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任何葯只是起到輔助作用,如果被使用者的主觀意識或者內心足夠強大的話,除非弄得痴傻,不然什麼葯也不會起到決定性作用!」似乎看穿了我的心理,興奮之後的劉安悠悠的說。
「你的意思是……?」「如果人的內心已經屈服或者接受,那麼藥效就會起主導作用了!」劉安看著我點了點頭。
「蘇……蘇老師……是……是自願的?」我瞪大了眼睛。
「也不是,但或多或少會有一點,你忘了,咱們不也說蘇老師可能有自己非常忌憚的把柄在李欣手裡么?所以她的內心還是屈服了。
」劉安繼續說著,但看到我的神情,接著說,「哎呀,我說的也不一定對,這些都是我從電影上學來的,你聽聽就完了!」「劉安,我一定要查清楚原因,一定!」劉安安慰的話語把我從思緒中拉回來,我堅定了要追查的決心。
「好吧,如果有什麼地方用得著我就直說,當然我也就能在經濟上資助你一下了,別的活我也王不了,嘿嘿!」我整理了一下心情,看到劉安正在看照片後面的文字,那些照片果然是視頻裡面截出來的,我湊過去一起看。
[本來計劃好要在辦公室狠肏美女老師,結果沒有成功。
媽的,明明是個賤貨,偏偏要裝純,竟然敢忤逆我,讓我灌了葯之後還不是騷得不行,這次找了幾個同學從她家開始肏她,還開車去了外面,把美女教師王得直翻白眼,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不聽我的話。
好東西就是和朋友們一起分享的。
]「人渣,他媽的!」我惱怒的罵了一句。
「大才子,你說如果這些東西讓張小藝看到的話……」劉安突然用賤賤的聲音問我。
「算了吧,可不能讓他看到,我敢保證他看了這些肯定會控制不住再去找李欣他們,保不齊還會以這個為條件要挾李欣,那樣的話張小藝就非死不可了,而且蘇老師也會名譽掃地!」我分析著否定劉安的想法。
「也是,只一心想報復下那個野狗,把蘇老師給忘了。
」劉安點頭稱是。
「胖子,你說這兩個女人對比的話哪個更好一點?」和劉安談論了幾句張小藝,剛才複雜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生理和心理上同時被刺激了這麼長時間,我下意識的詢問著劉安的意見。
「兩個女人?蘇老師?那個是誰啊?」劉安看著我。
「那個和外甥亂倫的騷姨媽!」我繼續說。
「哦,我還以為你說陳靜同學呢!」劉安笑嘻嘻的回答我。
「滾,找揍呢吧你!」我眼睛一立,按住劉安揮拳打向他肥胖的身軀。
「哎呀……別鬧、別鬧,哎呀呀……大才子,錯了,錯了……別打了,我真錯了,你再打一會我把管宿舍的老師都喊來了。
」我一頓組合拳,捶得劉安連連告饒。
「我認錯了,大才子,下手真狠,要不是打不過你,老子就跟你拼了!」劉安揉著被我打疼的地方,哭喪著臉說道。
「讓你管不住你那張臭嘴!」我象徵性的摩拳擦掌,捏得指關節發出「咔、咔」的脆響,「快說啊,你怎麼看?」「這還用問么?肯定選那個騷姨媽唄!」提到女人,劉安立刻滿血復活一般。
「哦?」「那個姨媽身上有一種獨特的女人味!」「女人味?」我轉頭看了看屏幕里的蘇老師,腦海中又浮現了小靜的笑顏。
「對,蘇老師雖然算得上美女,可還差一點,你的小靜跟這個詞根本不沾邊。
」劉安回答著我內心的疑問。
「為什麼?」「這就是像作者姨媽那樣的美少婦吸引男人的原因,我所知道的應該有兩點。
」劉安頓了一下繼續說,「一種是嘗到了男人的滋味,還有一種是被開發出了性慾。
感受到了第一種原因的甜頭,或許女人就會找機會更多的重複這種滋味而樂此不疲,次數越多,第二種情況也就越盛了。
」↓記住發布頁↓2h2h2h.com「就是性慾越強?怎麼聽起來感覺怪怪的?那作者的姨媽呢?」第一次聽劉安說這些理論,我的心理產生一種莫名的感覺。
「差不多吧,也可以說越來越騷,那個姨媽應該屬於兩種都有了一點,但是第二種居多。
所以她身上散發出的女人味,是蘇老師和你的女朋友乃至在我看過的所有女人身上所不具有的。
」「那到底指的是什麼?」我聽劉安口若懸河的解釋,一頭霧水。
劉安露出一個詭異且猥瑣的笑容,「同時兼具少婦的典雅與騷媚,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才叫女人,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果實,即使穿著衣服,散發的韻味也惹人著迷,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過目不忘。
」「通過幾張照片就能看出這些?有那麼邪乎么?」我忽然明白了點什麼,「難道你對作者的那個姨媽也感興趣?是真是假還不確定呢!」「嘿嘿,只是意淫一下還不行么?如果真能見到就好了!」劉安似乎陶醉在自己的臆想之中。
「你妹夫的,真噁心,睡覺了!」我悻悻的爬回床上,閉上眼思念著我心中的愛人,可不知怎麼,腦海中總是出現作者姨媽赤身裸體的樣子,半睡半醒間我覺得作者姨媽的身型極為熟悉,卻又怎麼也看不清容貌……早上醒來時,腦袋昏昏沉沉的,昨天睡得太晚,聽劉安闡述完他的那一套理論的時候已經將近12點了,回味著作者姨媽的裸體也令我迷迷糊糊的沒有睡實,弄得早上起來時小弟弟還是硬的,我用涼水沖了沖臉,讓自己儘快回復精神狀態。
「難不成真像劉安說的那樣,每個見過那個姨媽的男人都會對他念念不忘?」我撇了撇嘴,還是我的小靜可愛一點。
早自習結束后,我又去了趟小靜的班級,她的同學說她早上過來請假說身體不舒服又走了。
我的心裡一陣失落,「怎麼小靜都沒有告訴我一聲?莫非家裡真的出了什麼事么?是不想讓我一起分擔還是怕我也無能為力?還是……」我又問了問李欣的動向,順著同學的方向一指,我看到李欣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眼前立刻浮現出視頻里他們幾個人玩弄蘇老師時的醜惡嘴臉,心裡一陣厭惡,扭身走了。
「既然李欣都回來了,那麼小靜確實是家裡有事,與李欣無關就好!」我回到班級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記起媽媽這個星期是要去外地學習的,那麼這個星期在學校里就可以不用躲著媽媽去見小靜了,我也可以去小靜家裡看看她,想到這,悶悶不樂的我,心思也開朗了起來。
與此同時,媽媽已經坐在駛向另一個城市的大巴車上。
類似於這種學習媽媽以前也參加過很多次,打著培訓深造的旗號收取一點學費,請來的教授講課也是敷衍了事。
但是要保證所有人員都要出席,點過名后,就各王各的了,只要不打擾教授講課就好。
培訓結束後會組織一次象徵性的考試,答案也都是事先給了的,照抄就可以。
但是每次培訓回來后,對於教師的職稱晉級和評定都會或多或少的起到一點作用,學校也會在招生時以此為優越條件,所以每次上一級教育部門組織這種培訓時,下屬的學校都會積極組織老師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