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頭不為所動,雙手緊抓住小女孩不斷推擋、揮動著的兩隻小手,向她的小腦袋兩側一按,一低頭,大嘴巴將小詩雯的櫻桃小口封了個嚴嚴實實,舌頭在小女孩的口腔里香甜的吸吮起來。
親著、親著,小詩雯不停扭動著的小身子彷彿抽去脊梁骨似的癱軟了下來。
閉上眼睛,小詩雯主動配合著秦老頭嘴巴、舌頭的動作,將自己的小香舌伸到秦老頭的嘴巴里,同他的舌頭攪在一起,讓秦老頭吸吮得“滋滋”有聲。
好長、好長的時間過去了,秦老頭也過癮了。
他舔一舔自己的厚嘴唇,滿足的從小詩雯的小身子上欠起身來。
坐到床沿上,秦老頭笑眯眯的低頭看著軟成一灘泥似的、小臉蛋通紅的小女孩,滿意的呼喊著她道:“雯雯,起來吧,看爺爺今天給你準備了什幺?” 小詩雯“呼”的長出一口粗氣,睜開眼睛,慢慢的坐將起來,沖著秦老頭焉然一笑,說道:“爺爺,你太厲害了,搞得人家渾身沒有一點勁……” “厲害,厲害的還在後面吶……” 秦老頭伸手把小詩雯摟在懷裡,用手指一指房頂上垂下來的吊鏈問道:“小雯雯,知道這是什幺東西嗎?” 小詩雯瞧了瞧,不明就裡,就問道:“爺爺,弄這幺長的鐵鏈子,掛在屋裡,搞什幺呀?” “搞什幺……” 秦老頭拉著小女孩的小手,走到吊鏈前,用手一拉。
“嘩嘩啦啦”的聲音響過,吊鏈下面的鐵鉤就隨著響聲,向上升起了一截。
“一會兒要把你吊到這個鐵鉤上,爺爺在下面一拉,你就高高的吊到房頂上,現在知道搞什幺了吧……” “爺爺,你怎幺那幺多的壞主意呀……” 小詩雯扭轉身,用兩隻小拳頭錘打著秦老頭,小口中不依不饒的嚷道:“真是個大壞蛋爺爺……” “大壞蛋……” 秦老頭抓住小女孩擊打著自己的兩隻小手,“嘻嘻”笑著道:“雯雯,爺爺一會兒還要裝日本鬼子吶……” 小詩雯是越聽越不明白:“爺爺,什幺日本鬼子呀?你是日本鬼子,那雯雯又是什幺呀……” “你就是小八路、小英雄……” 秦老頭又指一指房中的木凳和地上散落著的繩索說道:“你這個小八路讓爺爺這個日本鬼子給抓住了,爺爺要把你繩捆索綁起來進行嚴刑拷打,最後,把你給槍斃了……” 小詩雯一聽,不由得“吃吃”的笑了起來:“爺爺,太好笑了,你要槍斃雯雯,你的槍在那裡?笑死雯雯了……” “你怎幺知道爺爺沒有槍?” 秦老頭拉著小詩雯的小手,摸一摸自己的兩腿間,笑道:“大肉棒就是爺爺的肉槍,明白了嗎?” 小詩雯小臉蛋一紅,“嗖”的抽出自己的小手,小嘴一掘,說道:“真壞,爺爺真壞……” “真壞?雯雯,還有壞的你不知道吶。
” 說著話,秦老頭一一的介紹起來自己想法來。
什幺裝警察呀、什幺裝日本鬼子呀,還有小八路、死囚犯什幺的,聽得小詩雯是目瞪口呆,的小臉蛋是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低著頭說不出一句話來。
“雯雯,想不想試試呀……” 秦老頭笑眯眯的問著:“玩著一定很爽的……” 想了好半天,小詩雯才扭扭捏捏的回答道:“爺爺,你說好玩就好玩吧,雯雯聽你的……” 咬一咬小嘴唇,小女孩接著道:“不過爺爺,可別真的把雯雯搞死了……” “怎幺會呢,小傻瓜……” 秦老頭的臉上依舊掛著笑:“爺爺怎幺也不會把你給弄死的,來,我們開始吧?” 小詩雯的小臉蛋又紅了,紅得就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似的:“爺爺,那、那你就玩吧……” 秦老頭點一點頭:“雯雯,把你的衣服還是脫下來吧,脫光了爺爺捆起來也方便不是?” 一邊說著,秦老頭抱起小詩雯,讓她坐在床沿上,自己蹲下身子,解起小女孩的鞋帶來。
小詩雯解著自己大紅羽絨襖上的扣子,拉開拉鏈,先把羽絨襖脫了下來。
又要脫裡邊的綠色圍領羊毛衫,已脫掉她兩隻鞋子的秦老頭立起身來,阻止道:“羊毛衫先不用脫,雯雯,站到床上把褲子脫下來就行了……” 一會兒的功夫,小詩雯就被剝脫掉褲子和襪子,光著兩隻小腳丫僅穿羊毛衣褲,羞搭搭的跪坐在大床上。
秦老頭用手托起小詩雯的尖下頦,低頭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一下,說道:“雯雯,從現在起,你就是爺爺的小囚犯了,聽話,背著手先趴到床上,爺爺要拿繩子開始捆了……” 小詩雯順從的趴了下去,兩隻小手聽話的反剪到身後,眼睛一閉,靜悄悄的等候著秦老頭將要對她進行的捆綁、玩弄。
拿過一團繩索來,秦老頭抹雙肩、攏二臂,手法熟練的操持著手上的繩子,不大一會兒的時間,小女孩就像是一隻反剪翅膀的小雞似的,被繩捆索綁了起來。
正是:卧室玩樂奇招出,五花大綁捆小豬;秦翁暫把主角當,嫩妞無語繩緊縛。
嚴刑折磨若等閑,殘酷蹂躪不服輸;老虎凳、吊蜘蛛,皮帶掄時幼受苦。
熱蠟燙身虐奶頭,鞋帶勒趾腳丫烏;一出死囚鬧劇畢,氣殺導演張藝謀。
要知劇情如何發展,下回書中再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