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狂風暴雨般抽插了一會兒,看身下的女人鴉青的長發遮住雪白的背部,像只幼貓一般軟軟趴在床上嗚咽地媚叫著。
他開始放慢速度,肉棒將窄小的穴口完全撐開,龜頭和花心緊密觸在一起,又抽出肉棒,再次緩慢地進入,龜頭一下下杵著敏感的軟肉,技巧地頂弄。
林洛兩眼迷離,被搗得說不出話,全身一陣顫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甬道不斷快速收縮,穴里吐出一波一波的淫汁。
一陣酥麻從尾椎骨迅速攀升到天頂蓋,意識到自己要射精了,秦律艱難得把肉棒從蜜穴里拔出,低頭纏綿地吻她,虔誠得用嘴一點一滴描繪她的唇形。
“我給你留了張卡,密碼寫在背後。”
林洛睜開眼,摟著他的脖子輕笑:“為什麼給我卡?剛才還又送首飾又送包,秦律,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愛你了,嘖嘖,剛才那點滿足,那我不是沒有一點進步空間?寶貝兒,明天晚上我要飛北美,本想著一會做完再給,怕你這小腦袋胡思亂想一腳把我踢下床。”
秦律嬉皮笑臉解釋著,也知道自己話林洛不信,拋開她是秦揚前女友的身份,兩人在一起就是不停做愛,根本沒有交過心,哪來的愛?
但愛情的起步不就是見色起意?
“哦。”林洛有些遺憾,漫不經心道,“那我們只能做這最後一次了?”
“……”
這個女人!
秦律眯起眼,有點恨林洛的沒心沒肺,他今天專門去找她就想把禮物和卡送她,讓她照顧好自己。
可突然又覺得這樣其實也挺好。
一個人能力不夠時,就是一面破窗,壞人隨意朝你扔石頭,巴不得置你於死地。dāимēιā.₵ǒм()
母親被挪到這處“養病”,明明吃著調養的藥物精神卻越來越不好,他在國外念書時接到母親墜樓的噩耗,人們都說她瘋了才會爬上屋頂。
照顧她的宋媽被遣散回家后溺水,家庭醫生也死於一場意外的車禍,他開始懷疑母親的死因沒有那麼簡單,想去調查時卻發現關鍵證據湮滅。
自己也差點……
秦律瀲灧的桃花眼閃著抹陰沉。
現在只能隱忍,哪有資格要求別人?
何況林洛大概率把他當成個器大活好的炮友。
他慢慢笑起來:
“……寶貝兒,說什麼呢?只做一次哪裡能滿足?”
兩人做了確實不止一次,浴室、窗邊、書桌……都是戰鬥的場所。
最後,林洛被頂在落地窗前,兩腿圈著秦律腰身,紅潤的嫩肉早被搗得酥軟,濕答答的淫水從嫣紅的穴口一點點流出,背後冰冷的玻璃和炙熱的男人身體讓她有了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肉棒反覆頂弄最敏感的一點,吧唧吧唧發出水聲,她有些受不了,但又好舒服,喜歡這種粗暴的肏弄。
她看得出,秦律對自己多少有點感情,才會又送禮物又送錢,雖然更多是喜歡她的身體,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快樂,自己也快樂了啊!
只是秦律不知道,她比他想象得有錢得多,幾年前,早有個男人做過同樣的事。
她深深愛過刻骨銘心的男人。
十五歲那年,父母終於結束了名存實亡的婚姻,各自組建了新的家庭。
她有了一個名義上的哥哥和一個很討厭的繼妹。
生父、生母、繼父、繼母,重組家庭每個成員都很快樂,只有她像個孤兒一般被冷落。
父親忙著討好新娶的老婆和那個女人帶來的女兒,母親則隨著有錢的繼父經常出國交際,給她打電話不是無法接通就是“洛洛,媽媽現在有事,一會兒再和你聯繫。”
當然,只要她不主動聯繫,媽媽是不會給她回電話的。
她用自己的方式表達不滿,落在他們眼中成了不懂事的叛逆少女。
就是那時,她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叫安東尼的男生。