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琛突如其來的告白讓林洛吃了一驚,不知道一分鐘前還冷眼相對的男人為什麼會有突然的轉變,此刻他溫熱的唇貼著自己敏感的耳垂,身上麻麻酥酥的,她瑟縮了下想要避開,卻被抱得更緊。
這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身體緊密貼合,彼此肌膚的熱度透過薄薄衣料傳遞開來,與昨晚不一樣,周景琛的擁抱強勁有力,手臂緊緊擭住她的腰肢,是霸道佔有的姿勢。
“周先生,請原諒我沒有接受過您那種優質的高等教育,做不到共情,剛剛您明明很不高興地責罵了我,現在這樣又算什麼呢?”
“安妮,我剛才說了,捨不得放開你,你真的為什麼你和別人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她低下頭。
“我從沒有見過一個女孩子能在我面前哭成那個樣子,眼淚多得怎麼都止不住,相信我,誰惹了一個漂亮小姑娘那麼傷心,都會覺得犯下了深深的罪惡,何況這個傻孩子,我抱著她回去時,她自己明明難受得不行,還淚眼迷濛問我疼不疼?”
這根本不是讚美,林洛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臉紅到了脖頸,她再一次感受到周景琛的力量, 在他面前, 自己只是個孩子,隱藏的心事一覽無遺。Ⅾāимēιā.₵ǒм()
“很高興我娛樂了您,只可惜昨晚我沒有穿上彩色的衣服,效果還不夠好。”她憤憤說道。
周景琛啞然失笑:“安妮,你是想告訴我綵衣娛親的典故嗎?傻孩子,我還沒有老到可以做你父親的年齡吧。”
“我才十六歲,您今年都二十六……”
想起剛才周景琛當著安東尼的面訓責她,林洛越發生氣,伸出手想推開腰間的桎梏,“嘶……”受傷的手指不小心被觸碰到。
“讓我看看……”周景琛捉著她的手放唇邊輕輕吹了口,眼神如暗夜中的火焰一樣奪目,能銳利穿透她的靈魂。
“十六歲的小姑娘,請留下來給我個贖罪的機會,等傷口恢復一段時間再回去,你也很喜歡這兒的對不對?”
像一陣微風吹來,男人的聲音由恍惚到清晰,然後又回歸恍惚,林洛偏過頭,定定望著身後周景琛英挺的側顏,臉不受控制地發熱發燙,她有些緊張,兩人距離這麼近,周遭都是他的溫度與氣息,自己只要稍稍一靠近,四片唇便能碰觸在一起。
周景琛繼續說:
“過幾天我們有個慶祝儀式,釀造好的葡萄原漿要遷移到山麓那邊的酒窖,長長的一路馬車沿著山路穿行,你不想去看看嗎?”
“周先生,您剛教育過我,好奇心強並不是什麼好事,請放開我,一會兒我哥哥的朋友就要接我,嗯……”
“我為剛才的話道歉。”
男人的唇貼上少女柔嫩的唇瓣,輾轉纏綿,那裡有從未被任何人採擷過的芬芳,比世間的美酒更醉人。
他想起前天晚上第一次見她,堆紗的公主裙下,少女兩條長腿躲在餐桌下大咧咧地晃悠著,肌膚白得透亮,和經常把玩的那塊和田美玉一般。
昨天晚宴上,她穿著抹胸的粉色小禮服,細嫩小手光裸的臂膀全露在外面,微微飽滿的胸前掛著只水晶瓶項墜,長發垂了下來,鬢邊斜插著枝自己讓人送去的蘭花,像朵再清純不過的嫩白花蕾,柔枝蔓蔓站在那裡。
迷人得很呢!
他目光微凝,但並不打算招惹這即將離開的小姑娘。
直到……她像頭莽撞的小鹿闖進他房間,差點兒洞悉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