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嘿嘿嘿哈哈哈~……!你怎麼還像小時候似的嘻嘻嘻嘻~……沒完沒了呀哈哈哈哈哈~……」如同小時候和她坐同桌時的惡作劇,我的雙手在她的兩肋腰眼兒連捅不止,捅左邊她的小身子就往右扭,捅右邊又往左扭,七扭八扭也扭不開我這一下下「打針」,像一個巨型毛毛蟲被我撥來撥去。
看她差不多扭累了,我再次雙手把按住她的軟腰,先原地揉捏了一會兒,再分開五根手指,從下而上慢慢按摩她的每一條肋骨。
每兩根肋骨間縫隙的軟肉我都要把手指壓進去點按震動,再像小孩子胡亂彈鋼琴一般捋著體側照顧一遍,最後把雙手重新按進她兩腰間的痒痒肉,重複以上的過程……「癢不癢~?癢不癢~?」我用輕快的語調問她,像咯吱小朋友一樣逗弄她。
「癢死了~!,癢死了~!你這個壞蛋哈哈哈哈哈~……」她前半句下意識口令般的工整回答,讓我知道她現在已經亂了方寸,完全按照我的節奏走了。
「還有更癢的哦~……」「你、你別太過分,哎~?哇呀哈哈哈哈哈~……!」我的雙手猛地插入到了她手臂與身體的縫隙,由於她被反綁的姿勢,揚不起來胳膊,所以我無法撓癢她完全展露的腋窩。
不過這樣也夠了,我仍然順著這條縫隙摸索著,把雙手強塞進了她的胳肢窩。
只需鼓弄幾下手指,就能清晰地感觸到那裡的溫軟嬌嫩,甚至能分辨出她稀疏的腋毛。
指關節抵著癢骨,指尖按著癢肉,不需太大力氣,輕輕掏上幾下,帶給她的刺激就是致命的……「你快整死我啦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讓我歇會兒哈哈哈哈哈~……」在我持續對她胳肢窩的搔癢中,江鷺終於用求饒的口吻向我申請暫停。
她上半身的痒痒肉是那麼的敏感嬌嫩,這樣的怕癢完全摧毀了她在我面前保持的淡定自如的形象,只能搖著小腦袋尖叫著、大笑著。
在此刻,我終於成為了調戲人、逗弄人的一方。
「你還敢不敢總用眼神兒瞟我了,還敢不敢捉弄我啦~?」「不敢啦~!嘻嘻嘻~……再也、再也不敢啦~!哈哈哈~……」「小江鷺是不是被白楊咯吱服啦~?」「你好肉麻哈哈哈哈哈~……還、還小江鷺哈哈哈哈~……」「嗯~?!」我立刻加大力度,重新抽回雙手按上了她的兩側肋骨,用手指輪番點按,同時再次低下頭去朝她的小肚皮吹氣——「哇呀哈哈哈哈~……噗噗噗哈哈哈~……我、我服啦~……!你贏了好不好哈哈哈哈哈~……!我、我是小江鷺行了吧哈哈哈哈~……!」「那你以後能不能乖乖聽我的話~?」「我、我哈哈哈~……我全聽~!聽話哈哈哈哈~……!」「好啦,那放過你。
」「哈~……哈~……呼~……哦呃~……」隨著我停下了手,起身不再壓住她。
江鷺艱難地扭了扭身,蜷起雙腿,側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不時還輕咳了兩聲。
我見狀趕緊坐到她旁邊,慢慢用手捋順著她的後背,讓她喘勻了氣。
不一會兒我發現她在向我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示意,不明就裡的我先緩緩扶起了她的上半身,靠在我的懷裡。
再伸手拽了兩張面巾紙,擦拭她臉上剛才笑出來的淚珠兒與流出來的口水。
剛想發問她的情況,突然見江鷺的眼神對我冷冷一凶,一股殺氣襲來,我一愣神,她已飛快如電般直身探頭,一口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手掌——「哇啊——!」我的痛叫直穿雲霄。
「看來我還沒收拾夠你~!」好不容易抽回了手,我一邊觀察手掌上深深的牙印,一邊惡狠狠地對她說道。
「你再欺負我我可還咬你~!」江鷺沖著我氣勢洶洶地說罷,咧著小嘴咔咔上下磕牙作響。
「我讓你咬~……我先把你的嘴堵上~!等我撓你腳心的時候我看你還怎麼咬~!」我四周張望兩下,在床尾尋到了她穿了一天的白棉襪,捲成一團就要向她走去。
「你敢~?!我告訴你我可要生氣了~!」江鷺並不躲避,反而挺起小身子對我大聲斥道。
「我、我……」「我」了我也沒「我」出來,愣了半刻,我握著襪團頹然坐在了床尾,慢慢低下了頭。
「我不敢。
你不要生氣。
我給你解開。
」苦笑了一下,我抬手準備去解她腳腕上的浴袍帶。
誰知江鷺一彎腿,雙腳嗖地一下縮了回去,不禁讓我有些疑惑地看向她——「白楊又消沉咯~……白楊又氣餒咯~……白楊被小江鷺一句話嚇破膽兒咯~……」她的小臉上全無剛剛的憤怒之色,而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在自言自語,那是編著用來氣我的一副順口溜! 「這麼怕癢的小腳丫兒,白楊不敢撓咯~……」如此繼續慢悠悠地笑話著我,她又把小巧的雙腳慢慢抬起,在半空中對我亮著光腳板兒,左右不停擺擺晃晃,一顆顆腳趾頭舞蹈般地一張一合,得意洋洋地向我挑釁……隔著半空中那雙正在搖晃的腳丫,她又在用那種複雜的眼神看向我,那眼神中有一絲挑逗,有一絲嘲弄,甚至還有一絲鼓勵和期待! 「哎呦~!老虎發威咯~!咯咯咯~……!唔唔——~!」的確,我抓起襪團像是貓科動物捕獵一般把她撲倒在床上。
在她的嬉笑聲中我扭住她的下巴,一把就把棉襪團塞進了她的小嘴中,堵了個鼓鼓囊囊嚴嚴實實! 「你做好準備吧~……這次我可不會輕饒了你~……」我在她的前額上用手指輕輕一點,故意壓低聲音阻森森地說道。
已經無法言語的江鷺轉了轉眼珠兒,又沖我調皮地眨了眨眼,最後王脆閉上眼睛身子一挺,一副任憑處置的樣子。
「唔唔——~!嗚嗚嗚——~???!!!」當我用我的老朋友工具牙刷刷在她的腳趾肚兒上的時候,我猜她應該是有點後悔惹我了。
她的兩顆大腳趾被我薅下了她的頭繩捆紮在一起,用一隻手輕鬆地向腳背掰過去,另一隻手操持著牙刷一寸寸、一點點地輕輕刷著那完全張開的腳趾跟兒上。
「接下來我幫你好好清一清腳趾縫兒里的泥兒哦~……」我輕鬆地說著。
「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在這之前,江鷺的小腿正好被我搭在床沿用屁股坐住,從腳腕到雙腳是探在半空,加上手腕腳脖的浴袍帶、大腿上的線褲、大腳趾上的頭繩,讓她的雙腳沒有任何一絲可能逃離我的懲罰,這雙小腳丫上的每一寸痒痒肉今晚都會被我開發出來,好好研磨……她洗過的腳趾縫兒里怎麼會有泥呢,我只是和她開個小玩笑而已,那裡只有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會有多麼敏感的癢肉。
我挨個用手指撥開想保護她們的小腳趾頭,每一道腳趾縫兒都被我用牙刷輕輕地照顧了個面面俱到。
那一縫兒粉嫩刷出來的癢感讓我背後的江鷺想大聲尖叫不止,可卻全被她的棉襪堵在空中,只能通過鼻腔哼出一陣陣哀鳴……「這麼可愛的腳後跟兒可不能放過~……」我扭頭溫柔地向被我壓在床上的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