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好吃的，蔣思歸和沈彌章這個吃貨一樣，求生欲十分強了，周晗抓住了這一點，屢試不爽。等蔣思歸搜颳了肚子里殘存的所有褒義詞將她誇得天花亂墜，周晗見好就收鬆了口，還決定帶小姑娘去吃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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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商場，蔣思歸興沖沖拉著她往專櫃去，周晗不忘跟沈老師報備：“我跟思歸在中央商場，她要去試口紅，你最近有什麼喜歡的嗎我買回去？”
“我們也在中央呢，午飯快吃完了，你們看什麼牌子？等會兒我去找你”。
嘖，這麼巧。
周晗挑了挑眉，將品牌名字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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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飯點，店裡沒什麼客人，也只有一個櫃姐在店裡，見她們兩人進去，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兩人只是普通大學生的模樣，估計沒什麼消費能力，態度很是冷淡，沒有笑容不說，還彷彿兩人欠了她百八十萬一樣。
蔣思歸原本也只是來試個色號，不打算買，也不計較櫃姐的冷淡，上前禮貌問：“你好，我想看一下12號。”
櫃姐刷著手機，頭也不抬，冷淡道：“不好意思，12號太熱門賣完了。”
就算是斷貨，試色也應該還有，蔣思歸知道她是敷衍自己，臉上也沒了笑，又問：“那24號呢？”
“也沒了。”
周晗臉色冷了下來，不客氣上前道：“你們家就是這個服務態度？工作時間還可以玩手機？”
櫃姐不太煩抬起頭朝兩人翻了白眼，說：“最煩你們這種大學生，買不起東西還事兒特別多。”
周晗當即怒了，正要懟回去，從外頭進來了另一個櫃姐，連忙上前解圍，道兩人身邊問：“兩位是不是要看口紅啊？我們家最近新出的好幾個色系都很火，你們有喜歡的嗎？我拿來給你們看看？”
她甜甜笑著，周晗也不想將時間浪費在無謂的人身上，對蔣思歸道：“你看吧。”說著，她往後退了兩步，拿出手機給沈彌章發消息：“這家櫃姐太沒職業素養了，我倆一進來就擺著個冷臉，還給臉色看，彷彿她才是大爺一樣”。
“你懟她了？”
“沒有，就說了一句，又來了一個櫃姐，態度挺好的，我等思歸看完了再懟”。
新來的櫃姐態度很好，給蔣思歸拿了好幾個色號試了，同時花式誇蔣思歸長得可愛好看，蔣思歸一心動，狠下心決定買一隻，轉頭問周晗：“你說哪只好看？”
周晗上前幾步看了一眼，認真道：“都挺好看的......”
“......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你這個直男抱有期待。”
櫃姐笑道：“哪有，本來就都很看，您朋友這樣的漂亮小姐姐哪裡直男了，不過我覺得夏天還是亮一點好，不然你拿這隻，帶點橘色，看起來更加清爽一點。”
蔣思歸高高興興點了頭，櫃姐笑吟吟道：“那您稍等，我給您開票。”
她夸人的本事讓周晗佩服不已，見蔣思歸也高興了，原本不但算說什麼，又聽見那個冷漠的櫃姐帶著嫌棄對她道：“說了這麼半天也就賣一隻，浪費時間。”
周晗氣不打一處來，正準備上前，忽然聽見背後有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她回頭一看，果然是沈老師。
沈彌章沒有看兩人，周晗知道沈彌章的意思，捏了捏蔣思歸的手示意她不要說話。
沈彌章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手上拿的是周晗前段時間才送她的Prada的新款包，先前對兩人冷淡的櫃姐頓時變了態度，堆著笑迎上去，問：“您好，歡迎光臨，您需要什麼？”
沈彌章淡淡一笑，道：“我看看口紅。”
“好的，您有看上的色號嗎？還是我給您推薦一下，我們家最近出的新款都很好看......”
“嗯，我看看......把你們的新款都拿來看看吧。”
櫃姐笑開了花，連忙給她拿試色，那邊另一個櫃姐開好單過來，蔣思歸正要接過付款，周晗卻拉住了她，笑道：“等會兒，不著急，我們先看漂亮小姐姐試口紅。”
沈彌章一看就是“大客戶”，這個櫃姐也不爭，見蔣思歸和周晗不走，就跟兩人閑聊了起來。
沈彌章慢悠悠看了一圈，轉頭向旁邊的周晗和蔣思歸，問：“你們倆剛剛試了什麼？”
蔣思歸雖然不知道沈彌章的用意，還是十分配合裝作不認識她，禮貌道：“剛剛試了12號、24號、27號還有15號，都挺好看的，我買了24號。”
沈彌章點點頭，問那個櫃姐：“你們的業績是分開算的吧？”
櫃姐一愣，不明所以，還是點頭回答：“嗯，是的。”
聞言，沈彌章莞爾一笑，從包里拿出銀行卡，轉頭對在跟蔣思歸閑聊的櫃姐道：“你好，麻煩你幫我開一下單，加上她買的那一隻，她說的幾個色號都拿兩隻，23、14、17拿一隻，我付款。”
店裡其餘四個人都愣住，周晗和蔣思歸倒是很快反應過來，看著沈彌章那邊的櫃姐驚詫惱怒的表情，心裡樂開了花，周晗笑對這邊的櫃姐道：“小姐姐，快去快去，你看跟我們倆閑聊也是有用的。”
那邊的櫃姐臉色比哭還難看，問沈彌章：“小姐，你是我接待的......”
沈彌章淡淡一笑，道：“所以呢？我是顧客，我願意找誰買就找誰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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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晗和蔣思歸催著這邊的櫃姐趕緊去給沈彌章開單，沈彌章拿到口紅，大方給遞給蔣思歸一套，道：“送你。”
蔣思歸一愣，猶豫道：“不好吧，太貴了......”
雖然平時也沒少蹭吃蹭喝蹭禮物，但是沈彌章這一下就是一千多快，蔣思歸還是有些於心不安。
“難得合眼緣嘛，沒什麼，拿著吧，不然我們加個微信？”
幾個人扮演著陌不相識的遊戲，在一個櫃姐熱情的道別和另一個櫃姐像吞了蒼蠅一樣的表情中高高興興出了門，周晗毫不猶豫牽過沈彌章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誇道：“沈老師，你真的太帥了。”
沈彌章輕哼了一聲，道：“態度也太讓人不爽了，就她這樣還不知道讓多少年輕學生拉黑了這個品牌，我要是品牌經理早就開除了。”
“彌章姐！太棒了！哈哈哈哈哈哈看她那個表情真的是爽！”蔣思歸興奮躥到她身邊挽住她，又道：“彌章姐，口紅還給你。”
“還我幹什麼？我這麼多呢，送你了，就當提前送你的生日禮物了。”
周晗也勸道：“拿著唄，幾支口紅而已。”
蔣思歸也不矯情，大大方方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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