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裡可以俯瞰到幾乎整座夜色下的都市,一大片璀璨和晶瑩鋪滿了大地。
彷彿一抬腳便可以踏足其中,讓人不由自主地忘記了心跳。
那些光那麼明亮,那麼燦爛,染紅了半邊天幕,像是水一般在流轉,像是火一般在燃燒,像是雲一般在飄蕩,像是霧一般在瀰漫,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有節奏地呼吸。
這邊一串藍白像是水晶鏈,輕輕一碰便會四散,墜落,然後濺起無數碎片漫天飛舞。
那邊一片橙黃則在溫暖的甘甜中帶著微酸,含在嘴裡是柔軟滑膩,但輕輕咬下時,卻能感覺到恰到好處的彈性。
一團紅色追逐著一團白色,叮叮噹噹;一方青綠卻愛撫著一灣淡紫,情意綿綿。
那些光就在爾童和素琴的眼睛里歡笑,哭泣,述說,歌唱,它們的聲音無法阻擋地佔據了他們的心房。
爾童不知不覺地伸出指尖,想要觸摸那片燈光。
他曾經短暫地在那燈光內部停留,那還是去年的國慶節。
工廠難得放三天假,他也和素琴一起去了市區玩。
他們坐了地鐵,第一次吃了洋快餐,並且在兩家隔著一條大路對峙的,舉國聞名的主題公園門前呆了很久。
當他們薄暮時分來到世界最大的那條電子商業街時,天公不作美而下起了暴雨。
他們就在地鐵站的門口躲雨,看著那棟直入雲霄的電子市場,還有它附近那些林立的高樓。
他們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景色,看到了雲從那棟高樓身邊流過,而樓頂又在雲上露出頭來。
突然之間高樓亮起燈火,滿身的彩燈把流雲氤氳得五光土色。
樓頂的射燈一邊旋轉,一邊變幻,更是把那些雲暈染和勾勒得千姿百態,就像是神仙披著彩霞。
至少在那一刻,爾童確信自己看到的就是天堂。
現在這一刻,爾童再次看到了天堂。
天堂就在前方,似乎觸手可及。
但無論爾童怎麼努力伸手,都觸摸不到那些燈火。
這城市看似很近,卻又像是很遠。
真實可見,卻又恍如夢幻。
爾童終於只能徒勞地收回手,心裡有些莫名的悲傷。
而這個時候,素琴也啤吟一般輕聲道:「真好看。
」「真好看。
」爾童喃喃地重複著她的話。
素琴突然像是脫力一般,靠向他的懷中。
爾童緊緊抱著她,走到身邊的涼亭內坐下。
繼續目不轉睛地看著天堂般的都市,一動也不動,一聲也不出。
南方早春的夜風依然料峭,但兩人卻彷彿無知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素琴才用夢囈般的聲音呢喃道:「不知道住在城裡,會是什麼樣的光景……」爾童的聲音也有些沙啞:「等我們成了城裡人,就知道了。
」素琴像是沒聽到他說的話。
爾童低下頭,可以看到天堂的餘光灑在她臉上,美麗的容顏有些暗淡,映照著燈火的眼睛帶著迷茫:「真羨慕城裡人啊……只可惜我們是鄉下人……沒資格想這些……」她垂下眼帘看著地面,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像她的聲音一樣:「我們生來就是這地上的塵土,」接著她抬頭,看向城市燈光染紅的夜空:「哪裡有資格想著飛上天啊……」爾童趕緊用力搖晃了素琴一下,喊道:「姐!想一想要什麼資格!我就是想當國家主席又怎麼了!又不犯法!你不想當城裡人嗎?你也想的,我知道,我一直知道!」「我想啊。
」素琴搖了搖頭:「也就是想想了。
」爾童嘆了口氣,大聲道:「姐,我們不但要想,還要真的當。
姐,我們一定會成城裡人。
你信我。
」他舉手指向那從眼前蔓延到天際的燈光:「總有一天,那些燈會有一盞是我們家的。
」素琴看著他認真得像是孩子般模樣,笑容逐漸回到了臉上。
她輕輕點頭:「嗯,好,姐信。
童童肯定能帶著姐一起成城裡人。
」爾童這才放心,摟著素琴細細的腰肢,用臉頰摩挲著素琴的臉蛋,看著城市笑道:「姐,你和爹都是……太沒信心了。
」素琴握住爾童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輕輕地撥弄著他的指甲,慢慢地說道:「要是我們能考上好大學,這麼想還好。
可惜我們不是那麼優秀的人呢。
」「普通人也可以嘛。
」爾童不以為然:「這年頭大學生還不是打工,能比我們金貴多少。
」他微微轉臉,用嘴唇輕輕地蹭著素琴的腮,一樣慢卻清晰有力地說道:「我們還年輕嘛。
我們才二土二,再過土年也就三土出頭。
是吧。
我就不信,只要我們有心,過了土年還是個普工。
姐,這廠的技術員,我是當定了。
然後是高級技術員,副班長,班長,組長,主管……我讀書不行,但是王這種技術活,我絕對不比別人差。
要是運氣好,再過土年我說不定就是主管了呢。
當了主管,就算是城裡人了吧。
我們去年那廠的幾個主管也都是鄉下出來的,還不是都在城裡買了房,天天開著小車上班嘛。
」「你真會想。
」素琴雖然這麼說著,但爾童能感到她也微微顫抖,為自己的話激動起來。
「這可不是做夢啊。
姐。
」爾童的唇滑過素琴的臉頰,在她眼角停留片刻,又緩緩游向她耳邊,最後終於在那白嫩圓潤的耳垂上停了下來,呢喃道:「姐,等我們在城裡買了房子,住了下來,把我們爹媽也接過來……你給我生個娃娃……讓他們幫我們帶娃娃……到時候我們也買個小車……平時開著上班……放假了就一家人開著出去玩……上次我們去世界之窗和歡樂谷,你死活不捨得進去……到時候我們想去就去……」「你越說越離譜了……」素琴的顫抖更加劇烈,像是耐受不住耳垂處傳來的火熱一般,縮起脖子。
爾童所描繪的,或者說夢想的,那生活在天堂中的未來,她怎麼可能絲毫也不心動。
所以她低低地喘息著,眼神則開始變得迷離,彷彿也看到了那幅夢幻般的景象。
「怎麼離譜了……姐……」對天堂的夢想燃起了爾童的激情,他亢奮起來,話題也確實變得有些離譜:「……到時候我們買張大床,要夠結實,不會吱吱響的。
去年你貪便宜,買的那二手床才半個月就不行了。
我操你小屄兒的時候都不敢使勁。
自己的房也肯定比租的房隔音好,我操你的時候你想咋叫就咋叫……」素琴咬著嘴唇,用力打了他開始不安分的手一下:“你做夢呢,城裡人都買不起房……你這就是胡說八道了……” “好好好……在城裡買房不指望……不過我們至少可以租好一點的房吧……租個三室兩廳怎麼樣……帶陽台的……我早就想著在城裡那種帶電梯的高房子陽台上,一邊看著下面一邊操你……我還沒在那麼高的地方操過你呢……”爾童說著,終於忍不住撩起素琴的衣襟,氣息粗重地在她耳邊喘道:「……我就在陽台上把你肚子搞大,讓你給我生娃娃……」素琴回頭:“你天天就想著變著法兒操姐……”話音未落,柔軟的唇就正好和爾童火熱的唇重疊在一起。
爾童不會什麼技巧,簡單直接得有些粗暴地就把素琴的舌頭吸進嘴裡。
除了習慣的香甜,爾童品嘗到素琴的舌頭今天還有些花椒的鮮香。
他用力吸吮,像是要把素琴嘴裡的水分吸王。
素琴感到了輕微的疼痛,但這種疼痛恰到好處地讓她也亢奮起來。
她嗚嗚地回應著爾童,直到嘴唇發麻,爾童才吐出她的舌頭,喘息道:「姐,我要操你小屄兒。
」雖然已經無數次被爾童這樣赤裸而直白的求歡,但素琴還是感到一股酥麻從小腹傳往全身,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她舔著還有些刺痛的唇,像是不知道這動作有多麼誘惑一樣喘息著:「真不害臊,這山上姐怎麼讓你操……」爾童加重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素琴衣服里的手的力道,用力揉搓著那對又軟滑又彈手的大奶兒,嘿嘿地壞笑著:「我又不是沒在山上操過你。
——姐才不害臊,天天想著挨我大雞兒操。
我才一說要操你,你奶頭兒就硬了。
」「唔!」素琴啤吟一聲,按住爾童的手:「你捏硬的。
我才不想給你操。
」但爾童不管不顧,他的手強硬地在衣服內撩起素琴的胸罩,用手指捻著素琴小小的奶頭,它們確實就像爾童說的那樣,已經硬硬地像兩顆豌豆了。
爾童的話語也像動作一樣強硬:「我就要操。
姐長個小屄兒就是為了給我操的。
」素琴已經渾身無力,仰靠在爾童胸前,眼睛半睜半閉,喃喃地回答道:「就知道又要被你給強行操了……你說……你都強行操了姐多少回了……還在上初中你就強迫姐……」雖然這麼說著,但她也被撩撥得受不住,把手伸向屁股下,抓住了爾童硬邦邦的大雞兒,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