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今晚你又不回家~,可以隨便到天亮哦~……」輕柔的話語中,土顆纖細的小腳趾頭正一勾一勾地互相蹉動,圓潤的腳跟併攏著,軟軟的腳掌分開著歪倒一邊又慢慢豎起,那兩隻稚嫩的小腳丫就在我的眼前搖啊……晃啊……「唔!」嘴唇一熱,我趕忙仰起了脖子,盡量不讓鼻血再流出來,隨後拿出褲兜內的紙巾胡亂抹了兩把。
我的大腦發昏,重新望向她,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那我、我可不可以,像你看過的那篇短文一樣,呃……」林茜一臉狐疑地看著我。
「可不可以……把你、把你……呃……綁、綁起來……」我手拿著紙巾重新堵著再度洶湧而出的鼻血,忐忑不安地望著她。
「…………」「如果你覺得勉強就——」「可以~.」我的鼻血堵不住了,紙巾和我的臉一樣殷紅透了。
林茜溫柔平靜地看著我,莞爾一笑。
「你家為什麼會有成捆的棉繩啊?」「我媽偶爾進服裝剩下的,有時晾衣服用……」在林茜的授意下,我從衣櫃的底部翻出了一捆還未拆解的棉繩,拿起抖散,握住繩頭面向她時,我的心砰砰直跳。
「呃……麻煩你轉過去,跪在床上……」「……得寸進尺。
」話雖如此,她還是乖乖地反身背對著我跪在了床上,臀部下壓,坐在了分開的雙腿中間。
不禁讓我驚嘆她身子的柔軟。
這是我第一捆綁女孩,興奮得我直發抖。
拿起書桌上的剪刀,我裁了很長一段棉繩搓成雙股,摺疊處留下了一個繩套,輕輕地從背後套住了她的脖頸,將雙股繩留在背後。
我感覺到了她的身子也在微微輕顫,看來她的緊張不比我少。
扶著她的胳膊,將她的左腕對著右肘,右腕對著左肘,沿著小臂一圈圈密密麻麻開始纏繞起另一段裁剪好的棉繩。
力度稍稍有些大,棉繩有些勒進她本就很瘦弱的胳膊里,看得我又一點兒憐惜。
確認好手臂纏繞著捆緊,我牽出套在她脖頸上的主繩,在背後提著她纏繞在一起的手臂,慢慢地上拉,稍稍用力收緊……「啊~……」林茜發出了一聲輕輕的痛叫。
「怎麼?沒事吧?!」「……沒事。
就是脖子有些勒的慌……」生怕弄痛了她,所以我不敢將她的手臂懸吊的過於往上。
仔細思考一下,我固定連結好主繩與她的手臂,將主繩的繩頭再度拆散,先在與她腋窩一樣高度的背後與主繩打結,再拿著兩個繩頭一左一右從背後穿過了她的腋下——「哎呦~ ……咯咯~……」林茜搖晃了兩下正被我捆綁的身子,輕顫著嬌笑出聲。
「又、又怎麼了?!」「你、你碰到我的胳肢窩了~……癢~……」「忍一下哈……」不管她「吃吃」地王笑,我牽引著繩頭左右繞過她的胸前,再繞過她體側的上臂,如此綁了幾圈圈,將她的上臂與身子捆成了一體。
接著毫不滿足的我把繩頭收回在她背後,再次在她胸部下方高度的背後與主繩打結,繼續繞過她的前胸與上臂,再次收回……通過以前在一些繩藝網站的教學,我完成了對林茜的初縛。
她的小臂與雙手被我纏繞在一起,緊貼著後背與上身捆成了整體。
胸前的兩道棉繩與脖套的壓力,使她不得不羞恥地挺著胸脯,平日被我嘲笑的青澀胸部也在繩縛之下比往常凸起……「受得了嗎?……」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變、變態~……」上半身被捆成了粽子的少女羞惱地應了一句。
「哎~!你王嘛~?」當我輕輕地將她的身體放趴在床上,雙手拿著繩子摸上了她的大腿時,林茜緊張地叫了起來,使勁扭過腦袋驚慌地看著我。
「不、不王嘛啊!綁、綁你的腿啊……」「…………」她不做聲了,羞怨的眼神中有著一絲後悔。
既然做到這步就不管那麼多了,我把剩下的棉繩裁剪成幾段,在她的大腿、膝蓋上方、小腿、腳腕幾處併攏綁緊,使她的雙腿被捆綁成了一條。
接著我抬起她的雙腳,將雙腿摺疊,用一段短繩將腳腕與大腿的繩結連接並牢牢固定。
「哎?那個……你還有有又細又短的繩子嗎?」「什麼?你都把我綁成這個樣子了還不滿意~!你去死啦你~!」我輕笑著抬手在她的腳心窩裡劃了兩道。
「哎呦~!別~!……好吧,你去鞋架上面那個鞋盒裡找……」本來自己做好被我撓癢準備的林茜,卻被腳心的兩下痒痒瞬間擊敗,真是奇怪又好笑……「你怎麼收藏這麼多鞋帶啊?」我重新回到房間時好奇地問道。
「運動鞋的鞋帶不用拆下來洗嘛~!」林茜不滿地翻了個白眼。
我手拿著一些柔軟的鞋帶站在房間的中央,有些痴了。
陪伴我四年的少女,今夜已被我繩捆索綁置於她的閨床。
短袖T恤和棉柔的睡褲被一條條白色的棉繩勒得處處褶皺。
她的雙臂被反綁到背後,雙腳被抬起與大腿捆在一起,光裸的腳板兒只能對著自己的後腦勺。
林茜不時地在床上輕輕扭動一下身體,似乎是在結結實實的捆綁之中尋求一個舒服的姿勢,但那絕望無力的蠕動卻是如此銷魂……「嗚呃~……我有些後悔啦,你真是變態死啦~……」「呵呵,對不起,反悔無效~.」當我將她一根根嫩筍般的腳趾頭向後扳去,用鞋帶拉扯到極限綁在腳腕上的繩索的時候,林茜發出了一聲哀鳴。
她儘力想回頭看清自己被捆綁的樣子,卻最多只能窺見坐在床邊的我一臉興奮的表情。
「那我開始了~?」「哼~……」「開心點兒嘛~……」「開心個鬼呀~!你被綁成這個樣子來開心試試~?」「那我就儘力讓你『開心』起來吧?」「等、等~!你、你、你等一下~!我、我做好準備~!」「這……還做什麼準備?」「我問你~!是不是把我捆、捆起來也是……也是你那個……癖好之一?」「呃……怎麼說呢?確切的說應該是把你綁起來撓腳心,這兩樣加在一起才是——」「咦呃~!別說了,噁心死了……你如願了吧~?你可以開始啦~!」「…………」望著林茜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閉緊眼睛鼓起小嘴巴一頭埋進床上的樣子,我忍俊不禁。
「別那麼心急,我盡量會讓你很舒服的~……」「啊~?」剛剛埋進床上的小臉兒再次抬起來,懷疑地看著我……「你還留著這個呢?」「什麼——你拿我的書籤王嘛~……」我用食指和拇指捏著一柄精緻的羽毛,不斷地在她的眼前搓動旋轉。
這柄製成書籤的羽毛工藝品,是我以前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剛好在書桌上被我發現,我便想出了一個好點子。
「阿嚏——~!討厭~!」我用羽毛的尖兒戳了一下她的鼻孔,林茜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然後厭惡地在床單上蹭了兩下發癢的鼻子。
我滿意地笑了笑,轉身坐到她被棉繩與鞋帶束縛的雙腳旁邊,一手拽住腳腕與大腿相連的繩扣,另一隻手——「唔唔唔~……咯咯咯~……」雖然林茜本來是看不見我是如何搔癢她的腳丫的,但我剛才已經先給了她答案。
她只能被捆得動彈不得地趴在床上,任憑我手中的羽毛搔刮上她的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