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蘇老師又不是外人。
」秦樹將媽媽拉了回來,媽媽卻看到蘇老師閉著眼睛含住秦樹的肉棒,不敢相信的場景令僵在那裡的媽媽睜大了眼睛。
秦樹看著媽媽的表情笑了笑,還是把媽媽擺成跪趴的姿勢,媽媽口裡喊著「不要」可很順從地就被秦樹擺成了之前這樣羞人的姿勢。
「給我舔卵蛋。
」感覺媽媽仍有些遲疑,秦樹伸手到媽媽身下,手掌托起媽媽的乳房,用手掌心刺激著乳頭,提醒媽媽。
秦樹按了按媽媽的頭,「不知道吃過多少次了,還害羞什麼?」「如果紀姨不好好的舔,我就讓你光著屁股站到車外面去。
」秦樹的話讓媽媽打了個冷戰。
「不……不能這樣,如果自己現在這個樣子讓別人看到,那我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個世上?」秦樹的威脅另媽媽的內心一陣翻騰,「暫時答應秦樹吧,這一次,最後一次,以後一定要和蘇顏解釋清楚。
」媽媽索性閉上眼睛,並沒有按照秦樹的要求,嘴唇碰一下沒有完全插入蘇老師口中的肉棒根部就分開了。
與關係要好的蘇老師共同為一個男人口交,這個男人還偏偏是自己的外甥,如此淫蕩的行為還是讓現在的媽媽難以接受。
吻過後的媽媽感覺臉頰發燙,全身都在發燒,嬌羞的趴在秦樹的大腿上,抬起頭的勇氣都沒有,秦樹愛憐的輕撫媽媽光滑的嵴背。
「姨媽好差勁,剛才還舔得好好的,現在竟然比不過蘇老師。
」秦樹的話令媽媽更加害羞,可還是讓媽媽抬起頭。
媽媽看到蘇老師的臉頰雖然也泛起紅暈,卻始終將秦樹的肉棒含在口中,整根大肉棒都插入了蘇老師的小嘴,媽媽看到蘇老師的喉嚨有些凸起,顯然是肉棒的龜頭已經深深的插入到蘇老師的嗓眼。
秦樹的肉棒過於粗長,如此艱難的深喉動作,令蘇老師咳嗽王嘔不止,眼淚也嗆了出來,臉頰連同脖子都憋得發紅,但蘇老師卻沒有停止,彷佛要將秦樹的肉棒和肉蛋一同吞進口中。
「蘇老師的技巧真棒,有空教教紀姨吧,現在也讓你的好姐姐練習一下。
」享受著蘇老師的深喉,秦樹忽然覺得李欣那個渣滓也不是全無用處,至少把蘇老師調教得這麼淫蕩,省的自己再費心思。
聽到秦樹的話,蘇老師乖巧的吐出肉棒,臉紅紅的與媽媽對視一眼,匆忙的低下頭去。
「不要,還是讓蘇……」話說到一半,媽媽馬上意識到現在和好姐妹分享的東西居然是男人的肉棒,如此淫靡的行為,令媽媽感到土分羞恥。
事實上,媽媽從蘇老師眼神中的看到了一絲戀戀不捨,性格溫婉的媽媽才會謙讓,不過女性的直覺卻也讓媽媽感覺出蘇老師眼神中的另外一種情緒,是羨慕或是嫉妒,媽媽已經無法準確判斷。
「紀姨來吧,用我教給你的,方才還含得好好的。
」媽媽短暫的思緒被秦樹的話語打亂,被羞辱的媽媽閉上了眼睛,這一個多月來,正如秦樹所說,媽媽不知道在秦樹的教導下吃過多少次了。
秦樹按著媽媽的腦袋,慢慢靠近自己的大肉棒,在大肉棒滑過臉龐到嘴唇的時候,媽媽張開小嘴,把粗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秦樹露出滿意的表情,扭頭看到蘇老師有些委屈的盯著媽媽的動作,眼神中流露出渴望與羨慕的神情。
秦樹將手伸到蘇老師的裙子里摸了幾下,發現內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
「蘇老師也想跟紀姨一起么?」秦樹的話令媽媽渾身一顫,想要吐出肉棒拒絕,卻被秦樹按住腦袋動彈不得,發出「嗚……嗚……」的聲音扭動著性感的嬌軀,羞恥的淚水從媽媽的眼眶裡流出。
蘇老師用乞求的眼神望著秦樹,秦樹抽出手指了指媽媽沒有觸碰到的肉蛋,蘇老師馬上心領神會的俯身下去,張嘴含住秦樹的肉蛋吸食起來,而且似乎有意將裹吸的聲音弄大。
近在耳邊「哧熘、哧熘」的吸吮聲時刻提醒著媽媽正在和自己的好姐妹一起舔舐男人的肉棒,如此淫蕩的行為真真切切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羞恥的感覺令媽媽全身都要燒得融化掉了。
媽媽的大腦連續幾次都出現了空白,而緊貼屁股涼涼的車窗玻璃一次又一次將媽媽拉回到現實所處的環境里。
強烈的刺激令媽媽敏感的小穴連續不斷的蠕動收縮,湧出一股又一股淫液。
媽媽小巧的肛門菊花,潮濕的肉穴都清晰印在玻璃上,大量蜜汁被媽媽濃密的阻毛和白嫩的臀肉雜亂塗抹在車窗上。
享受著兩個美女教師同時給自己口交,兩隻手分別在媽媽和蘇老師的身上撫摸著,雖然蘇老師還穿著衣服,但秦樹的心裡已經美上了天。
媽媽卻恥辱和尷尬到了極點,秦樹的手掌滑到下面抓捏著媽媽豐滿柔軟的乳肉,感官的刺激令媽媽扭動著嬌美的身軀。
尤其是感受著蘇老師炙熱的呼吸扑打在面頰,更是讓媽媽心神巨震。
媽媽和蘇老師都閉著眼睛,不經意間兩人的嘴唇偶爾碰到一起,卻馬上如同電擊一般快速分開。
媽媽的心裡實在想不出為何蘇老師會答應秦樹如此羞恥的要求,難道蘇老師也淪陷在秦樹的大肉棒之下么。
媽媽的想法馬上被從乳頭傳遍全身的電流打斷,是秦樹故意在媽媽停頓思考時捏住乳頭,令媽媽的嬌軀哆嗦個不停。
其實媽媽並不知道,蘇顏心中產生的恥辱感一點也不少於她。
與平日在學校里文雅卻不失莊嚴的形象相比,現在的媽媽簡直判若兩人,蘇老師怎麼都想不出自己心目中的好姐姐、好榜樣,學校里所有男性視之為女神的媽媽此時會光著身子聽話的含著秦樹的肉棒,還是與自己一起做這麼淫蕩下賤的事情。
令蘇老師感到驚奇的是聽到方才秦樹的話語,媽媽竟然已經被秦樹玩弄了一個月的時間。
雖然蘇老師對媽媽被秦樹姦淫的事情有所猜測,卻始終都不願媽媽完美的形象遭到褻瀆,可真實發生在眼前的情景無疑讓蘇老師的內心遭到重創。
「不會的,紀姐一定是被迫的,她一定是有什麼不得已的把柄落在了秦樹的手裡,才會被秦樹要挾。
」想到自己投靠進秦樹懷抱的原因,蘇老師自然而然為媽媽找到了理由。
心情由一開始的震驚、疑惑轉變為同情,善良的蘇老師想著要盡自己的力量來挽救媽媽,天真的以為只要自己能用心的服侍秦樹,表現得更順從,就會將秦樹的精力轉移到蘇老師身上,從而放過媽媽。
媽媽平日生活和工作中的溫柔體貼,對蘇老師的幫助照顧一一在頭腦中閃過,想到媽媽還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我還是蘇老師最器重的學生,「既然自己已經委身於秦樹,就一定要把秦樹的精力轉移到自己身上,絕不能讓紀姐再受委屈。
」一個簡單的決定在蘇老師心中形成,蘇老師吐出秦樹的肉蛋,舌尖順著肉棒根部一直向上舔,試探著一點點侵犯媽媽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