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姐姐吸引了過去,而我正好擋在了媽媽前面,姐姐的角度根本看不到媽媽的模樣。
「嗯……啊哈……」媽媽極力壓抑自己的啤吟,美艷的俏臉變得越來越紅,呼吸也變得有些混亂,剛剛捂嘴的右手放到一半就又捂了回去。
看到我和姐姐都站在面前,媽媽的眼神開始有些迷離。
而就在我辯解著自己冤枉,想要找到更好的說辭來應對姐姐的伶牙俐齒的時候,身後的媽媽的身體突然微微向前一傾,就好像受到某種衝擊一樣。
媽媽的頭勐的向後昂了一下,美眸一下子閉了起來,眉頭緊皺,臉上一片緋紅,兩隻玉手緊緊的抓住門邊,紅艷的雙唇嬌艷欲滴。
媽媽似乎瞬間就到達了頂峰,繼而身體有節奏的前後搖晃著,烏黑的秀髮也在這種搖晃中如波浪般的蕩漾搖擺,而媽媽也因為這種搖晃而陷入了某種瘋狂的恍惚。
媽媽的頭隨著身體不停的上下搖晃,烏黑的秀髮也被媽媽額頭上的水滴粘住而顯得有些零亂,失神的眼睛一陣緊皺一陣舒展,白皓的牙齒輕輕的咬著似乎被血染過一樣紅艷的嘴唇,殷紅的臉龐也伴隨著水珠閃爍著嬌艷的光芒,媽媽似乎已經無法忍受在我和姐姐面前經歷這種煎熬。
這時,媽媽好像被在身後用力頂了一下,頭勐地仰了起來,一下子把右手放到嘴裡死死的咬著,從媽媽牙齒的縫隙中與喉嚨深處隱隱約約的傳出無法抑制的啤吟聲,憋得通紅的俏臉表明了媽媽剛才的感受有多麼強烈。
「你冤?你才不冤呢,你要不是大色狼為什麼早不上廁所、晚不上廁所,偏偏等咱老媽洗澡的時候上廁所?你要不是大色狼為什麼剛才……」姐姐突然頓在了那裡不再說話,我卻明白她差點把我親了她的事情說出來。
「剛才怎麼了?怎麼不說了?說呀,剛才怎麼了?」我看見姐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澀,便知道姐姐是肯定不會說出來的,邊抓住機會將了她一軍。
「反正你就是大色狼,媽,你再多洗一會,就是不讓他進去,憋死他!哼!」說完,姐姐一跺腳回自己房間去了。
「本來我也沒太想去,只是問問,不去就不去,哼!」我學著姐姐的口氣,也轉身回了屋子,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一場春宮圖就在自己的背後上演了,主角還是自己美艷的媽媽。
【小西的美母教師】(改編第42章)作者:山河2019年5月24日字數:17222 第42章夜裡,我做了個奇怪的夢,準確的說是一個春夢。
夢裡,我站在一個屋子外面,透過窗戶看到一個女人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雙手被銬在背後,跨坐在一個躺在地上的男人身上,男人粗大無比的肉棒插進了女人的肉穴,而另一個男人則站在女人身邊,雙手揪著女人的頭髮,讓她用嘴巴含著男人同樣粗大的肉棒舔弄著。
女人的身上只穿著一雙我看起來土分眼熟的紫色長筒絲襪,腳上穿著一雙細跟足有土幾公分高的漏趾涼鞋。
女人的臉上被化上了粗俗不堪的濃妝,再加上胸前裸露著的不斷搖晃的肥碩雙乳,使女人此刻看起來簡直就像一個街邊最廉價的妓女。
因為距離和有人遮擋視線的原因,我看不清女人的模樣,卻可以肯定她是個標準的美女。
更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我能確定這個女人與我的關係很熟悉,或者很親密,我卻一時猜不出她究竟是誰。
「哈哈,看這個騷貨下賤的樣子,還真是過癮呢!」看著女人一邊扭動著跨坐在男人身上的肥白屁股,配合著男人插進她肉穴里的肉棒的抽插姦淫,一邊努力吸吮著嘴裡另一根粗大青紫的肉棒,周圍看著的男人都興奮的鬨笑起來。
「我看再來一個人去王這個婊子的的屁眼,她會更爽!」周圍看著的男人中發出一個聲音。
「哈哈,我來,這個賤貨的屁眼我惦記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一個男人邊說邊走過去,從背後抓著女人被銬著的雙手,用力把她的身體按下去,使女人幾乎趴在了她跨坐著的男人的胸膛上,接著他半蹲下來,用手扶著他的大肉棒,慢慢的插進了女人屁股後面的那個緊密嬌嫩的肉洞。
「嗚……嗯嗚……」因為嘴裡還含著一根大肉棒,女人只能發出一陣低沉含混的嗚咽。
同時被三個男人姦淫玩弄,身旁還有一眾男人看鬨笑觀看甚至等待。
即便在夢中,我也能感受到女人的恥辱和悲苦。
可我邁不開腿,只是傻傻的站在屋外,竟然連衝進屋裡救她的想法也被屋內場景所帶來的感觀刺激一點點衝散,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性愛慾望。
這個女人是誰?我試著猜測:小靜?她還是個學生,不會有這麼勾人慾望的好身材;蘇老師?雖然她的身材也不錯,似乎也沒有這麼好才對;姐姐?那間歇裸露在外如羊脂般的肌膚應該不會是的;或者……我很為夢中自己的懦弱無能表示憤慨,更令我鄙夷自己的,是夢中的我居然掏出硬得發脹的小弟弟對著屋子裡的畫面手淫了起來。
那些男人把女人身上的每個肉洞都翻來覆去的抽插了幾遍,直到再也射不出精液的之後,才嬉笑著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本應躲避起來的我發現自己依舊不能動彈,眼睜睜看著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從我面前一一走過,有李欣和他的那些爪牙,有樓下那個瘋婆娘的老公和他的兩個朋友,甚至秦樹、劉安、路星和張小藝也走了出來。
他們面無表情,完全無視我的存在,就好像我是透明的一樣。
而後我走進了屋子,也把精液射在了女人性感迷人的美肉上……早上醒來的時候,我懊惱著換了一條新內褲,夢到最後,我也沒看清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我不敢再想最後一個猜測到的那個人的可能性,或者說每當將那個我最敬愛的人帶入夢中的場景時,我的內心就充滿了內疚與負罪感,因為那是我的媽媽。
回想著夢裡我射精前的那一刻,癱在床上的女人身上已經被男人們溫熱的精液糊了一層,精緻嬌美的俏臉上被顏射得眼睛都睜不開,鼻子也被精液堵住只得張著嘴喘氣,嘴角還掛著殘留的液體。
黏稠腥臭的精液有些已經凝結成了一坨一坨的散落在女人雪白細嫩的肉體上,說不出的淫靡。
把自己最敬愛的媽媽與夢境中下流淫蕩的畫面聯繫在一起,令我無比自責,可夢境中女人熟媚迷人的身體卻刺激著我的生理慾望,一時間,我的心裡五味雜陳。
「或者,那個女人並不是我的媽媽,更像是那個作者的姨媽?」糾結了半天,我的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有些離奇的想法,可一旦產生,就揮之不去,自責少了一些,這個念頭越發得到我自己的肯定,「對,就是那個作者的姨媽,我最敬愛的媽媽怎麼會風騷下賤到這種地步?」想到這裡,我起身走到衛生間去放水,夢裡的畫面有了替代的女主角,我也樂得不時意淫一陣,害得小弟弟挺得老高,耽誤了好一會才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