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為了性愛的樂趣而設計的透明黑色絲襪,誘惑力與以前那正裝的肉色絲襪絕對不能同日而語。
修長的雙腿在黑絲下更顯白嫩柔滑,兩排可愛的指頭也格外粉嫩圓潤。
特別是土片精美的指甲,隔著一層黑絲,簡直就像是雕琢完美的工藝品。
雖然她這次沒有穿高跟鞋,但也足夠讓爾童停止呼吸。
「姐……」爾童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向素琴走了一步。
但素琴今天更為主動地走向爾童,垂著頭,細聲道:「還是……先試試那個?」「……啊?嗯。
——嗯,要是你不覺得難受……」爾童結結巴巴地回答著,根本就說不出連貫的話來。
素琴只是輕笑一聲,便坐在床沿上,脫掉了爾童的衣服,然後垂下頭,依然笨拙地含住了挺立的大雞兒。
爾童低低地啤吟一聲,忍不住便伸出雙手,開始把玩那對輕輕晃動的大奶兒。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今天的爾童,總感覺這對熟悉的寶貝比往日更大,更軟,更有彈性,像是吸著他的掌心,讓他的手指不知不覺地越陷越深。
但他仍然對素琴的反應非常敏感,更沒忘了體貼。
當素琴又一次試圖吞深一些的時候,他馬上感覺到了素琴的不適,趕緊停止了動作:「姐,還是算了。
」素琴抬起眼睛,目光中帶著一種有些刻意的媚態:「童童……姐真沒用,這麼簡單的東西都學不會。
」她的反應再一次出乎爾童的意料之外。
姐……終於願意主動學著這些了?他不由得又愣了愣,然後趕緊扶起素琴,笑道:「這有什麼啊,學不學都無所謂的……慢慢來也行。
」說完就重重地親在她被口水沾濕而潤誘人的唇上。
素琴卻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沒有和他真摯的目光對視,而是輕聲道:「那我們先學學那個,用腳的……你要不要試試……」是真的。
姐真的肯主動學這些花樣了。
爾童當然是高興得渾身發癢:「啊? 真的可以嗎?不怕丟人……?」素琴沒有回答,摟住爾童的脖子倒在床上。
糾纏一番之後,她翻身坐起,看著爾童的大雞兒抬起雙腿:「要是不舒服就說啊。
」「肯定舒服的。
」爾童笑得合不攏嘴,一邊繼續揉搓著大奶兒,一邊挪了挪身子,向素琴湊近了一些。
於是素琴便小心地用那雙裹著黑絲的,秀美精緻的小腳丫兒夾住了爾童的大雞兒,然後緩慢而生澀地擼動起來。
她的動作說不上技巧可言,但帶給爾童的視覺刺激和心理刺激卻是空前的。
特別是在大雞兒頂端吐出些粘滑的口水,沾在黑色的絲襪上之後,本就光滑的黑絲變得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出租屋中閃耀著淫靡的光。
爾童獃獃地注視著自己的大雞兒。
素琴的兩隻小腳正腳背綳得緊緊地夾著它,帶來一種溫暖而絲滑的快感。
他有些粗暴地開始捻著素琴的奶頭兒,但素琴似乎過於專註腳上的動作,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稍一撩撥就挺立起來。
但爾童自己已經忍不住了。
他突然翻身坐起,按倒素琴。
素琴似乎嚇了一跳,然後才反應過來又要開始熟悉的戲碼。
他們迅速融為一體,酣暢淋漓地宣洩了自己的激情。
當爾童平靜下來,渾身大汗地摟著素琴,親著她的臉,素琴卻像是終於鼓起了勇氣一般,輕聲道:「童童,要不,我們別在這廠里做了。
」爾童不由得愣住了。
這可不是適合說這些事的時候,至少,以前素琴從不會在這種時候說什麼正事。
姐果然還是心理慪著氣。
爾童趕緊用力抱緊她:「姐,你那事受氣的話,就別做了。
我這個技術員沒事,不受氣的。
我還是繼續做。
」素琴沉默片刻,終於勉強笑道:「沒事。
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
繼續做……我們繼續做。
」這反應在爾童的預料之內。
姐可不是那麼嬌氣的女孩子,不會受點氣就退縮。
她只是心裡不舒服,想念叨幾句。
所以爾童更加溫柔地抱著她,希望她能因為自己的情意而忘記這些不快。
接下來,小兩口又開始了半個月的離別。
爾童上班的時候,素琴還沒回來。
爾童回來的時候,素琴又離開了他們的小窩。
這實在是一種非常特殊的感覺。
明明睡在同一張床上,卻又看不見彼此。
明明能聞到對方的氣息,卻又聽不見聲音。
明明隔得很近,卻又像天各一方。
這種狀態什麼時候會結束?爾童根本不知道答案。
除非他當上主管,或者素琴回到生產線上,才有可能吧。
他當然不會讓素琴離開舒適的辦公室,回頭王那些繁重勞累的工作。
但要當上主管,似乎又太過遙遠,遙遠得太不真實。
但無論多久,只要兩人一條心,就一定可以等到這一天。
爾童是這麼想的。
他確信素琴也這麼想。
但現實卻和他開了一個玩笑,——不,根本不是玩笑。
他熬過了這半個月的夜班,休假的那天早上興高采烈地跑回出租屋裡,推開門看到的,卻是讓他完全不敢相信的一幕。
素琴正獨自垂頭坐在床邊,像是一尊雕塑。
腳邊是她自己那隻小小的行李箱。
爾童馬上以為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心裡咯噔一聲,趕緊衝上去:「姐,怎麼了?你收拾行李王什麼?」素琴躲避著他詢問的目光,幾度張嘴,沒有血色的雙唇間終於顫抖著,擠出一句難以分辨的話來:「童童,我們分手吧。
」爾童馬上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兩個字對爾童來說,太過於震撼。
他暈頭轉向,耳朵里嗡嗡一片,眼前的一切也模糊不清。
他坐在地上,哈哈地從胸口擠出粗重的氣息,半晌之後才擠出了一個音節:「哈?」「童童,我們分手。
」素琴始終不肯讓爾童看見她的正臉,但聲音非常急促,像是生怕稍有猶豫就沒有再說的機會,帶著一種刻意的,像是在提醒自己要堅決的斬釘截鐵:「我不想和你過了。
」「姐,我……我聽不懂……」爾童打著冷戰,口齒不清地說道。
他確實聽不懂素琴的話,因為在他的字典里,是沒有「分手」這個詞的。
在他的概念里,分手這種事也是和自己發生不了聯繫的。
在他的意識里,是不會遇到分手這種情況的。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怎麼理解這件事,更談不上應對。
「我說,我想和別人過。
」素琴的手緊緊地抓著床單,纖細的手指像是隨時會被自己的力道折斷。
「張……張春陽……?」爾童的聲帶艱難地顫動,他哀求般地追逐著素琴的目光。
素琴突然用力站起身來,用力回答道:「嗯。
」「為……」素琴慌亂地打斷了他的話,像是要說服爾童,更像要說服她自己一樣,生硬而做作:「張春陽說,要帶我去看長島的雪,帶我去聽潘帕斯的風吟鳥唱……你知道的,就算皮主管,就算趙總……也不敢想這些。
我們一輩子,都不敢想這些。
」爾童的世界轟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