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胸針只是周景琛送她的眾多珠寶之一。
西方社會鄙視鏈其實處處可見,從食物、庭居環境、身材,到對方的伴侶。
很多時候,“上流社會”並不僅僅是個階級概念,更是一種強勢的人生態度。
要做個真正的社交名媛絕非想象中那麼簡單,不是穿上華美的外衣,打扮得花枝招展就可勝任。
第一次出席社交場合的林洛毫無懸念成為全場最矚目的焦點。
她朝所有人淡淡一笑,不肯多說一句話多吐一個字,因為有了周景琛背後財閥力量的加持,十六歲少女的緊張拘束也理所當然被視為高貴和淡漠。
“安妮,你做得很好!”回去的車上,周景琛把她摟在懷裡,笑道,“今晚所有的女士都在羨慕你的美麗,相信我,如果你和那些先生們再多說一句話,他們肯定傾倒在你石榴裙下,我的安保可就不夠用了。”
“那你呢?”
“我當然也一樣!”他牽著林洛纖白如玉的手指,放唇邊輕吻,“裙下之臣,甘之如飴。”
林洛不知道周景琛為什麼會愛上自己,他那麼有錢還那麼英俊,自己卻是這麼的渺小平凡。
流逝的時光像一片片凋零的枯葉與花瓣,已不可考最初的模樣。
第二天他們搭專機去了心心念念的羅馬,看遠古的斗獸場和浪漫指數爆棚的許願池。
這是羅馬市內最大也是知名度最高的噴泉——特萊威噴泉,據說背轉身向池中投上一枚硬幣就可以許三個願望,但其中的一個必是“再回羅馬”。
“這麼快?許的什麼願?”周景琛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陪小女生做著幼稚的遊戲。
“人不能太貪心,我只許了一個,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也不分開。哎呀,不能說,說出了就不靈啦,哥哥、哥哥,你快說永遠也不會離開我。”
男人鼻子里滑出低斂的輕笑:“那你要和我分開怎麼辦?”
“我才不會呢!”十六歲的少女圈著男人的腰,把臉埋在他溫暖的懷抱,像漂泊的小舟駛入了安全的港灣。
她沒有得到過父母一心一意的照顧與疼愛,孤單單地長大,但這個男人,這份愛情卻填補了人生所有的遺憾。
彼時的林洛尚不清楚,製造更多遺憾的,偏偏是這惱人的愛情。
那本被奉為女權主義經典的書籍寫道:
“女人的不幸在於被幾乎不可抗拒的誘惑包圍著,她不被要求奮發向上,只被鼓勵滑下去到達極樂,當她發現自己被海市蜃樓愚弄時,已經為時過晚,她的力量在失敗的冒險中已被耗盡。”
跟著周景琛這兩年,她被寵得像個公主一樣。
周景琛不光指導她的學習,還教她品酒、賞畫,鑒定珠寶,參加蘇富比的拍賣會。Ⅾāимēιā.₵ǒⅯ()
她已經不再是那個接受約翰先生舞會邀請就緊張得手心冒汗的小姑娘,也不再執著於漂亮華麗的衣服才能給人帶來自信。
上流社會的紳士,不會把高檔衣服的標籤留在外面,他們的衣服都在法國或者英國的裁縫鋪手工製作,看似隨意,往往比西裝革履的男人更容易買下畢加索的油畫,後者不過是個藝術品交易商。
周景琛這樣的社會背景更不需要名牌襯托自己的身價。
林洛曾到過一處私人藝術館,對方客氣地詢問她對閻立本的一副書畫是否感興趣。
贗品。 #qun~ #
真正的畫作她早見過,在周家的陳列室。
最開心的事莫過於,法國之行后,她再也沒有見過一次那位美麗的露西小姐。
【對一個人好,便要有對其他人壞的勇氣,只要目的崇高,手段不妨卑鄙。】
周景琛偶爾也會把她看過的一些通俗小說里的句子拿出來點撥。
【錢不是宏旨,重要的是負責任的表現。】
還沒有成年,她已經擁有了一張顧姿銀行的黑卡,這為皇家服務聞名的銀行全世界共發行了100多張,林洛第一次拿著這卡去購物時,整個商店閉店統統只為她一人服務。
“哥哥,你把我寵壞了,以後我都吃不了一點苦怎麼辦?”
周景琛搖搖頭:“安妮,苦難對於人生沒有任何意義,它不會帶來成功,只有生理與心理的痛苦,你應該學著享受生活。”
十八歲那年暑假,周景琛領著她去了法國花園之城的盧瓦爾河谷。
房產經紀商給兩位尊貴的客人介紹:
“這套城堡是當年法國國王送給他情人的一套私宅,就在盧瓦爾河谷邊,景色優美,佔地面積大約40萬平方米,室內有40間卧室,河邊上百座城堡,這一套是最漂亮的。”
林洛心裡不禁暗想,周景琛到底多有錢?花這麼多錢買套一年也不會住上幾次的城堡,光維護費用就極貴,怎麼也得上千萬吧。
不過她也見多了他賺錢的手段,也許這是保值增值的方式呢!
“安妮,你覺得怎麼樣?”周景琛偏頭問她。
“很漂亮。”林洛誠實地回答,城堡是真得很漂亮,而且男人當著外人問女人購買大宗物品的時候,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想來想去,還是實事求是比較好。
周景琛滿意地點點頭。
林洛收到了她十八歲的生日禮物,一幢價值好幾億美元的古堡。
她決定必須要收回以前的話,什麼不愛周景琛的錢,簡直愛死了好吧!
“還有什麼想要的嗎?”周景琛抱著她開起了玩笑,“我的安妮終於成年了,和你上床我的罪惡感會輕那麼一些。”
“我想去拉斯維加斯。”
那是全世界聞名的賭城,周景琛給了她這麼大的驚喜,她決定也回送贈他一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