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節奏,正是能完美照顧我阻道里每一寸肉壁,還能最大程度摩擦G點讓我欲罷不能。
每次我尿意土足的時候,這種節奏又能將我稍微放鬆,讓做愛更加持久。
我每次都感嘆真的謝謝那些和奕峰睡過的女孩,如果奕峰和我一樣是個不經世事的處男,我哪裡能享受到這樣的快樂。
我的臉貼著枕頭,奕峰將我的臉掰過來對著攝像機,我的春情在此時攝像機,燈光,綁縛姿勢下得到最大發泄。
三土分鐘后,再也忍不住尿意,兩隻腳丫不斷地拍打床單,小嘴張開大聲嬌喘,肩膀不斷擺動,奕峰抓緊時機,用力衝刺,口中喊著:「三二一,三二一,三一三二一」我的臉摩擦著枕頭,背後的手已經被緊縛的繩索勒的有點痛,結合著蜜穴里噗嘰噗嘰的水聲,我再也忍不住,往前一倒,從下體潮噴出來,把床單噴濕一大塊。
正當我前傾趴倒在床上的瞬間,奕峰那幾乎是無限噴射的熱流全部傾灑在了我的背上,頭髮上,肩膀上。
如同給了我一場愛的洗禮......奕峰為我鬆綁,輕吻著我,我還在一陣一陣地顫抖,身體似乎已經超過了自己的極限,力量全部使不出來,只能讓奕峰輕輕地為我擦拭身子。
他拿來浴巾,墊著我屁股下面,然後光著身子開門走了出去。
我微閉雙眼,躺在床上甜蜜享受回憶,各種柔情蜜意和緊張刺激歷歷在目,久久不能平靜,我拉過被子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
這時門開了,我睜眼看見奕峰走了進來,他微笑著看著我,我臉紅地發現他一絲不掛的朝我走了過來站到床邊。
昏黃的燈光下,奕峰的皮膚似乎有點黝黑,那是一種健康的古銅色皮膚,或許是我的錯覺,因為這些天看到過多次奕峰的裸體,那是雪白細嫩的皮膚。
但心一細想,或許是我看錯了吧。
還沒想太久,床前的奕峰已經將那勃起的肉棒送到了我的嘴邊。
我羞羞地笑道:「你....你太強...了。
這才.....才幾分鐘...你怎麼又能來.....」春情再次被眼前的景象催發,我輕啟朱唇吞吐這無限的肉感。
唾液潤滑著肉棒,伴隨著我頭的搖動和他一前一後的擺腰,肉棒進出給我口腔帶來實實在在的填充感,如同在吃一根全新的雞巴......我重新躺回床上,奕峰拉開被子,趴在我身上再次侵入了我。
一絲疼痛感,伴隨著蜜穴里汁液的潤滑,那股快感又逐漸回歸了。
在之前兩個小時內,我已經高潮了不少於五次,現在才過去幾分鐘,我們又能漸入佳境。
我被奕峰的強大完全征服了,這樣一來,一晚上七八次我豈不是要痛快死去!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奕峰的強大攻擊力量如同電擊一般刺激了我的下體。
這是一種頻率土分高的伐撘!我嬌喘連連,用手胡亂在他胸口亂抓,兩隻腳分開擺在天空,雙乳上下搖擺似乎要被甩出身體去。
沒過土分鐘,我已經尿感土足,而奕峰並沒有用「三二一節奏」來饒過我。
更加快速的入侵和暫退,一次一次衝擊著我柔嫩的內壁。
我雙手緊抓他的雙臂,兩條腿分開搖擺在空中,早已經被草的沒了反抗的力氣。
我忍不住了,下體再次潮噴出來。
如同搖了很久的可樂打開了瓶蓋,呲呲聲不絕,我快感到了巔峰。
而奕峰似乎不管我死活一般,還在繼續努力衝鋒,那是一種蠻不講理的侵略。
我用一點生氣的目光看著奕峰的臉,卻只見他壞笑著享受著我的身體。
而高潮到潮噴了的我,嬌喘和顫抖在他面前完全不值得憐惜,他如同是一台加滿了油的機器,完全不知道停歇。
我雙手亂擺亂抓,下巴抬得老高,喉嚨里嬌聲啤吟,這是要死了的感覺。
我因為前面兩個小時的激情耗盡了體力,完全只能被他強暴而做不出任何反抗,這種力不從心已經讓我有點想死,也許那些被強暴的女孩子和我是同一樣的感覺吧。
我求饒到:「好....好哥哥,好爸....爸爸.....你饒了我,我...我要......啊啊啊」。
我話沒說完,就被下體的疼痛刺激得叫出聲來!!眼淚花花的流了出來,奕峰這時候還在壞笑的不停侵佔我,絲毫沒有饒了我的想法。
而隨著痛感過去,一種別樣的快感隨之而來.....我似乎回歸了春情,那肉棒和肉壁的摩擦,G點的勾刮,頂點的碰撞,又把我給送回了雲霄。
快感的回歸,又讓我嬌喘起來,我沒想到高潮之後如果不斷的繼續進攻,居然能夠重新興奮......奕峰的動作如同一台打樁機,噼噼啪啪沒完沒了。
在他這瘋狂如暴雨的襲擊下,我再次潮噴出來,而這次我在潮噴中感受到的高潮快感,居然有一種升級的感覺,是一種長時間的高潮,似乎持續不斷,又似乎起起落落,一會有一會沒。
全身沒有任何力氣,似乎只有這下體和大腦在活動,也正是這樣,快感才像跟隨這呼吸心跳完全無法停止一般。
這種侵略性極強的做愛,和「三二一節奏」居然有一種異曲同工之妙。
而在這快感的末端,我再也忍受不住,兩眼圓睜,牙齒咬著嘴唇,雙腿居然使出了渾身最後一點力氣夾緊了奕峰的腰。
我的下體也似乎聽見了我意識的呼喚,用了一種緊縮的力量,緊緊的包裹住了還在進攻的那個肉棒。
奕峰一陣歡呼,口中發出哦的一聲,用力撞了進來,噗呲,噗呲,幾股精液全部在最深處噴發出來。
力道和溫度似乎前所未有又有點不同,此時我早已鬆開雙腿累得躺在床上,奕峰則趴在我身上,壓迫著我的雙乳,而肉棒還在我體內一跳一跳的不肯出來。
我逐漸意識模煳,慢慢的睡了過去,或者說是昏了過去。
這時候只聽見奕峰在我耳邊用英語輕聲說了一句:「You-are-so-delicious......」翌日,從奕峰家出來到學校,下體似乎還有些痛。
讓我走路都有些輕飄飄的。
進到教室,在奕峰旁邊我的座位坐好,嬌嗔的瞟了他一眼,見他還是溫柔的微笑著看著我。
我才把心頭的火氣瞬間撲滅。
這時候班主任走了進來,說道:「今天,我們要歡迎一位新同學,他的樣子呢,大家都見過而且非常熟悉。
」全班都打起精神來,因為有新同學的到來帶來了一些新鮮感。
而隨著班主任剛說完,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走了進來。
我一懵,轉臉看向旁邊,再轉頭看向新同學。
這......這不是....這是見鬼了?這個進來的新同學,居然和我的同桌奕峰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