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萬種(NP、高H) - ⅹyùsんùωù.мё 76.懲罰

周景琛輕輕擦拭林洛嘴角的血跡,用自己的衣服將她裹起來抱到外面直升機座位上。
澄凈冷冽的雪鬆氣息透過體溫傳來,林洛喉頭哽咽,鼻子又酸又軟,她還想說什麼,舌頭卻有點疼,周景琛緩緩在她髮絲上親了下,溫柔地說:
“安妮,把眼睛閉上,乖,好好睡一覺。”
林洛乖巧地闔上眼睛,像只迷路的小獸安心地躺在男人懷裡,沒有看到周景琛眼底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再次醒來她躺在柔軟的床墊上。
屋子裡的陳設異常熟悉,大床斜對面立著張梳妝桌,上面擺滿她曾用過的各種護膚品,在這裡住的最後一晚的蘭花還嬌艷地Q盛開在寬口瑩綠花瓶里。
似乎花枝的形狀都一模一樣。
這是周景琛和她在江城的家。
每一件擺設,每個角落都是她喜歡的,連牆紙的顏色都偏向少女粉,布置時她有些忐忑地問過周景琛這樣可以嗎?
周景琛當時笑著說:“安妮,我沒有什麼特別愛好,你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
她神情恍惚,剛才一上飛機,隨行的醫生立刻上來替她診治,並沒有什麼大礙,簡單處理了舌頭的傷口注射了鎮定劑讓她好好休息。
一覺醒來,又回到這裡,她有些懷疑,過去的幾年是不是自己做了場夢?
“安妮,肚子餓不餓?吃點東西好嗎?”
周景琛坐在她床邊,不知道看了多久,這個漂亮的女孩子脖頸纖長,黑髮如瀑,全身每一處都洋溢著風情,極其動人。
“你的頭還疼不疼?”
沒想到林洛開口第一句話會問這個,周景琛一怔,隨即笑道:
“不疼。”àyυsℍυщυ.cΘм()
其實這幾年他的失眠再沒有好過,如今葯就在這裡,只是臉上沒有初見時純粹的笑容。
“你怎麼會找到我的?”
周景琛端起碗,一勺一勺將燕窩粥喂進林洛嘴裡,平靜得把她想知道的一切告訴她。
“秦揚從銀行提取大筆現金驚動了他母親,李雨玲把他軟禁起來限制他與外界聯繫,他用了些手段讓唐露與秦律取得聯繫,秦律找到我,說查出你最後失蹤的地方在公司前面的街道。”
“劉順那輛麵包車沒有牌照,他給秦揚的地址並不准確,我花了些時間才弄清楚你被他帶到屏州的邊境,又迅速找到他老婆孩子。”
“安妮,”周景琛把碗放在床頭的柜子上,將她再度擁入懷中,眼神宛如池中的泉水清淺笑開,“我告訴你個秘密,其實當年在羅馬的許願池前,我也許過願望的,我祈求上帝保佑我的安妮一生都平安幸福,他老人家可能打了個盹,還好最後時刻又醒了過來。”
周景琛沒有告訴林洛一路上自己有多擔心,流逝的時間像把鋒利的匕首深深插在胸口,讓他心痛如絞,又不得不堅持住,他要馬上救安妮,晚一分一秒都害怕她會受到傷害。
這是個倔強的傻孩子,以後不能放任她看那些無聊的電視劇做出傷害自己的舉動,撞開倉庫的一霎那,看見她嘴角流淌的血跡,心痛得無法呼吸,才會下了狠手。
他沒有把劉順已經死亡的消息說出來。
他們離開后,訓練有素的保鏢把劉順高高吊在倉庫的滑軌上,一隻腳和反向的手結結實實綁在一起,另一對手腳早已經被打折,嘴堵得嚴嚴實實,外人根本聽不到他嘴裡發出的痛苦呻吟。
曾劃開林洛上衣的匕首在劉順脖子上技巧地割了個洞,傷口並不太深,血卻不斷往外滲出。
劉順眼睛被黑色的布緊緊蒙住,看不清四周,只能清楚聽到自己身體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的聲音,他臉色慘白,身子抖如篩糠,心裡的恐懼像潮水一樣漫過全身。
血一直滴落著,速度越來越慢,保鏢們極有耐心,等了足足六小時才把全身僵硬的男人放下來。
劉順瞳孔放大,早已沒了氣息。
傷口並不致命,他死於驚嚇過度引起的心源性死亡。
保鏢仔細去除了現場的指紋,一把火把倉庫燒得乾乾淨淨,沒有留下半點痕迹。
至於蘇穎,周景琛唇邊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就當作禮物送給通風報信的秦家兄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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