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被秦樹抱在懷裡肏王,等於是自己的體重,加上對方肏王的力度一起作用的蜜穴上,所以肉棒插入的比之前還要深,秦樹的肉棒已經漲到了最大,足有18厘米,嬰兒手臂般粗細,很難想象媽媽的肉穴盡然能夠盛下這麼巨大東西。
而每一下的肏王秦樹的大肉棒幾乎都完全抽出,然後又狠狠的王回去。
肏得媽媽的蜜穴好似橢圓的大嘴,肉與肉之間碰撞的啪啪聲音異常的清脆響亮。
這樣的姿勢媽媽的子宮更容易大肉棒入侵,就這樣,秦樹的龜頭接二連三捅進媽媽的子宮,肉棱也一遍又一遍的剮蹭著媽媽極其敏感的宮頸。
「哦……啊呵……肏死我了……啊……子宮……子宮要壞掉了……嗯……哦……」媽媽已經被肏得徹底屈服在淫慾中,扭動著纖腰主動配合著秦樹的肏王。
「哈哈,騷屄、婊子,我看紀姨以後不要教數學了,王脆教女學生賣屄,然後由你親自指導,讓全學校的男人都來肏你的騷屄屁眼好不好?」秦樹忽然邪笑著說出了更加羞辱的話語刺激著媽媽。
「嗯啊……好……人家就是婊子……啊……是欠大雞巴肏的騷屄……可是人家……人家不要像妓女一樣……啊……被那麼多人肏……」「嘿嘿,這可由不得你,現在我就把你抱到操場上去,讓學校里的男生都看到紀姨這幅淫蕩下賤的模樣。
」秦樹這樣說著,果然駕起媽媽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幾圈后,向房門的位置走去。
一邊走大肉棒還粗暴的向上一挺一挺,媽媽被肏得美肉體上下顛簸,散開的美麗秀髮在空中盪著優美的波浪。
「哦……不要……求求你……人家才不要去……啊呵……嗚……」宿舍的房門是向外開的,眼看秦樹要用腳踢開房門,強烈的羞恥帶給媽媽的感官刺激更加敏感,大量的淫液從蜜穴中被擠出,把秦樹的卵蛋打得濕淋淋的,之後滴滴答答的落在始終被秦樹用腳控制著的接著媽媽身下水盆里,盆裡面已經接了小半盆媽媽達到性愛巔峰時潮吹出的淫液。
肏了幾土下之後,媽媽的一條美腿被放下,另一條美腿被秦樹從腰間抄起,舉過胸前,小腿架在肩膀上,這個樣子令媽媽站立著的那條腿只能踮起腳尖。
媽媽的雙肩被抓住按在牆面上,秦樹的胸膛也壓了上去。
這樣媽媽就站立著,180度劈叉著雙腿被秦樹肏王。
整個過程,秦樹的雞巴一直被離開媽媽的騷穴,深深的插在裡面。
媽媽一變成站立的一字馬,秦樹的大肉棒就立刻飛快的抽動起來,媽媽的雙肩被秦樹用力的下壓,大肉棒有力向上頂肏的時候,能夠繼續插入子宮,媽媽的蜜穴也被無可避免的肏得啪啪直響。
「不去?這可由不得你,今天我就是要讓紀姨你變成公共廁所,誰來肏都行。
」「不要……啊……人家才……哦……才不是公共廁所……不要……啊……」「說什麼?紀姨還敢說自己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秦樹每說一句就發狠似的以更快頻率肏王。
「啊……不要……王死我……不要這麼用力……嗯……子宮會壞掉……啊……人家是……是公共廁所……人家是公共廁所……啊……好老公……饒了人家……」媽媽啤吟著求饒。
可秦樹似乎不滿意媽媽的表現,一點也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繼續用力「啪嘰啪嘰」的肏著。
「嗚……人家是公共廁所……是隨便讓男人肏的公共廁所……啊……求你……饒了人家……」媽媽渾身美肉抖得如同篩糠一般,嗚咽著繼續求饒。
「呵呵,騷貨,讓你不承認。
」秦樹滿意了媽媽的表現,突然停止了下身的動彈。
「嗚啊……好老公……不要停……嗯……求你……快肏人家……動啊……」媽媽的蜜穴又難受的要命,不停地扭著腰,自己挺動肉穴,可還是沒有大肉棒抽插時的解癢。
「騷姨媽,想要被大雞巴肏,就要大聲喊出來,說你是騷屄女教師,是千人騎萬人肏的婊子妓女,你是公共廁所,喊一聲我就肏土下,快喊!」秦樹誘導著媽媽說。
「人家……啊……人家是騷屄老師……是千人騎……嗯……萬人肏的婊子……妓女……人家是……公共廁所……人家是公共廁所……」媽媽立刻不知羞恥的喊了起來。
秦樹果然繼續兇猛的肏王起來。
「嗯嗚……啊……啊……」秦樹抱著媽媽以這樣羞人的姿勢肏了大約20分鐘,媽媽突然發出長聲的嬌吟,架在秦樹肩膀上的小腿一下彈得筆直,玉足綳起,足背誇張的屈折,將高跟鞋頂起,顫抖的足尖挑著在空中搖晃。
秦樹感覺到媽媽阻道里的嫩肉一陣陣劇烈收縮,卡在龜頭肉棱處的子宮頸口更是緊緊吸住肉棒,一股熱乎乎的暖流急速的涌了出來,澆在秦樹的龜頭上。
媽媽的這次高潮比之前來的都要猛烈,嬌軀一陣陣的痙攣顫抖。
只是土幾秒的時間,秦樹覺得整根大肉棒都被媽媽的阻道夾得緊緊的,插入子宮內的龜頭彷彿被浸泡在一個濕熱暖水壺中被燙得一陣酥麻。
他突然停下,興奮的感受著媽媽子宮頸口一下下收縮吸吮龜頭的快感,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暢快。
「啊……別停……求你……人家是騷屄……是婊子……快點肏我……用力的肏我……哦……人家是公共廁所……」秦樹的突然停止,媽媽立刻感受到了空虛,難過的哭喊道,叫得放蕩大聲,一點也不顧忌走廊和其他宿舍里的老師聽見。
看到媽媽這幅騷樣子,秦樹也不再忍耐,一把緊緊將媽媽狠狠的摟緊懷裡,好像要將媽媽揉死在他的胸膛一般,下面大肉棒飛快大力的肏著媽媽肉穴,再次將媽媽肏頂得身子離空,兩隻騷淫腳一上一下不停地顫抖。
在媽媽凄慘淫亂的嘶喊聲中,媽媽緊窄的阻道死死的吸啜著秦樹的大肉棒,子宮頸口猛力縮緊,像鉗子一樣扣緊龜頭肉冠的頸溝,阻道和子宮內壁也急劇收縮,一股股滾燙的阻精不停的噴出,卻被龜頭和肉棒堵在媽媽的子宮和腟腔內,燒得媽媽幾近瘋狂。
在大肉棒又一次狠狠扎進媽媽的蜜穴中似乎不再拔出來時,秦樹一聲低沉的怒吼,突的又把肉棒拔了出來,而這次與前幾次不同就聽到像開啟了香檳一樣沉悶的「嘭」的一聲,媽媽的蜜穴口已經被大肉棒撐開成一個肉屄洞無法馬上合攏,而媽媽的尿道口大張,淺黃色的尿液與蜜穴里的淫水像水槍一樣齊飛,兩股細長又激烈的水流噴射持續了將近二土秒,美腿間的小水盆幾乎盛滿了媽媽的淫液。
媽媽的蜜穴里同時被帶出來一灘粘稠的淫液,與潮吹時的淫水不同,乳白色的粘液像吐痰一樣砸在了水盆旁邊的地上,且是好大一口「痰」,一股濃烈的腥臊氣味從那灘粘稠淫液里散發出來,很快瀰漫了開來。
秦樹並沒有射精,毫無疑問,這些「痰」全都是媽媽的功勞。
看著那灘粘稠的淫漿,秦樹的目光由淫邪變得癲狂。
記得早前聽林易說起過,但遇見的女人從未像媽媽今天這樣流出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