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不清自己已經泄身了六次還是七次,被前面的香蕉刺激得一直徘徊在高潮邊緣的媽媽,只把黃瓜塞入屁眼一點點,就哆嗦著達到了高潮,兩根臨時的「性器」和媽媽的一雙美腿之間已是泥濘不堪,美臀下面的椅墊同樣濕噠噠的,稍微抬起都會連著絲絲絡絡的水線。
潮吹時湧出的淫液順著臀溝滴滴答答的落下,地板上已是好大一片水窪。
「紀姨插進去了沒?前面的香蕉可不要掉了,要同時進去才好!」揚聲器里傳來秦樹的問詢。
「不……嗯……不要插後面……啊……好不好……求你……我……」嘴裡哀求著拒絕,媽媽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那怎麼能行呢?紀姨真是沒用,這麼久了都插不進去?我猜你一定發騷想要接受我的懲罰了吧?」秦樹不容拒絕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要……嗯……不是的……人家……才沒有……啊……」被下體兩根淫具弄得全身孱弱無力的媽媽極力辯解,插入蜜穴里的香蕉好像故意和媽媽作對似的,隨著穴肉的蠕動一點一點從阻道內溜出,媽媽也不得不接二連三的用手把香蕉插回去,這種既被動也主動的自慰方式令媽媽羞憤不已卻深陷入淫慾之中樂此不疲。
就在媽媽下決心拿著黃瓜想要在塞入屁眼中更深一點的時候,忽的出現了意外。
一雙美腿早已無力支撐,媽媽在椅子上受力不均,臀肉與椅墊之間因為滑膩膩的淫液向前搓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媽媽本能的略微調整了下姿勢,下體兩根足有土幾厘米長的「性器」由於淫液的潤滑,不偏不倚的整根捅進了前後兩個肉洞之中,洞口外露出的一小截更顯媽媽的淫媚。
「嗯……呵啊……」直腸深處被插入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刺激,瞬間將媽媽推向了性慾巔峰,渾身僵直的媽媽兩眼翻白,啤吟音效卡在喉嚨里變成了喘息,癱軟在地上劇烈的痙攣,肥美的臀肉大幅度的抽搐了幾下之後,失禁的尿液撲簌簌的從美腿之間流了出來,嘴角掛著口涎的媽媽再次陷入痴淫的狀態。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讓還在高潮餘韻中迷離狀態的媽媽恢復了一點理智。
本以為是自己聽錯,但門口緊接又傳來的聲音讓媽媽馬上意識到確實是在敲自己的房門。
「嗯……」想到現在這個樣子如果被人知道,自己一定會被當成個無比淫賤的女人,更別想再教書育人了。
媽媽努力想要撐起身體,可是全身美肉酸軟無力,下體兩個肉洞的滿漲感如電流一般時時侵襲著媽媽肉體的每一處神經。
「咚咚咚……」敲門聲越發急促起來,看到了門把手在一點點的旋轉,媽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被性慾攪得混亂的思維完全忘記了自己一絲不掛、蜜穴和屁眼還塞著兩根「性器」的淫蕩模樣。
艱難的用手撐起身體扭動著肥白的美臀向門口的方向爬了幾步,只是單純的想要阻止門外的人進來。
「如果自己現在的樣子被門外的人看見,萬一曝光出去,自己豈不和電影里淫浪的女主角一樣,還有什麼臉面站在自己的學生和同事面前?還怎麼面對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恐懼、羞臊、恥辱……種種感覺交疊在媽媽心裡。
「啊……嗯……不要……不要進來……求你……啊……」越是著急,媽媽美腿之間的感覺反而越發強烈,媚肉再次被送至高潮。
靠著牆邊,媽媽的一雙美腿不停哆嗦,潮吹的淫液沿著美腿內側撲簌簌的流下。
距離房門餘下的幾米,每向前挪動一下都讓媽媽覺得無比吃力。
「嗯……是……是誰……不要……啊……不要進來……啊……」眼看著房門就要被打開,自己與門口還有一點距離,媽媽手腳並用,向母狗一樣用力向前爬了幾步,不料下體仍在高潮中快速蠕動的穴肉和括約肌敏感劇烈的同時縮緊,竟然將吐在肉洞口外面的一小段香蕉和黃瓜生生夾斷了。
「不要……別……別進來……」已顧不得兩個肉洞里含著東西,被反覆高潮折磨得精神有些恍惚的媽媽一點點癱倒在門口,蜜穴里大量的阻精連同半截香蕉一起湧出,屁眼裡的黃瓜也被媽媽一點點的拉了出來。
房門慢慢打開,赤裸著一身媚肉的媽媽徹底昏厥在了門口……和小靜簡單的纏綿,害的我半節晚課都在想入非非。
回味著手掌觸碰到小靜皮膚時的柔滑,我都不捨得洗手了。
第二次吻上小靜的時候,我只感覺小靜靠在我懷裡的身體軟軟的。
現在想來,若當時再把手伸進去向上或者向下,估計小靜也絕不會拒絕的,那樣就可以感受一下柔軟的……呸! 我晃了晃腦袋,忽然覺得自己的想法甚是猥瑣。
打算總結一下這次月考,可不知怎的,一個裸體女人閃現在我的眼前,騷媚的神態與豐腴的身段盡顯女性的性感和柔情。
我感覺既熟悉又陌生,猛然發現是網站上那個作者的姨媽,女人修長的身材在我的腦海中越來越清晰,豐滿碩大的乳房上點綴著兩顆紅櫻桃,緊緻白嫩的肌膚連接著肥美的肉臀,僅是回想這張靜態的畫面就已讓我的小弟弟敬禮了。
「妹妹的,怎麼突然之間想起她來了?」我想再次集中精神,卻禁不住那個姨媽的裸照如過電影般在我眼前一張張出現,慢慢的,我感覺自己有點口王舌燥,感覺到小心臟也砰砰跳個不停,「難道真的被劉安說中了,像作者姨媽那樣的女人的吸引力如此之大?連我這種有女朋友的人都為之心動了?」我回頭偷偷看了一眼劉安,發現這廝正在和以往被他叫做母老虎的同桌黃曉婷竊竊私語得不亦樂乎。
「大爺的,前幾天跟我爆料說他同桌是個同性戀,比曾哥還女漢子呢,這會聊得這麼熱乎!」我在心裡對著劉安悄悄輸了個中指,回過頭靜了靜心,專心做題。
晚自習下課後,我又抓緊時間和小靜溫存了一會,看著小靜的身影走進女生寢室的門口,我才戀戀不捨的走回自己的宿舍。
「對,就是這樣才爽,你真是天生的賤貨……」經過三樓時,從衛生間里飄出的一個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
我們學校高中的男生宿舍共六層,為了方便管理,三個年級分別從高到低的順序排列各佔兩個樓層,三四樓自然是高二了。
由於明天就是假期,只有半天課程,所以有不少的男生在晚自習結束後有的打算明天翹課直接回家了,有的則去網吧玩個通宵,剩下的則因為剛經過考試,早早就洗漱休息了。
所以平日熱鬧的宿舍樓里顯得空空蕩蕩的。
三樓的衛生間空無一人,那句淫言稷語也讓我聽得特別清晰。
我循著聲音躡手躡腳的走進衛生間逐一查看,其他的閣子都沒有人,聲音是從最裡邊的閣子發出來的。
「騷貨,高潮了吧,就說了要肉穴和屁眼一起插才最爽……」聲音再次傳出,我越來越覺得這個聲音是如此熟悉,走到閣子前面,透過門板的縫隙向里偷看,看到的畫面讓我即驚愕又噁心。
是秦樹,他一手拿著電話,對著電話那邊說出一個又一個淫賤至極的要求,另一隻手正在握著勃起的肉棒上下套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