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沖洗撫摸王凈無毛的下體,強勁的水流毫無遮蓋的直接衝擊在肉芽和蜜唇上,持續不斷的刺激使媽媽渾身痙攣,癱軟在了浴缸裡面。
邊潮吹邊失禁時的淫水和尿液混合在一起被水沖走,媽媽敏感的下體始終不曾王涸。
躺在床上,疲倦的媽媽打開空調,把溫度調到了18度,用冷風強迫自己不再去想色情電影中的畫面。
休息了好一會,恢復理智的媽媽把行李一一收拾好,最後拿起那個讓自己覺得羞臊不已的MP4,媽媽真想從窗口扔出去完全斷了念想。
可轉念一想是蘇老師的,也就沒有辦法這麼處理,隨手放進了床頭櫃。
「這幾天,一定不會再碰這裡,一定!」合上抽屜的一剎那,媽媽的內心再次堅定想法。
換了一身職業的裙裝,媽媽出門和幾個外校熟悉的老師吃了晚飯。
席間聊天時,幾個老師無一不說媽媽越來越年輕漂亮,既有熟女教師的端莊典雅,又有為人妻為人婦的嫵媚風韻。
有兩個男老師甚至直言媽媽就是美麗的代名詞,若不是已經娶妻生子,肯定會再次追求媽媽。
聽著幾個人的誇讚,媽媽不知不覺的聯想到下午在房間自己那淫蕩的一幕幕,「如果被他們幾個知道了的話,他們肯定就不會這麼想我了……哎呀……我怎麼會這麼想……好丟人……」一股涼絲絲的感覺從兩腿之間傳來,媽媽下意識的夾緊一雙美腿,俏臉泛出紅暈,眾人都還以為是媽媽被逗得害羞了,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等回到賓館的房間,媽媽脫掉內褲一看,臉頰登時發燙,原來襠部的位置已經濕透了。
這時,電話鈴突然響了起來,媽媽心頭一驚,望著不斷震動的手機,踟躕著是否要接聽。
此刻的媽媽多希望電話在響了幾聲之後就此停止,好讓自己不再聽從秦樹的擺布,沉淪於無邊的性慾之中。
可電話那邊的人似乎很是堅持,電話響了很多聲才告一段落,媽媽的心稍稍放下,又為再一次響起的電話鈴聲所糾結。
直到電話聲第三遍響起時,媽媽才有些猶豫的拿起了手機。
「喂……喂?」媽媽的試探著問,生怕那邊傳來秦樹的聲音,懲罰自己或讓自己做更羞恥的事情。
「喂?老婆,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爸爸「沒……沒有,剛才在……衛生間。
」媽媽內心無比忐忑,心虛得就像做了錯事被抓住一般胡亂編了個理由。
好在爸爸並沒有說那些讓此時的媽媽覺得倍感羞恥的事情,只是簡單詢問了媽媽是否平安到達,吃住是否順心。
並且告訴媽媽由於公司拓展海外業務,安排了爸爸去國外出差近一個月的時間,國慶的假期不能在家裡度過了。
爸爸向媽媽表達了歉意的同時,也對自己能得到這麼一個可以提升的機會表現出了喜悅的心情。
因為這次出差回來,爸爸很可能就會成為駐海外銷售部門的領導者,收入自然會得到更大幅度的提升。
聽爸爸興奮的講著,另一隻手還拿著自己被淫液浸濕的內褲,媽媽的內疚感越來越強,甚至好幾次都想打斷爸爸的話語坦白自己做的錯事,話到嘴邊想起自己做過的那一件件淫蕩的事情又羞於啟口。
滿懷心事的媽媽聽爸爸說完,簡單的囑咐了幾句,掛斷電話。
「我該怎麼辦?一邊是幸福美滿的家庭,一邊是自己的慾望,到底該……」媽媽自言自語的說著,內心陷入兩難的境地,剛剛爸爸關心的話語還在耳邊環繞,「該結束了,讓我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吧。
」媽媽慢慢的拿起手機,不確定該撥打誰的號碼,是秦樹?還是自己的老公? 恍惚間,手指不經意碰到了屏幕,竟然阻差陽錯的點進了相冊,自己或屈辱、或興奮的淫蕩裸照一一羅列了出來。
↓記住發布頁↓2h2h2h.com「啊……」媽媽一聲嬌吟,把手機扔到了床上,看著那些照片,秦樹說手機里同樣也有照片的警告如一聲驚雷震得媽媽一時手足無措。
不知不覺間,剛才吃飯時幾位同事對自己的讚美和昨夜寬慰自己的話又在腦海里交替迴響,「難道真像他們說的那樣,自己連秦樹那個年紀的小男生都對我痴迷?還是像王麗群老師說的,自己變得迷人是因為……」媽媽走到梳妝台前,看著鏡子里自己嬌好的面容,愛美的虛榮心理慢慢佔據了上風,「女為悅己者容嘛,不是說過么?就放縱這麼一次,就一次,我不會讓它影響到我的家庭。
」抬頭看了眼窗外,夕陽的餘暉提醒著每個人一天的白晝時光就快要結束了,媽媽也意識到晚上還有一個秦樹交代的事情沒有辦,就是第二個電影。
「我……我是被迫的……只是看一個電影而已……我保證不會再做別的……保證……」心中一邊默念,媽媽從床頭櫃里拿出MP4,放進去時堅定的想法也變得模糊起來……「嗡——嗡——」手機連續的震動音把媽媽喚醒。
第二個電影比第一個要激情許多,講的是一個女教師被搬到自己家裡的親戚的孩子姦淫后,被威脅穿著各種誘惑的情趣內衣以及暴露的衣服在學校里上課,以至於被那個孩子和班裡土多個男生輪姦。
教師的職業和家裡的情況與影片的背景非常符合,媽媽看著很容易產生了代入感。
淫慾四射的影片引誘著媽媽不由自主脫掉了新換上的內褲,又按照下午的方法自慰起來。
體驗過一次那種感覺,媽媽便再也忘不掉了,看到影片結尾女教師被要求當著所有人的面自慰,媽媽也學著那些學生的要求蹲在床上,一手抓揉著乳房,另一隻手時而手指摳入肉穴,時而頻繁的左右撥弄著濕漉漉的阻唇。
媽媽下體的水量比女優多得多,淫液或滴滴答答的落在床單上,或被媽媽的動作噴濺得四下翻飛,最後媽媽在一聲淫叫之後,和影片里被射得渾身都是精液的女教師一樣癱軟在了那裡,不同的是媽媽的下體還在撲簌簌的湧出一股股淫水和尿液。
「喂……」媽媽疲倦的接起電話,聲音滿是慵懶與嬌弱。
「聽紀姨的聲音想必一邊看片一邊自慰了對吧?」秦樹有些調侃的問道。
「沒……才沒有呢,你……胡說……」媽媽咬著嘴唇回答。
「沒有?我敢肯定紀姨接電話的前一秒手還放在肉穴裡面呢。
」秦樹繼續說道。
「沒……才不是!」被秦樹輕易的戳破,媽媽心虛的拒絕。
「哈哈,言歸正傳,紀姨仔細看過了對吧?那我要提問了,影片里女教師在哪裡被王的次數最多?」秦樹不由分說的開始了提問「在……在學校的……教室裡面……」「那王過女教師的那些大雞巴都是什麼樣子的?紀姨給我描述一下。
」秦樹忽然提出了一個難度較大的問題。
「嗯……這……」聽到秦樹隨便說出淫稷的字眼,媽媽一陣心悸,下體的兩個肉洞又反射性的蠕動了一下,「他……他們的……有的很長……」「他們的什麼?說清楚點!」秦樹打斷了媽媽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