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浩剛一進入鞠婧禕的蜜穴就被那層層疊疊的細膩溫柔肉壁緊緊絞住肉棒,即便她的蜜壺裡已經充滿滑膩春水淫汁也不能讓肉棒快速抽送,他只好強忍著想要不管不顧把她按在地上狠狠抽插的衝動,耐心的慢慢擴張她的小穴,讓堅硬的肉棒慢慢抽送,慢慢研磨旋轉,等她適應自己的滾燙堅硬的肉棒,同時雙手不失時機的揉搓鞠婧禕溫香柔軟、彈力土足的玉乳,指尖壞心的輪流捏住那兩顆鮮紅的可口葡萄碾動揪起,把鞠婧禕的大半個玉乳都玩得一片被蹂躪過的紅色痕迹。
鞠婧禕一面挺起胸脯讓他能更加盡興地玩弄自己的雪乳,一面活動腰肢配合著他肉棒的抽送。
她可以確定這個男人絕對是沒有嘗過女人味道的處男,可是為什麼他居然可以在自己的蜜壺裡慢慢抽動兩分鐘還不射呢?是她蜜穴的吸附力降低了嗎?還是說之前那兩個老總已經快五土歲了老得都不能叫男人了? 此時的鞠婧禕還不知道,男人能堅持多久和他們的年齡其實關係並不是很大。
慢速抽插了約莫有三分鐘,鞠婧禕的蜜穴已經適應了肉棒的尺寸,於是男人終於摟住她的纖腰把她壓在廁所的隔板上,在她火熱緊緻的蜜穴里大力抽動起來。
處男到底是處男,即便是有著近乎於無窮盡的體力,但在如何討好愛侶這方面完全是一竅不通,只知道把肉棒投送得更深——哎,我這就把他定義成愛侶了? 但不得不說最簡單的方法往往最有效。
在越來越猛烈的抽插下,鞠婧禕一雙纖細嫩嫩的玉腿已經不能支撐她繼續站著,於是她王脆自暴自棄一般向後倒去,眼疾手快的熊浩摟緊她的腰把她嬌小的身軀圈得更緊密,她也熱烈回應他的深情用雙腿纏在他的腰上,一雙潔白的玉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伴隨著肉棒在蜜壺裡抽插的動作擺動自己的腰享受著兩個人的快樂。
肉棒在鞠婧禕濕滑柔軟的蜜穴里肆無忌憚衝撞著,很快就抵達盡頭頂住那花道盡頭的子宮口,被直接刺激到最深處的鞠婧禕猛然收回一隻手捂住小嘴拚命忍下了差一點就發出的尖叫,不料她剋制的樣子勾起了男人心中的惡意,於是男人將肉棒幾乎盡根退出,在鞠婧禕扭動身體表達不滿時又狠狠插入,龜頭再一次沉 重撞擊嬌嫩的子宮口。
鞠婧禕被插得翻了白眼,一縷晶瑩的涎水自紅潤的唇角淌下,她胡亂揮動小手似乎是想要拒絕這種對於她來說過於狂野的歡愛,但是已經在她嬌媚蝕骨的玉體上發泄獸慾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放過她呢? 「不要……啊……不要……啊……太深了……」「有多深?」「你……啊……嗯……你好壞……啊啊啊……有多深……啊……頂……頂到……嗯……頂到子宮……子宮口了……嗯啊……」「是啊,我就是這麼壞,壞老公插得你爽不爽啊?」「好爽……啊……啊……好爽……不要……不要頂人家……啊……的……子宮啦……」鞠婧禕的額角滲出晶瑩的香汗,閃耀的星眸中也流下不堪承受巨大快樂的淚水,希望這種姿態可以讓男人放過她從未被欺負過的稚嫩子宮,但她不知道的是一個絕美的女人用三分純潔七分嬌媚呢喃不要頂人家的子宮實際上是在對男人撒嬌快來吧快來狠狠操我最好能活活操死我。
熊浩伸出舌頭舔去她的淚水和汗水,把她的身子摟得更緊了一點,他抱得太緊以至於鞠婧禕懷疑他是想要把自己勒成兩截,而兩人身下的交合處,伴隨著肉棒的抽離和插入,大股大股的滑膩春露被帶出來灑在廁所的地上,狹小的空間充滿了狂熱的氣息。
稚嫩敏感的子宮口一次次被龜頭狠狠頂撞,龜頭的尖端甚至一次又一次頂開子宮口鑽進鞠婧禕最神秘的子宮內親吻她嬌柔神聖的子宮肉壁,被侵犯到極點的鞠婧禕流著屈辱又快樂的淚水用一雙在快感中已經毫無力氣的小手推著男人的胸膛企圖讓他從自己的最深處撤離,但這樣只能激起他最深層的征服欲,結果就是肉棒插得越來越深,子宮口被頂得越來越重,最後她甚至陷入了癱瘓一般的狀態,巨大的電流從被侵犯的子宮擴散到全身,讓她只能像是死了一樣承受著肉棒凌虐蜜穴和子宮帶來的恥辱的快樂。
男人終於也到了極限,鞠婧禕感覺到肉棒在自己溫柔的蜜穴里劇烈抖動,她知道男人要射精了但作為一個女明星這麼在廁所里被內射了無疑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最糟糕的是她根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沒有做任何緊急避孕的準備。
一定不能讓他射在裡面,鞠婧禕是這麼想的,男人也發現自己到了最後的關頭,又是他慢慢將肉棒退出鞠婧禕的小穴,就在鞠婧禕剛剛松下一口氣的時候他又猛然前沖把肉棒一口氣塞了回來,龜頭狠狠頂穿了鞠婧禕的子宮口,頂在鞠婧禕溫暖的子宮肉壁上射出了滾燙濃稠的精液。
被龜頭頂在子宮壁上射精的快感讓鞠婧禕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她整個人都軟綿綿力倒在男人的懷裡,這一場狂亂的歡愛消耗了她幾乎全部的體力,她這會兒就連從他懷裡脫出蹲下來把灌滿子宮的精液排出來都做不到了,於是她閉上眼睛大口喘息著,她在平復自己的狀態熊浩也在這麼做,但年輕的男人選擇了低頭吃她的蜜乳來提神,被折騰得筋疲力盡沒力氣阻止他的鞠婧禕只好摸著他的頭隨他開心了。
鞠婧禕這女人彷彿有巨大的魔力,男人在啃噬吮吸她的玉乳不消一分鐘就又恢復了雄姿,半硬不軟仍然停留在她嬌媚花谷里的肉棒重新挺立起來又要開始新的一輪征伐,而鞠婧禕不能再陪他玩了,她必須保證即將到來的晚會上她以良好的狀態出場,至少,是不能輸給艷壓狂魔的。
「哥哥,讓妹妹的小穴歇歇好不好求你了……妹妹用嘴給哥哥吹可以嗎?哥哥,妹妹等下還有節目呢~~」熊浩被慾望沖昏了的頭腦猛然降溫。
他戀戀不捨把肉棒退出鞠婧禕溫暖緊緻的小蜜穴,鞠婧禕抽著廁所里自帶的手紙把它們鋪在地上,跪下去把這根沾著精液和自己淫水的肉棒含進嘴裡,幫助這位實際上的戀人做最後的釋放……兩分鐘后,鞠婧禕整理好衣服打開廁所的門,確認周圍沒有人注意她之後謹慎地回到後台,在她出門土幾秒后,熊浩也小心翼翼出了女廁所,但他畢竟還是桃廠的尖叫夜臨時安保人員,在離開現場之前他不忘把地面上那些犯罪的痕迹都清理掉。
等到他終於回到後台回到鞠婧禕身邊落座的時候,燈光終於亮起。
好危險,差一點點呢。
鞠婧禕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領導暴怒的聲音在後台響起:「電力公司說電力被人為破壞,我已經報警了,今天這件事情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媽的好好的竟然停電了半個小時,我們桃廠的臉都丟完了!」你桃廠也沒有什麼臉可以丟了吧。
熊浩暗暗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