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坐一起玩骰子, 余錦書在王渝下家, 一點不辜負魏明乾的誇獎, 每回到她這兒王渝都要遭殃,不到一個小時, 喝完的啤酒瓶已經佔據了一半桌子, 其中大半都進了王渝的胃。
眼看著她有些喝多,再繼續下去怕是要趴下了,眾人結束了遊戲, 沈彌章去唱歌,魏明乾拉著溫沅在角落說話, 周晗一邊聽著沈老師唱歌一邊和蔣思歸說話, 可王渝自己倒是不消停了, 聽著沈彌章唱歌心情頓時低落了下去,又開了酒自己喝著。
察覺到身邊人情緒不對,余錦書將還剩的酒默默挪開,叫服務生上了溫水,給她倒了一杯, 溫和一笑說:“喝點水吧。”
王渝深吸了兩口氣,接過水一口氣喝完,眼看著這裡幾對親親熱熱的小情侶,心裡愈發難過,強忍著眼淚才沒哭出來。
余錦書見她狀態不對,不知道她是想起了什麼難過,微笑著轉移話題:“剛才不好意思啊,害你喝了那麼多。”
王渝擺了擺手,說:“沒關係,你真的好厲害。”
余錦書笑眯眯看著她,問:“我有兩個小竅門,你要不要聽?”
王渝好奇點了點頭,余錦書湊到她耳邊輕聲說:“第一,心情不好的時候不要玩這種遊戲;第二,哭一頓比喝醉有用。”
說著,她從她耳邊退開,露出兩顆小虎牙,眼睛完成月牙狀,笑道:“經驗之談。”
她和王渝雖然只有短短几個小時的接觸,但和她相處的過程很是舒服,見她這樣,彷彿又看到了當初失戀的自己,這才多了幾句嘴。
魏明乾安排十分周到,讓侍者帶眾人去了安排好的房間,囑咐了余錦書去照顧王渝,還衝周晗眨了眨眼睛,說:“有好玩兒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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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晗和沈彌章進了房間,環顧一圈相視一眼,帶著幾分無奈。房間有柔和曖昧的燈光,若有似無的香氣,寬大舒適的水床上有玫瑰花瓣擺成的愛心,還有......情趣用品。
沈彌章拿起那些東西看了看,話中帶上了幾分深意:“唔......原來魏總喜歡玩兒這樣的。”
“Emmmmm你先去洗澡吧,我收拾一下。”
沈彌章聞言,似笑非笑看著她,問:“這麼迫不及待了?”
小奶狗臉一紅,辯解道:“才沒有!我很正經的!”
小奶狗穿上衣服的時候正經純情,實在可愛,讓沈彌章時不時想逗她。沈老師笑吟吟湊過去吻了吻她,說:“乖,我來收拾,你去洗澡。”
周晗依言乖乖往浴室去,浴室與房間只是用磨砂玻璃隔開,沈彌章看著玻璃上隱約的人影,默默將蓋在最上層的床單一掀,算是收拾好了,心裡給魏總點了個贊,真體貼。
周晗正沖洗著,玻璃門忽然被拉開,沈老師不著寸縷從背後貼了上來,聲音滿是誘惑:“寶貝,我來幫你......”
周晗動作一頓,感受著沈彌章的手在她身上流連,自腰往上,探上小山丘撥弄頂端兩顆紅櫻桃,輕吻著她的肩頭與後背,啃咬舔舐,惹得周晗有幾分招架不住,才想轉過身來抱她,不曾想被沈老師制止,聽她在耳邊蠱惑般呢喃:“寶貝,不要亂動哦......”
完了,腿軟。
沈老師要攻起來,她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溫熱的水流過身上每一寸肌膚,帶走細密的汗珠與黏滑的液體,到處是濕漉漉的。沈彌章關了淋浴,拿過浴巾細細將兩人擦乾,牽著她回到床上,笑意不善,舔舐著她的耳垂,吐氣道:“寶貝,明天也是假期呢......”
假期也不能亂來啊!
周晗承受著風雨中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只能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特別想告訴沈老師,她真是壞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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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被窩裡交纏的兩個人終於有了轉醒的趨勢,沈彌章睜開眼睛,見周晗還睡著,笑眯眯湊過去吻她,聽她哼唧幾聲,湊到她耳邊笑哄道:“寶貝,該起床了。”
“唔......”周晗不情不願揉了揉眼睛,湊過來問了問她,迷迷糊糊道:“早......”
“早哦。”沈彌章想伸手捏捏她的臉,一抬手不自主倒吸了一口氣,有幾分委屈:“手酸......”
周晗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忽然臉紅,嘟囔說:“誰讓你昨晚上那麼凶......”
沈彌章笑埋下頭在她肩頭吮吸,紅唇掃過光潔的肌膚,輕聲道:“那還不是因為你太誘人......”
“別鬧。”周晗紅著臉制止她繼續作亂,拉過她的右手按摩,輕哼了一聲。
等兩個人膩歪了好一會兒從床上起來,叫了客房服務解決早餐之後,給蔣思歸和王渝發消息問兩人起了沒有,蔣思歸倒是很快回復說隨時可以走,王渝卻沒動靜。
沈彌章看了眼時間,已經12點了,她撥通了王渝的電話,依舊沒有人接。
“怎麼辦呢?把她自己留這兒也不好吧?”
沈老師思考了一會兒,決定去找她,兩個人收拾好了王渝房門口,見魏明乾也在,兩人一愣,問:“魏總,你怎麼過來了?”
魏明乾淡淡道:“找秘書,下午有事情要她辦。”
兩人異口同聲:“余秘書也在裡面?!”
“說是昨晚上進去了就沒出來過,電話也打不通,希望進去的時候不要看到不可描述的畫面。”魏明乾挑了挑眉,拿著手中的房卡開門,周晗總覺得她表情裡帶著幾分期待。
三人進了房間,就見余錦書穿著昨晚的襯衫坐在床上,王渝緊緊抱著人家大腿睡的正香,對面沙發上兩隻手機分散兩邊,另一隻還孜孜不倦響著鬧鐘聲。周晗快步過去關了鬧鐘,余錦書生無可戀瞪大了眼睛,見三人來才鬆了一口氣,無奈問魏明乾:“魏總,我外套報廢了,給報銷嗎?”
“噗。”
魏明乾還沒見過她這樣狼狽的時候,笑的合不攏嘴,問她:“怎麼回事兒?”
沈彌章和周晗趕緊上前,費了好大力氣才把王渝從她身上扒下來,聽余錦書無奈說:“昨晚上我送她回來她就吐了好幾次,吐完了又抱著我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的外套就遭殃了,好不容易哄她睡著,又跟只八爪魚一樣纏了我一晚上,推都推不開,這鬧鐘還吵得我頭疼。”
周晗和沈彌章聞言,忙跟她道歉,倒是魏明乾笑了好一會兒,才道:“哈哈哈哈哈哈,我說你還敢不接我電話了,趕緊收拾一下,衣服給你報銷,還給加班費。”
余錦書只來得及倉促收拾了一下就跟著魏明乾離開了,周晗將蔣思歸叫了過來,跟她說了王渝的“禽獸事迹”,惹得蔣思歸直搖頭,說:“真看不出來啊。”
等王渝哼唧幾聲費了好大力氣睜開眼睛,入目的卻是三張正經嚴肅的臉,差點沒嚇得從床上蹦起來。
“啊!幹嘛呢大早上的!”
三人不理她,冷漠臉挨個控訴:“過分。”
“禽獸。”
“變態。”
王渝一臉懵逼,抱緊被子不知所措:“我怎麼就過分禽獸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