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將萋(年下) - 38、第三十七回(h)花間蜜合,陸離光怪,主動

回到房間的葉萋等了會,還沒見男人過來。
她聽喜梅說公主已經離開了,那沈將淵……是不是交談出了什麼問題,女人擔心起來,男人的脾氣,她是熟知的。
外頭天又那麼熱。
葉萋當即也沒了耐心,匆匆尋過去,來到花園,沈將淵果然還在,不知維持姿勢多久了,汗水淌進土壤。
他站在光芒中央,影子與花枝陰影交融在一起,擴散開來,沒入叢間。
“將軍……”
沈將淵聽到女人的聲音,如夢初醒,眼神望過去,看著葉萋,又彷彿在看一個很遙遠的地方。
霧裡看花,水中望月。
明明是不遠的距離,從院門到那,十幾步之遙,卻好似走過了朝朝暮暮。
臨近,看得更加真切,男人的瞳孔因女人靠近而收縮,茫然無助,葉萋油然而起一股心疼。
“將軍……”她又喚了次。
男人唇噙動幾下想說話,可眼睛適時被汗水弄得迷濛,睜開艱難,他抬起手想去擦,女人先一步動作了。
葉萋踮著腳尖身子前傾,把所有重量壓在男人身上,精神恍惚的沈將淵生平第一次被人弄倒,兩人一齊跌入花叢中,枝丫婆娑。
沈將淵再次睜開眼,瞬間入眼的身上騎跨著的人如花笑靨,媚甚萬紫千紅,小小梨渦打著旋兒奪魄攝魂。
世上女子千萬,奼紫嫣紅婀娜,誰有敢與這朵相比爭艷
小獃子……葉萋在心裡嘀咕。
女人俯首,用自己柔軟的唇去親吻沈將淵眼瞼,吻去汗水,又吻到因為久曬而乾裂的唇,細細舔過潤濕,她感覺到男人的遲鈍略微不滿,手指輕輕推了男人的後頸穴位。
之前沈將淵受傷,葉萋隨著大夫學了點推拿,現在用上正好。
男人穴位受激,本能張開唇,女人趁機長驅而入,舌尖主動纏允發出嘖嘖的綿密水聲。
沈將淵終於有了回應,他扶在葉萋后腰的手幾次抬起落下,最後緊緊箍住,壓著女人嬌軀用她的私處碾壓自己襠部,隔著布料帶來淫靡爽利,還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真實感。
“將軍……硬了。”葉萋停下了親吻,唇瓣嫣紅,她喘息著說出,雙手撐在男人赤裸胸膛,灼熱結實。
沈將淵不自在地揚起下巴,扭過頭不想讓女人看見他表情,只是那紅透了的耳根還是出賣了他。
葉萋瞧著心動,含住夫君耳垂,沈將淵扶在她后腰的手明顯一縮,男人轉過臉虎著看她。
“淵兒……不想要麼”
沈將淵不對勁,葉萋知道,但比起詢問,親昵的交合才是最好的撫慰,男人看著她的眼神疏忽遊離,那麼,實打實的肌膚相貼方能讓沈將淵安心。
“這是在外面……”沈將淵開口了,嗓音啞得不行。
幕天席地什麼的,不大好吧,男人吞口水。
葉萋聽出他的話語不是拒絕,伏在他耳邊小聲:“我叫阿左守著了。”
院外的阿左鋪下毯子,坐在上頭拿出點心,認真替夫人主子把風。
“那……”沈將淵心跳鼓動如雷,下面硬著,卻不知從哪裡開始。
每當葉萋主動,男人總會變得畏手畏腳。
葉萋暗自好笑,但經過方才一番親吻,她身子也早就起了慾望,引著男人手到自己頸后系帶小結上,呵氣如蘭:“花枝刺的我痒痒,要將軍摸摸……”
哪裡痒痒,又是哪裡要摸,不言而喻,沈將淵畢竟不是真的獃子。
——
阿左吃完了糕點,支棱起耳朵,風裡夾雜著貓兒叫春一樣的低吟還有猛獸的粗喘。
繁花盛景上,男子衣袍旁散落著的是女子赤色牡丹肚兜,盛景間又依稀可見兩具纏絞著的身子,一膚色略深一白皙如月,一寬肩勁腰一豐乳柳身,再往下瞧,密處緊連並蒂,女人的嫩花長在了男人的粗莖上。
“嗯……這樣子,好深……”
坐蓮姿勢讓沈將淵的長屌貫穿了葉萋的甬道,她悶哼著,稍稍弓腰抬臀想要將惱人的東西弄出些許,可惜粗壯的肉柱死死卡住,分寸不動。
“淵兒……出去些,肚子脹……”
沈將淵進去了,哪裡會捨得出來,小幅度擺胯肏著女人嫩逼,幅度小但頻率快,接連著數下把葉萋頂出了春潮。
淫水堵著流不出來,泡在綿軟花腔里,男人舒服的舔舐女人的脖頸,眸子不錯盯著她鼓鼓囊囊的胸乳,白花花的奶子上除了他的指印,還有碾碎的花瓣汁水,糜爛的紅紫墜在乳頭上。
沈將淵掌心五指間黏了不少他擰碎的花瓣,大手摸到交合處,指頭揉揉繃緊的逼口,小心翼翼探進個指節。
葉萋口中又發出一聲受不住的嗚咽。
男人指節抽動著,把為數不多的殘留花瓣從縫隙中塞進了女人的下身。
青天白日,沈將淵可以清楚地看到兩人交合處的場景,葉萋淫穴瀕臨極限,夾著他長屌最為粗壯的部分,粗黑恥毛叢生覆蓋著女人無毛地。
原本肥厚的肉戶撐平,藏著的花珠陰*毫無遮掩地暴露,淫液混雜著花瓣溢出,女人硬生生被男人榨出了汁水。
葉萋淚眼朦朧看著對方俊容,他已經肏紅了眼,開始發狠,額上青筋爆出,汗水止不住地順著臉頰流到下巴胸膛,灌溉男人肌肉溝壑線條。
女人意識算不得清楚,但仍注意到了男人緊抿著的唇角,他在剋制,沈將淵到底是怕傷了葉萋。
又或許是別的,在矛盾,在確認。
“淵兒……沒事的,我不會被弄壞,我在呢……”
葉萋挺起酥軟胸口自下往上磨蹭著沈將淵胸肌,被男人玩弄到紅腫破皮的乳頭恰巧蹭過他深色乳粒。
女人想起沈將淵惡劣地折了粗糙花枝來逗弄她乳頭的樣子,花枝雖細,但表皮粗糲,蹭上嬌嫩乳孔的滋味簡直是要人腰酸穴麻,春水一股股往外噴涌,淋漓不盡。
在葉萋回味的時候,沈將淵聽到了她的聲音,聽清了,記在心裡,男人揚起大手拽下方才隨意搭在一旁的上衣外袍墊在地面,赤色肚兜隨之飄下,落在地上。
沈將淵就著交合姿勢,抱著葉萋躺了上去,女人的後背有了受力著落,男人肏弄得愈發肆無忌憚。
沈將淵肏得興起,撈起葉萋的腿架在肩頭,將人擺成門戶大開任由肏弄的姿勢,彷彿在性事上掌控主導可以短暫安撫他躁動不安的心。
後背是男人的衣服,被曬了多時的布料發熱,身前是男人的胸膛,葉萋感覺自己徹底被熱源包裹,可她不就是喜歡沈將淵炙熱的模樣嗎,她家小將軍該有的模樣。
花叢葉間,佳境漸入。
呻吟含嬌,虎嘯陣陣。
沈將淵泄身在葉萋花腔深處,濃精噴打著脆弱陰壁,惹得女人又是痙攣抽搐,腿根不停哆嗦著。
身體慾望得到滿足的男人半伏在女人身上,他有力手臂撐著以防自己壓到被肏虛脫了的葉萋,沈將淵撤出東西,身體下挪用唇瓣去剮蹭女人的臉頰。
這次的交媾,男人沉默得出齊,沒有粗言粗語,只是蒙頭猛干。
葉萋逐漸回過神來,下體失去了那根可惡東西的堵塞,精水溢出的感覺太過明顯,她不舍肚子里濃稠的流出,一手搭在小腹壓制感覺同時收縮逼口夾住,另一手輕輕撫上男人臉頰:“現在可以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嗎”
沈將淵身軀一僵,他抬起頭看著葉萋溫笑的臉,又回憶起自己一個人的胡思亂想。
公主走後,沈將淵彷彿被什麼附體,看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他記不真切內容,但那種孤寂感侵蝕了男人,深入骨髓。
“公主問我如果當初娶的是別人,是不是一樣待她,是不是根本沒有把你當成特殊的存在……”
葉萋沒有料到男人煩惱的竟會是這種問題,長公主挑撥之意未免太過明顯:“那你是怎麼回答的呢”
“我……我不知道。”沈將淵面對葉萋沒有面對公主時那份從容底氣。
“淵兒……”葉萋輕嘆一聲,捧起男人的臉,對方瞳孔出清晰映出自己模樣,剛剛被灌溉后的嫵媚動人,“沒有如果當初,你娶的就是我,此刻身下躺著的也是我,沒有旁人。”
雲淡風輕寥寥幾句,葉萋一向看得通透,自然不會去求什麼保證,非卿不娶,非卿不嫁,不過是些偏偏小孩子的把戲,沒有誰離了誰過活不了,只是可能……沒那麼如意吧。
女人淡然語氣觸動了沈將淵,過去已定,將來還未,他開始想求一個答案。
“如果有來世,我沒與你在一起……”沈將淵欲言又止。
男人掙開女人的手將腦袋埋在了她頸肩,呼吸緩慢地扶在人肌膚上,沉默下來,等一個回復。
沈將淵低頭的模樣就像是一個受刑的犯人,骨子裡特有的忠誠讓他對於未知事情感到罪惡。
無形的鍘刀懸在頭頂搖晃,久久未落,最終隨著女人的話化為漫天飛花,一如花叢中睜開眼時驚艷絕絕。
“那我也願將軍歲歲平安,朝朝歡欣。”
她只想他康樂如意,就足夠了。
——
朋友們,把姐姐好溫柔打在公屏上!
萋姐姐真的好溫柔嗚嗚嗚嗚,充滿了慈祥的x,奶自家的小老虎
以及阿左好像在野餐哈哈哈哈哈哈
遲來的更新,希望大家喜歡,乖巧求珍珠評論!~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