老秦一會兒到來打下基礎;再者怕一搞小詩雯的小洞洞,雖然自己舒服了,但要是玩腫了再讓秦老頭搞就搞不成了。
故此,耿老頭就將小詩雯的櫻桃小口當做發洩慾望的工具,先過一過癮再說。
伴隨著抽插頻率的加快,小詩雯的小嘴巴,磨擦著耿老頭的大肉棒,磨擦著大肉棒前端的大龜頭,刺激得他從喉底發出野獸般的吼叫。
耿老頭現在已不把小詩雯當成一個人了,他就像一隻捕獲了一隻小羊羔的兇猛的餓虎,拚命撕食、吞噬著口中的美味佳肴。
死去活來的小詩雯,只能鼻中喘著粗氣。
她感到耿爺爺的大肉棒的頂端,已塞到了自己的口腔深處,都頂到嗓子眼了。
但她現在的凄慘的狀況,小身子被無情的繩索緊縛成彎弓型狀,小口中被耿老頭的大棒堵塞得滿滿的抽插,動也動不了、叫也叫不出,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做著無效的掙扎和輕微的扭動。
耿老頭有點發狂了,玩弄小詩雯小手、小腳的雙手勾緊小詩雯的後腦勺,一口氣抽插了兩百多下。
快感的來臨使耿老頭的水龍頭有點控制不住了,他抬頭看一看時間,估計秦老頭是來的時候了,於是,就不管三七二是一的拚命的縱動著,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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