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荷氣得跳起來大罵道:“東北虎,你才他媽的做夢呢。
我告訴你,我?死也不會跟你這個變態瘋狗過日子呢。
” 東北虎被罵得大笑,站在離風雨荷兩米遠的位置,說道:“風雨荷,就算我是瘋狗,也要讓你當狗操。
像你這麼漂亮的姑娘,不知道被多少根雞巴操過。
想想,太過癮了。
” 不等風雨荷大罵,那兩個同伴已經同時大罵道:“瘋狗,變態,王八蛋。
” 他倆受不了痛,想激怒對手,以達到速死的目的。
東北虎仰天大笑,說道:“你們倆想死,我偏不讓你們死。
你們給我挺住。
你們會親眼看到我是怎麼操她的。
便宜你們了,讓你們看場好戲。
” 說罷,笑咪咪地向風雨荷逼近,就像鱷魚爬向可口的獵物。
在這個時候,即使怕也無用。
風雨荷當警察以來,兇險之事沒少經歷,但今天心裡非常沒有信心。
對方實力的強大她很清楚,現在唯有全力應戰,而心裡卻盼著援兵快點到來。
無論是警察還是成剛。
東北虎在離風雨荷一米外的距離停下,說道:“風雨荷,來吧,出手吧。
我要打得你心服口服,然後甘願被我操屍。
” 風雨荷瞪著他,冷笑道:“你的夢做得倒是挺美,不過終究是夢。
” 她雙腿擺成弓步,雙拳護胸,一雙明星般明亮的眸子在端正的警帽下熠熠生輝,眼中透著勇敢、堅強、不屈。
東北虎望著風雨荷,點了點頭,說道:“早聽說你身手不錯,咱們練練吧。
如果你能在我手下走一百個回合,我可把你當成一個人物。
” 風雨荷哼道:“少說廢話,受死吧。
” 雙腿交替動作,如兇猛的豹子沖向東北虎,一掌劈他的頭,一拳擊他的肚子。
東北虎哦了一聲,說道:“挺有氣勢的。
” 他伸手撥開風雨荷的掌,出拳頂住她的拳,抬膝撞擊她的腹部。
但風雨荷反應靈敏,身子急退,躲開撞擊后,飛身騰空,雙腳如踩球,踢向東北虎。
東北虎一驚,向旁閃身,驚呼道:“小美人,你倒真有兩下子。
” 等風雨荷落地,又雙掌如刀,發動新的進攻,好一邊攻擊著,一邊尋思著如何化解災難。
她的兩個同伴在地上坐著,忍受著巨大的痛苦,頭上的冷汗不斷流出,而鮮血也在流。
他們都不發出一點叫聲,集中精神觀看兩人的打鬥。
在觀看的同時,也很佩服風雨荷的功夫,同時更為她擔心。
他們也看得出,風雨荷實力明顯不如對方。
一轉眼,五土幾個回合過去了。
東北虎笑道:“風雨荷,該我進攻了,你小心了。
” 他像一條泥鰍般地游來,雖不快卻令人防不勝防。
他抓向風雨荷的胸脯,風雨荷一矮身,帽子被抓落,秀髮披散開了。
風雨荷身子在地上像陀螺般轉了幾圈,脫離他的威脅。
東北虎將帽子狠狠地扔向一邊,哼道:“小娘兒們,你摘了帽子更好看,我東北虎更有興趣了。
” 他貪婪地看著風雨荷。
失去帽子的風雨荷,秀髮從兩腮垂下,使她更顯得飄逸不群。
她撩開擋在眼前的一絡秀髮,又擺出惡鬥架勢,說道:“東北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認命吧。
” 東北虎狂笑不止,笑得讓人汗毛直豎,說道:“這話應該我來說。
不過我不會殺你,我還要留著你取樂呢。
” 說著,狼一樣的眼光在風雨荷身上掃來掃去,大舌頭還伸到唇外舔著,滴著口水,使人無比噁心。
風雨荷氣極了,罵道:“東北虎,你真像一個畜生。
” 東北虎淫笑道:“畜生就畜生吧,只要能操到你就行。
” 風雨荷又閃電地撲上去,想將他撕成碎片。
雖然她很能王、很要強,但她感覺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心中的希望越來越小。
她心想:如果援兵不能及時趕到,那麼,我?可一死,也不受那凌辱。
東北虎的優勢越來越明顯。
先前還是風雨荷主動,不久他控制了形勢。
風雨荷的招數雖然精妙,而他的更高明,往往是簡單又利落地化解了危機,使風雨荷感覺他是自己遇過最強大的對手。
即使成剛來,若單打獨鬥,也無法無法取勝。
隨著體力的消耗,風雨荷的速度慢下來,香汗淋漓。
那東北虎來了壞水,說道:“小美人,既然你這麼熱,我來幫你吧。
” 風雨荷不明白他是何意時,那東北虎跳過來跟自己一陣對打。
稍一疏忽,一個扣子已被解開,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風雨荷氣極了,索性將上衣脫掉,小心地蓋在同伴身上,然後接著戰鬥。
裡面只有潔白的胸罩,那東西扣在一雙尤物之上,由於稍小,還露出一些球體,風雨荷行動時,那球體便顫巍巍的令人想入非非,而那條乳溝也令人無限神往。
沒有了上衣,她的肩膀、胳膊、腰肢,肚臍都曝露在外,是那麼白凈、那麼美好,用最挑剔的眼光也找不到什麼缺點。
不說東北虎看得眼睛發直,就連那兩個同伴也目瞪口呆,忘記了疼痛,而墜入美妙的夢境。
風雨荷也感到臉上發燒,但現實的壓力使她無法顧忌這些。
她一見東北虎發俊,便覺得時機到了,如同一道光欺身而上,照著東北虎就是一拳。
東北虎想躲時已經晚了,被打得頭暈轉向,鼻血長流。
他這才清醒起來。
他擦了擦血,全都抹在臉上,還舔了幾口,嘿嘿怪笑道:“小美人,真野性啊!好,我喜歡。
打我的女人,你是第二個,我會一點一點將你剝光。
你光著身子跟我動武,一定更有看頭。
” 說罷,眼中凶光閃閃,向風雨荷走來。
他的表情本來就像個野獸,再加上抹了血,樣子更可怕。
風雨荷膽子雖大,這時候也有點芳心狂跳。
她心裡暗罵:成剛,你這個混蛋,怎麼還不快點來呢?你再不來的話,只怕我這好身子就被別人破了。
唉,給別人還不如給你好呢。
你這個沒有艷福的臭男人。
我現在可恨你了。
如果再讓我見到你,我一定打得你找不著方向。
誰叫你不及時趕到,讓我受到如此羞辱。
在她埋怨成剛的時候,成剛正急急趕往這裡。
要是有飛機通往這裡的話,他一定會坐飛機來。
好不容易到了糧庫前,他下車就走,被司機叫住了。
他隨手掏出一百元給他,就向糧庫跑去。
沒到門口,就聽到裡面的喊叫聲,隱約覺得有風雨荷的聲音。
他心中大喜,先去推門,鐵門一動不動,顯然是鎖著。
沒辦法,他雙手扒住牆頭,雙腿一縱,頭一超過牆的高度,就看到裡面了。
這時,兩人已經打到大院子里,成剛看到一個臉上抹血的男人像耍猴子一樣地耍著風雨荷。
那男人叫道:“小美人,我現在就把你的胸罩拿掉,讓你奶子露出來。
我想吃兩口,那一定是甜的。
” 說著,抓向她的胸前。
風雨荷閃身躲過,罵道:“你放狗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