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異族西市的長街上,馬兒踱著步子,不緊不慢溜達,上頭揚起的“沈”字旗讓路人自行退讓開,無人敢擋。
趕車的是一對孿生少年,車內男女遠遠相隔坐著。
“將軍”秀麗溫婉的女子輕喚。
面容清冷的男人抱臂闔眸。
“將軍……”女子又是一聲。
男人仍舊不動如山,理也不理。
“將軍,是我不好。”女子嘆息著,柳眉垂下,雙手抓著裙擺,她支起身子一點點往男人坐著的那側挪過去,直到兩人肩膀挨著。
就算如此,男人還是不曾睜開眼,只環抱著的手臂微微緊了緊,他的手指有節奏地抬起敲擊著。
葉萋知道,沈將淵在生氣,哪有妻子趕丈夫出房間的道理,失了輕重,逾矩了。
沈將淵確實在生氣,不過不是因為葉萋想的理由,他就是惋惜,沒有替女人抹唇脂,軟軟的唇如果被自己粗糲手指按著會是如何……
“淵兒,你彆氣了,好不好,我跟你道歉。”葉萋說話時往前傾著身子,男人手臂陷在她胸口豐腴。
柔軟處成功讓沈將淵睜開眼,黑瞳定定地看著女人,自然地落下視線光明正大看她裹胸勒出的乳兒。
“然後呢,準備怎麼個道歉法子”已經長大了的沈將淵沒有被美色迷惑,他身軀往後靠靠,擺出派頭。
開口說話就說明有戲,葉萋稍略安心,思忖著法子,男人的視線擺明是看她那兒,可要是給他摸了吃了,定是會一發不可收拾,不能去見喜梅。
女人躊躇好久,終於在男人注視中怯怯說道:“給淵兒嘗嘗我的唇脂”
話音剛落,葉萋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男人狂傲激烈的動作讓馬車晃動,索性很快平靜下來。
外頭的阿左疑惑地看了看阿右:“主子在裡頭跟夫人練拳”
阿右笑笑:“妖精打架。”
“將軍……”葉萋仰頭看著欺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的身軀擋住了所有的光,粗重喘息就像燒灼的火燙著她每一寸肌膚。
男人喉結滑動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他的手掌仍托在葉萋腦後,怕磕碰了她。
“淵兒……”葉萋伸出手捧著他俊臉,拇指壓著緊繃的唇角,主動送上唇,輕輕貼住,蘭氣呵出。
性事上,沈將淵體會過了極樂,若將交合比作糜爛熟透的果實,帶著甜蜜汁水,那麼親吻不同,是帶著酸味的青綠色杏子,淺嘗后剋制不住想要更多,刺激著深層的渴望。
沈將淵吻得笨拙,葉萋回應得稚鈍,唾液自兩人唇角滴落,他們在摸索中尋求契合。
舌尖先是嘗出花汁芬香,淺淡甜味,然後嘗試著從唇縫間鑽入,在寬厚舌頭觸到女人丁香小舌的瞬間,沈將淵先一步扣住了女人想要躲開的腦袋,側頭吻得更深。
他可不是那個會因為被親了臉頰就二次撞門的愣頭青了。
馬車彎彎繞繞經過幾個路口后,男人鬆開了女人被他咬到充血的唇,將腦袋埋在葉萋胸口,沈將淵發出一聲饜足的長息。
“將軍,消氣了么”葉萋舔了舔唇,沒有血腥味,男人收著力了,沒有咬破皮。
“還成吧,再親會就行。”沈將淵又一次低下頭,有過剛才一次體驗,他找到感覺,舌頭繞著葉萋唇舔出聲響。
“將軍,阿左阿右會聽到的。”葉萋被濡濕的水聲弄得羞澀,嘀咕著。
“沒事,他們聽力不好。”沈將淵保證道。
“唔……”
再然後,女人的聲音全部被男人吃了下去,悸動曖昧充斥著窄小的空間。
在葉萋被吻到窒息前,阿右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爺,到了。”
通體舒適的沈將淵扶著腿軟的葉萋下了馬車,她腳步虛浮軟軟靠在男人懷裡,手裡執著一柄團扇擋住紅腫的唇,水光瀲瀲,不然任誰看了都能猜到她曾被男人好好蹂躪過一番。
據沈將淵所查,喜梅在離府後成了親,夫家在西市街尾開了個點心鋪子。
街巷繁華,叫喊聲絡繹不絕,駕馬趕驢的,賣貨耍把戲的,應有盡有。
葉萋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好好逛過街市了,從前為生計忙碌,賣完綉品也只在路經的鋪子上買點吃食,不會閑逛。
女人偷偷看了眼身旁虎著張臉用臂膀護她不被人衝撞的沈將淵,待會見完喜梅,時間若早,要和將軍一起好好逛逛呢。
葉萋正想著,突然有擁擠人流向一個方向涌去,源頭處吆喝聲斷斷續續聽不真切。
“那兒是做什麼的”葉萋不由好奇。
“夫人,賣胡酥餅,剛出爐的。”阿左駐足聽了下。
“阿左如何知道的”葉萋順口問了句。
沈將淵眉頭一皺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大對勁。
“夫人,我聽力好,在軍中數一數二,無人能及。”
葉萋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麼,氣惱地扭過頭不想看男人,誰要和這小混球逛街市。
“阿左,爺謝謝你。”沈將淵目光變成一條直線。
“應該的。”阿左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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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就是個萋姐姐哄夫的日常甜h文,我好喜歡看姐姐哄小老虎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