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將萋(年下) - 50、第四十九回 阿左是有些畫本子在身上的,

正所謂怕什麼,來什麼,沈將淵那狗脾氣怎麼可能去問呢,這點暫且不表,說說別的。
沈將淵人是離開了,心卻黏在那兒不走。
要說以他的功夫,凝神細聽保證能聽個清清楚楚,但一想到顧斂之那小白臉陰陽怪氣的語調,沈將淵就有種莫名的心虛感,並且越想越憋屈,走至長廊時,猛地反應過來。
“若是不信夫人,大可以留下旁聽。”
顧斂之嗆聲的話如此,那我直接懟他一句“老子不信的是你”,不就結了嗎
男人一拍掌心,掉轉方向準備回去,又停下腳步,剛走就……未免太過丟面了吧。
“干。”沈將淵氣得一腳踹上廊上長柱,直接留下一腳印窩。
纏繞在柱子上的藤蔓被震得落下幾片葉子,擾了角落看書的阿左,他發出細微聲響,恰好吸引沈將淵的注意力。
算了算了,和阿左玩會,晚點過去,沈將淵在心裡安排妥當。
“阿左,你看什麼呢”
貓在椅子里的阿左見主子過來,舉起畫本封皮給他看。
封面上畫的是兩男一女,女子提著袖子泫然欲泣,兩個男人各站一邊。
不知是不是自己多想,沈將淵感覺那畫面有些面熟。
“什麼內容,講給爺聽聽。”沈將淵提過張藤椅,反坐著,雙手環在靠背,不忘叮囑住,“長話短說。”
“女的和男的,然後還有另一個男的……嗯。”
主子要的長話短說,阿左努力滿足,超額完成。
“我自己看吧。”沈將淵無言,默默拿過書。
男人看東西快,一目十行,阿左津津有味看了半個下午的東西他寥寥片刻就翻到底頁。
“啪”地一聲合上,沈將淵深呼吸一口氣,隨即扯住兩端將畫冊子從中撕斷,還不解氣,疊起來再撕。
阿左看著漫天紙碎,啊,他還沒看到結局。
“寫的什麼東西。”沈將淵站起來,粗喘著氣。
冊子里所寫故事是京都大家小姐們消遣時間最愛看的痴男怨女系列,講述的是小姐與窮苦書生相愛,后值書生趕考,出現了一個惡霸對小姐強取豪奪,兩人被迫分開,直到書生金榜題名重奪所愛,惡霸受懲,悲催地孤獨終老。
感覺有被冒犯到的沈將淵眼裡泛著血絲。
狠狠地用靴子攆著紙碎,男人呲著牙,行,他不聽,不代表不能讓別人聽啊。
“阿左。”沈將淵打了個響指使喚身邊還在惋惜著的人,“把夫人和那姓顧的話複述給我。”
阿左接令,提氣運功,男女交談聲清晰入耳。
“你若是有心,何必等到現在。”阿左掐尖了嗓音模仿著葉萋語調。
沈將淵沒心思去管阿左彆扭的聲音,女人的話讓他擰起沒眉,什麼意思
“是我來晚了,當初如果能大膽些,在葉府就……唉。”阿左換了個嗓音,將顧斂之的嘆息傳達得惟妙惟肖。
“女子嫁過人,到底是不一樣的。”葉萋聲音又道。
“嫁過人又如何,我不在乎!”顧斂之聲音提高,顯然是情緒激動了。
但,有人比他更激動。
沈將淵大呵一聲:“夠了。”
短短几句話,男人就結合了剛剛看的畫本子內容,腦補起葉萋和顧斂之從前在葉府時的郎情妾意。
阿左散去功力,不再偷聽,他看著主子略微猙獰的臉色,帶著被背叛的憤怒。
事實上,他們只要多聽下去一句,就會發現其中是天大的誤會。
“這又豈是你在不在乎那麼簡單的事情,男女之事不比科舉考試簡單,貴在用心。”葉萋語重心長道。
“我知道,但喜梅一直不願見我,不信我。”顧斂之頹然,“我也就不敢貿貿然的……”
“斂之,你做事謹慎,萬事都要考慮周全,可難免會有紕漏,且往往是最重要的。”葉萋勸著,“有時候,隨性而為不失為個好法子,例如……我家將軍。”
“沈將軍乃是神人,我等凡夫俗子比不上。”顧斂之在和葉萋的交談中了解到她成婚的理由,沈將淵的無心之舉,促成了良緣。
“他啊。”葉萋語氣里滿是自豪寵溺,一想到待會要好好哄沈將淵,女人唇角就帶了笑。
葉萋如何能猜到,晚些時候要面對的那個徹底誤會了她的沈將淵是什麼模樣。
——
葉萋扯小老虎耳朵:掐頭去尾就聽個中間,要不要我誇誇你啊!
小將軍要和姐姐第一次吵架了,不虐!大家請輕鬆快樂看文,小將軍直男總是要被姐姐訓訓的
真的就 你說信就別去偷聽,聽還不聽全,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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