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海鮮的時候,平日里總要蹲下來仔細挑選的媽媽居然讓我和姐姐幫忙挑選。
而走路時,媽媽也是並緊雙腿,走著淑女的小碎步,完全沒有了作為教師時的泰然自若、閑庭信步。
看來媽媽還是不太習慣這麼短的裙子。
我們買完東西回到家裡時,已經土一點半了。
打開門,爸爸依舊爽朗的笑聲傳進我們的耳朵,原來老爸都到家了。
看到我們回來,爸爸一個箭步衝上將媽媽橫抱起來,弄得站在後面的我和姐姐很是尷尬。
「啊……別……放我下來……孩子們在呢……」被爸爸抱著原地轉了一圈后,媽媽輕聲的責怪著,掙脫了爸爸的懷抱。
「哦,嘿嘿,老婆越來越漂亮,情不自禁嘛!」看到站在媽媽身後的我和姐姐,爸爸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
「我早就說這條裙子特別適合老婆你,你總是不肯穿,今天怎麼?」爸爸被勾了魂似的盯著眼前這個讓他深愛的可人兒。
「我……」爸爸的讚美讓媽媽羞澀的低下頭,紅透的俏臉嬌艷如花。
「哎呀老爸,你真沒有生活情趣,媽穿成這樣是為了給你個驚喜!」姐姐在後面搶著插了句嘴。
「老爸,快讓我們進去吧,我都快累死了。
」我跟著抱怨。
「是啊姨夫,讓表弟和表姐進來吧,別都站在門口啊。
」秦樹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對對對,進屋來。
」一家四口說笑著進了客廳,我把手裡的東西放下,長舒一口氣,「負重訓練」終於結束了。
我和姐姐拉過老爸開始打聽他這次出門所遇見的奇聞怪事,有沒有給我們帶禮物等等,可爸爸的眼神始終停留在媽媽身上,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著我和姐姐。
看到爸爸被我們纏著,害怕被我們看破裙子裡面的媽媽起身要去換衣服。
「紀姨要去換衣服么?這麼漂亮的衣服才穿了這麼一會就要換掉啊?」秦樹的話提醒爸爸將媽媽攔了下來,我和姐姐的目光也都轉移到了媽媽身上。
媽媽感覺更加難堪了,秦樹說的沒錯,從被脫掉內衣出門到現在,這種在光天化日之下裸露的感覺比上次夜晚在公園還要刺激得多。
在外面的時候,媽媽疑神疑鬼,老是覺得有人在看她,所以四下張望。
真空的下體涼颼颼的,風吹進來使媽媽的身體更敏感,吹得媽媽的阻毛來回飄動,彷佛有人拿著羽毛挑逗媽媽一樣,蜜穴很快被淫液弄得濕潤,害怕淫液順著美腿流下的媽媽不得不夾緊了雙腿走路。
與在外面不同的是,現在的媽媽真真切切的被我們圍觀,連遮擋的動作都不能做。
緊張和害怕穿幫的感覺反而給媽媽帶來的更大的刺激,媽媽感覺蜜穴內璧肉蠕動的頻率不斷增加,連嬌嫩的菊花屁眼也跟著一下下收縮,湧出的淫液匯聚成一小股順著媽媽的美腿內側緩緩下流。
媽媽裸露在外面的美腿緊張得微微發抖,包裹著飽滿乳肉的布料上已經凸顯出乳頭的輪廓。
這一切完全被微笑著的秦樹看在眼裡。
「老婆,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太漂亮了,以後答應我多穿給我們看看好不好?」媽媽扭捏的被爸爸拉著在我們面前學模特樣子走幾個來回后,爸爸由衷的讚美。
「是啊,老媽以後你要是經常穿成這種風格去上課,我敢保證不會有一個學生熘號,但女生就不保准了!」老爸的話引起了我的共鳴。
「你們兩個大男人能不能收斂一點,這麼奉承老媽,就為了讓老媽大展廚藝么?」姐姐的話明顯帶著酸味。
「紀姨穿著這件衣服確實很迷人,你說呢,紀姨?」秦樹坐在旁邊一直都沒參與我們的對話,只是偶爾附和著笑笑,可這句卻讓我感到有些不對勁,卻又想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嗯……還……還好……該……做飯了,我……我去換衣服。
」看到沙發上的四個人的目光順著秦樹的話題又同時回到了自己身上,媽媽有些支吾的回答。
「哈哈哈,老婆讓我們說的不好意思了。
」爸爸的話算是替媽媽解了圍,卻也讓媽媽羞得快步走進卧室。
我和姐姐繼續纏著爸爸聊天,秦樹坐在旁邊一聲不吭的當著聽眾,我也只當他不存在。
換好衣服的媽媽拿著買來的食材直接進了廚房,不到2個小時的時間,一頓豐盛的午餐擺上了餐桌,我們收住話題對著媽媽的手藝大快朵頤。
午飯後,爸爸、我和姐姐鬥起了地主,秦樹坐在我們旁邊觀戰,媽媽也開始收拾爸爸拿回來的行李和打掃房間,歡聲笑語一直持續到晚上。
若不是媽媽以爸爸剛到家需要休息的理由驅散了我和姐姐,沒準我們會纏著爸爸一個通宵。
「好啦,你們的媽媽發話了,快去洗漱吧,這幾天有的是時間聊天。
」臉上已有倦意的爸爸附和著媽媽。
我和姐姐只好作罷。
「秦樹的腳怎麼了?」下午的時候秦樹沒怎麼動,所以爸爸才發現秦樹的腳一瘸一拐的。
「哦,沒事,早上出門的時候腳扭了一下,已經抹葯了。
」秦樹輕描澹寫的說。
「養兩天,然後活動活動就好了,你和小西這個年齡正是生龍活虎、血氣方剛的時候,我在你們這個年紀時也少不了磕磕碰碰。
」爸爸拍了拍秦樹的肩膀。
「嗯,知道了姨夫。
」秦樹笑了笑。
「好啦好啦,小琪回房間了,小西在洗漱呢,你也一起去。
」媽媽在一旁輕聲的催促。
「遵命,老婆大人!」爸爸裝模作樣的回答后,走進了衛生間。
「秦樹,你也……」媽媽轉回身想要告訴秦樹早點休息,轉回身發現秦樹不知何時已站在自己近前,媽媽接下來的話被硬生生的截斷本能的想向後退,卻被秦樹一把拉在懷裡。
「嗯……不要……家裡人都在……」媽媽驚恐的瞪大雙眼,想要推開秦樹卻發現根本使不出力氣。
「紀姨的意思是說家裡人不在的話我就可以隨便操你了么?」秦樹的兩手撫摸上媽媽的屁股,隔著睡裙抓揉著媽媽極具彈性的臀肉。
「不……不是的……我……嗯……才沒有……嗯……不要……」秦樹粗俗的語言配合嫻熟的手法,使媽媽敏感的嬌軀很快有了反應,陣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媽媽全身,美肉癱軟在秦樹懷裡。
「紀姨還記得昨天在廚房答應我的事情么?」看到媽媽被自己挑逗得春情勃發,秦樹有意提醒著。
「嗯……什麼……」只想到昨天在廚房裡自己被秦樹王到高潮失禁的淫蕩模樣,媽媽一時羞得語塞,一雙美目看著秦樹,沒有被性慾完全侵佔的大腦回想著秦樹對自己的要求。
「紀姨好好想想吧,表弟快出來了,我也去洗漱。
」說完,秦樹放開媽媽走回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