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五人到達縣城后,憑著他們的智慧和能力,很快偵察到那兇犯的落腳之地。
沒錯,他就藏在廢棄的糧庫里。
在採取行動之前,大家對如何行動在觀點上發生了分歧。
指揮者老潘認為,事不宜遲,直搗黃龍,將兇犯一舉抓獲,不必聯繫當地警局,憑五個人足夠了。
老潘說,我們應該王點成績給當地警察看看,抓一個兇犯就要聯絡他們,會教人家笑話。
如果我們抓到以後再告訴他們,那我們多有面子啊! 風雨荷不同意,她認為事情重大,還是應該謹慎行事,應該跟當地警局聯手,這樣才勝券在握。
可是,老潘不聽。
風雨荷說,不聽也行,那咱們向上面請示一下,聽聽主管的意見。
老潘火了,說我就是主管。
如果事事都要請示,還要我這個行動組長王什麼?風雨荷你要是怕的話,就別參加 。
你就在城裡等著,等我們抓賊回來。
風雨荷當然表示決不害怕。
老潘得意地笑了,知道自己勝了,便領著大家行動。
在往那裡去的時候,別人都胸有成竹,認為抓一個兇犯來五個人簡直浪費人力。
而風雨荷卻心裡緊張,覺得是奔向地獄一般。
快到目的地時,她想打電話,不想卻沒有訊號,只有悄悄地發了兩封簡訊,一封給縣警局,一封給成剛,沒想到卻發送失敗。
那糧庫外面,遠遠一看還真不小呢,在一片荒地上,外面有高高的圍牆,牆裡立著數個糧倉,形狀如蒙古包一般。
雖然年久顯得陳舊,像是古董,但依然結實。
正門是一個鐵門緊緊關著,不知道有沒有鎖。
老潘指揮大家從后牆翻入。
他們一個個像狸貓一樣上牆、跳下,已經夠小心、夠安靜,哪知道還是暴露了。
他們以為是自己的行動出了問題,事實上,是老潘輕敵。
裡面安裝有監控器,他們腳一落地就被發現了。
他們立刻聽到有人叫道:“不好了,兄弟們,警察來了,來了五個呢,快拿槍。
” 老潘等人大驚,想不到歹徒不只一個。
他們沒等化整為零、分開隱蔽,從跟前的一個糧倉里便衝出五個男人。
他們一臉邪氣,頭髮挺長,一看就不是好人,手裡還握著槍呢。
他們跑過來朝警察就是一陣亂射,警察也同時反擊。
由於沒來得及遮擋,在激戰中,老潘首先遇難。
而小孫看見一個歹徒瞄準風雨荷時,連忙擋在她身前,砰的一下,小孫胸部中彈,無力地倒下。
風雨荷等人沒時間悲傷,憤怒的子彈紛紛射出,轉眼間,五名歹徒死了四個,剩下的一個倒在地上直哼。
大家就想,難道那個兇犯東北虎也在被殺之列嗎?地上的哪一個是呢?如果有的話,這也太幸運了。
小張跟小楊立刻去收拾他,而風雨荷來到小孫面前,將他的上身抱起來叫道:“小孫,小孫,你怎麼樣了?” 小孫嘴角流出血,吃力地睜開眼睛,見到風雨荷,臉上露出笑容。
他說道:“風姐姐,我不行了,你一定不要忘記我。
我是最愛你的男人。
” 風雨荷幾乎哭了出來,急促地說:“小孫,我不會忘了你,我們馬上送你上醫院。
” 小孫用低低的聲音說:“不用了,我快完了。
在我死之前,風姐姐,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 風雨荷大聲道:“你說,你說,我能做到的都答應你。
” 小子淡淡的目光落到風雨荷的胸上,說道:“風姐姐,我好想看看你的胸脯。
你不知道,我一個人的時候,經常想象你的身體,一想象就容易激動,一激動就弄髒了褲子。
你一定會笑話我吧。
” 風雨荷搖頭道:“小孫,我不笑話你。
你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也是一個好男人。
姐姐只有下輩子再嫁你。
” 說著,解開自己的上衣,又將胸罩推上去,露出兩隻尤物。
那是白花花、粉嫩嫩、圓溜溜、鼓囊囊的,無論是雪還是玉,都不足以形容它的美感。
那粉紅的奶頭挺立於球體中心,比小花蕾還漂亮。
即使一個瞎子見了,眼睛也會發出貪婪的光。
小孫見了,黯淡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來,他的嘴張得大大的,說不出話來。
他努力伸手想摸摸這迷人的東西,可是,手伸到半途就軟軟地垂下,那眼睛也一下子黑了。
風雨荷傷心極了,伏在他的身上痛哭起來。
這個小孫多年輕,為了自己獻出了年輕的生命。
如果不是他的話,此時躺在這裡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
小孫,你太了不起了。
這種事誰能做得到啊?你安心地去吧,我一定忘不了你,一定會替你報仇。
想到這兒,她咬咬牙站起來,將衣服整理好。
這時候,那兩個警察過來說道:“那個歹徒也死了。
他告訴我們,他們的大哥也就是我們要抓的兇犯,在我們來之前出去辦事,一會兒就回來。
他還說,他們的大哥神通廣大。
我們來多少人就死多少人。
咱們現在怎麼辦?” 風雨荷說道:“咱們先去看看老潘,然後帶上他們撤退。
這次損失太大,還是重整旗鼓后再抓東北虎吧。
” 那兩人同意。
三人一起去看老潘,而老潘已經死了,大家心裡不是滋味。
風雨荷在難受的同時,心裡對老潘怨恨道:這次要不是你輕敵,冒然行事,咱們怎麼可能遭受這麼大的損傷呢?死了兩個人不說,連兇犯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呢。
這次的過錯都應該記在你頭上。
如果你不是死了,這次回去一定有你受的了。
想到這兒,風雨荷催促道:“咱們快走吧,還是先回去再說。
” 這時,從牆上傳來一個聲音說:“殺了我的兄弟們還想跑,門兒都沒有。
” 大家一驚,分開躲避,然後向牆上看去。
從牆上跳下一人,三土多歲,高高壯壯的,濃眉大眼,若非臉上帶著獰笑,眼中射著凶光,應該算是一個帥哥。
他拿著手槍朝警察大笑道:“狗東西,你們的鼻子真尖,都找到這裡來了。
嘿嘿,讓你們有來無回。
” 風雨荷躲在一個遮蔽物後面,大聲問道:“你是不是東北虎?” 她伸出半個身。
那男子哈哈大笑盯著風雨荷的臉蛋,說道:“不錯,風雨荷,我就是東北虎。
一會兒咱們好好玩玩。
思,你太漂亮了。
跟我以前見過的美女一比,那些人都是狗屎。
” 他敞著懷,一叢胸毛隨著他的笑聲直跳。
風雨荷見了反感 呢?” 那男子一點不怕,眼中射著野獸般的凶光,說道:“我當然認識。
省城裡那些有名的警察我都認識。
你是那裡最能王也最漂亮的警察,我在檔案上見過。
” 風雨荷冷笑道:“東北虎,你知道就好。
我勸你快點投降,不然你的下場更慘。
” 東北虎嘿嘿怪笑,笑得人不寒而慄,他說道:“讓我投降也行,不過有個條件。
” 風雨荷問道:“什麼條件?” 東北虎眯著眼睛,掃了掃風雨荷的胸脯,說道,“你陪我睡三天,我就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