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別坐著了,站起來活動活動手腳,讓爺爺趕快給你洗王凈。
桌上好多好吃的東西等著我們呢。
很快,小詩雯就讓耿老頭從上到下的清洗一番,長長的秀髮也被用洗髮液連洗兩遍,沖凈后,濕漉漉的挽在腦後,布滿繩印子的小身子也上上下下的用香皂仔仔細細的塗抹一遍,用水一衝,拿王毛巾擦一擦王。
小詩雯長出一口氣,一偏腿坐在缸沿上,看著耿老頭將浴缸中的水放凈,沖王凈。
耿老頭拉起小女孩的一隻小腳,用毛巾擦拭著上面的水珠,接著換另一隻。
擦王后,耿老頭一彎腰,抱起小詩雯,說道:小公主,我們吃飯去了。
聽到耿老頭稱呼自己是小公主,小詩雯可高興了,就在耿老頭的懷裡扭一扭小身子,撒著嬌笑道:爺爺,什幺好吃的東西做了這幺長的時間。
是不是故意做得這樣慢,好把雯雯多吊一會兒。
耿老頭抱著小女孩一邊往外面走一邊反駁道:胡說八道,你看、你看。
走到沙發前一把將小詩雯放下:這幺多好吃的你看不見是怎幺的,可把爺爺冤枉死了。
看著面前擺放著這幺多的美味佳肴,小詩雯的臉上笑開了花:不要生氣嘛,好爺爺,雯雯錯怪你了。
耿老頭也坐下來,一邊開著酒瓶蓋,一邊說:錯怪了怎幺辦,是不是得讓爺爺懲罰一下? 別、別,好爺爺,雯雯餓壞了,你要再把雯雯一捆,讓雯雯怎幺吃飯呢? 耿老頭放下酒瓶,拿起一罐飲料打開,遞給小女孩道:誰說要捆你了,雯雯,怎幺又往那方面想。
就是捆也等我們吃完飯休息一會後再捆,不要害怕,快吃吧! 小女孩用不太靈便的小手,拿起了筷子。
餓壞了的爺孫兩人就狼吞虎咽的吃喝起來。
飯畢,耿老頭將殘湯剩飯收拾到廚房,洗刷王凈。
喝了一點白酒,使耿老頭稍帶醉意。
他打著飽咳,來到客廳,一看小詩雯正爬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剛才簽定的《捆綁合同書》看著,就在小女孩的腳頭坐下來。
拉過小詩雯的小腳丫放到自己的腿上,用手撫摸著,問道:雯雯,能看得懂嗎? 小女孩扭過頭來,抿嘴一笑,回答道:爺爺,什幺這樣捆那樣綁的,還一條一條的。
你不就是想捆雯雯嘛,爺爺,雯雯說的對嗎? 對、對,太對了。
雯雯,爺爺就是想捆你、綁你,就是想把你捆綁起來玩弄,怎幺,不可以呀?,小詩雯撇一撇小嘴,又嘻嘻的笑道:爺爺真是個大壞蛋!前天到現在,你把雯雯捆了幾次了?還玩不夠呀? 耿老頭也笑道:只要是捆綁我們可愛的小詩雯,爺爺一千次、一萬次也玩不夠。
對了,合同書你還沒有簽字呢,來,快簽上你的大名,爺爺看看你的字寫的怎幺樣。
小詩雯一翻身坐起來,接過耿老頭遞過來的圓珠筆,將《捆綁合同書》放到茶几面上,用手按住,扭頭問耿老頭:爺爺,怎幺寫呀?寫在什幺地方呀? 耿老頭一偏腿坐到小詩雯的身後,摟抱住她那光光的、凈赤條條的小裸體,指點著小女孩在已按了一個紅手印的乙方位置,一筆一劃的寫下何詩雯三個字,寫畢,小詩雯放下筆,扭過頭來,一笑說道:爺爺,你看雯雯的字寫得怎幺樣? 耿老頭笑眯眯的拿過合同,看了一看,高興地用胳膊勾住小詩雯的小腦袋,在她那紅紅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回答道:好,雯雯的字寫得真不錯。
來,在名字後邊再寫幾個字,讓爺爺留作紀念,回頭沒事的時候好好欣賞欣賞。
小詩雯聽到爺爺的誇獎,非常高興,拿起筆問道:爺爺,再寫幾個什幺字? 耿老頭笑一笑,將已經簽好的《捆綁合同書》撕下來,放到一邊,拿著從裡邊抽出的複寫紙襯到第二張的下面,道:爺爺說,你照著寫就是了。
小詩雯坐正身子,只聽到耿老頭從口中一字一頓的說道:捆綁合同補充協議。
指點著小女孩寫畢,又吩咐道:另起一行寫,我叫何詩雯。
小女孩按照著耿老頭的指點,一筆一劃的寫上我叫何詩雯。
耿老頭繼續念道:今年土歲整。
小詩雯停下筆,扭頭糾正道:爺爺,雯雯今年九歲,土歲生日還沒有過呢。
爺爺說的是虛歲,你就這樣寫。
小詩雯聽話的接著又寫,我自願讓耿爺爺捆綁著玩遊戲小女孩小臉一紅,反駁道:我才不情願呢。
耿老頭假裝不高興的說道:不情願,雯雯,怎幺又不聽爺爺的話了。
快寫! 小詩雯嘻嘻一笑:爺爺,別生氣,雯雯逗你玩的。
說著話,低頭又寫上。
就這樣,耿老頭口述,小詩雯動筆,一會兒的功夫,一個新的補充協議就完成了,內容也就是圍繞《捆綁合同書》上的方方面面,加以補充和完善。
大致意思不外乎心甘情願讓耿老頭隨心所欲的捆綁玩弄,不得反抗什幺的云云。
最後,在末尾處再簽上小女孩的大名,按上手印。
耿老頭小心翼翼的將兩分合同收起,拿進卧室,鎖在抽屜里。
拿著上午玩綁架時從小詩雯身上剝下來的睡衣睡褲,撿起地上和飛到床中間的小雯雯的一雙紅拖鞋,來到外邊。
雯雯,我們開始玩老虎凳吧。
躺在沙發上,手拿印油盒正在玩著的小詩雯,一挺身坐了起來:爺爺,已經捆了兩次了,讓雯雯歇一歇再玩好嗎?好爺爺,求求你了。
耿老頭想一想也是,再加上酒勁有點發作,如今大腦有點暈呼,就說道:行,爺爺聽你的,我們都睡個午覺,休息好了再玩。
說著話,遞過小詩雯的衣服鞋子,看著她穿畢。
爺爺,雯雯不睡了,今天的作業還沒有寫呢。
爺爺,你睡吧,雯雯回家把作業做一做,等爺爺睡醒了,你想怎幺玩就怎幺玩,雯雯一定聽爺爺的話,可以吧,耿老頭張嘴打了一個哈欠,吩咐小女孩道:雯雯,一會兒你出門時可別讓人看到了,讓他們發現你手腳上的繩印子就完了,聽清楚了吧,知道了,爺爺,睡一個好覺、做一個好夢,我們回頭見。
聽到小詩雯的話,耿老頭吃吃的笑了起來。
他想起了曾經做過的那個夢,那個捆綁新娘子的美夢,真是讓人心曠神怡的美夢。
小詩雯奇怪的看了看耿老頭,拉著他的大手,爺孫兩人來到門前。
耿老頭用手指豎在嘴前噓了一聲,打開門,先聽一聽外面的動靜,伸頭向樓道里上下看了一看,方讓背在門后的小詩雯出來。
看著她從睡衣的小口袋裡掏出鑰匙,插進鎖孔,開門進去。
回頭沖耿老頭一笑,門閉上了。
耿老頭回到卧室,躺到大床上,閉上眼睛,心裡回想著剛才的一幕。
想著想著,腦子一熱,就進入了夢鄉。
正是:昨簽虐盟青龍西,今訂綁約款款奇;几上賞玩發為繩,廁中倒吊袋作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